“打电话找我干嘛?”
“你在哪里?”江南浦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恐惧与担忧交织在江南浦心中,此时的他急切需要知道高雏归在哪。
高雏归有些生气,可一听到对面的声音不对劲,气也不生了,周身气势弱了些,“你怎么了?”
“高雏归!我问你现在在哪?!”时不时传了车开过水洼声,对方似乎在开车,高雏归不解对方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我在我兄弟家,你别来了,我今晚就这……”
江南浦打断他的话哑着声音嘱咐,“别出门,等我说可以出来你再出来。”
江南浦知道高雏归的所在地,内心的情绪才有所稳定,转弯驶向柳梦君家。
“哈?我说你别来了,我兄弟这没地给你睡了!”高雏归生怕江南浦过来,对方来了到底睡哪都是问题。
“那我们可以回来睡。”
“我不回去。”
“为什么?”江南浦心里复杂,高雏归看着窗外的雨道,“没有为什么。”
“那就回来。”
“不要,挂了。”江南浦的固执让高雏归不想和江南浦再聊想去。
“不行!没有为什么?那你为什么又不回来?”这一路上没有多少车辆行驶,使江南浦得以提高了速度,能够快速到达。
高雏归看向窗外,漆黑的夜里透着寒,一束暖黄色的光照入视线,他知道江南浦到了,“不想见你。”
说完这句话高雏归明显见那束光停住了。
“可是……我想见你,现在好想见你。”电话那头的声音现在已经有些疲惫,高雏归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听见柳梦君的声音,“去看看吧,感觉是挺着急的。”
柳梦君慢慢抿着那温水,不知道俩人在说什么,但通过高雏归的回答应该是江南浦让他回去的事。
高雏归思来想去扔下一句“等着,借一下雨伞。”就挂了电话拿了雨伞出去了。
柳梦君想看看高雏归想去干什么,于是放下杯子走到刚刚出去的人位置,向下看去。
银卿不知道刚刚还是醉着的人现在怎么有精力跑来跑去,不过见柳梦君走过去,也想着看什么呢?
就见江南浦从转角出来,淋着雨跑过来,一把淡紫色的伞出现档住了楼上俩人的视线。
柳梦君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银卿跟着他的动作也坐好,等着外面俩人进来。
“银卿,这么晚了,你先去睡觉吧。”柳梦君拿起杯子垂眸抿了抿。
“嗯……”银卿不知道该怎么说,灵机一动,“我有道题不会……”
柳梦君抬眼看银卿,想要阻止银卿,“明天再……”
“这题。”银卿不给柳梦君推拖的机会,快速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折了四次的卷子展开,修理整齐的手指指着第十七题。
柳梦君无奈只能给银卿讲题,“……然后根据系数守恒得到这个物质的量,这个问题就可以算出来了。”
“老师,这周五的学校音乐比赛,你会去吗?”银卿盯着柳梦君的脸,等待老师的答案。
“学校这周五有音乐比赛?”柳梦君有些看不懂学校的做法,但想来也是给学生们放松放松吧,他刚想说话就听到“啪嗒”一声,
俩人应声看过去,柳梦君却没有再说一句话,银卿将卷子收了起来。
高雏归一手拿着雨伞另一只正被江南浦牵着,柳梦君不知想起什么,问:“车停哪了?不会堵我们小区的路吧?”
江南浦没有应答,高雏归用手肘碰了碰牵着他的人,对方才回应,“停好了。”
“梦君,你还有……”高雏归拉着江南浦犹犹豫豫开口,想问柳梦君还有大一点的衣服吗,就被柳梦君打断,“我没有……不过我爸可能有,我问一下他。”
柳梦君给爸爸发消息,得到同意后他抬头打量高雏归和江南浦俩人,站着的俩人一个低着头像个等待责备的孩子,另一个想松开手,但手被紧紧牵着。
柳梦君起身去拿了一个干净的毛巾扔给高雏归,“给他擦擦,顺便带他去洗澡吧。”
“谢了。”高雏归抬手刚想擦擦,转念一想将毛巾递给江南浦,“自己擦。”
他转头询问柳梦君,“今晚江南浦能在这睡不?睡沙发也行。”
江南浦擦头的动作不可查觉的一止,后又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他的动作被一直盯他的柳梦君看得一清二楚,柳梦君转头和银卿说:“今晚,你和我睡,高雏归和江南浦睡你那,怎么样?”
“嗯,听老师的。”银卿起身回房间收拾一些明天去学校需要的东西。
“你和江南浦在银卿那个房间睡。”柳梦君说完起身拿起钥匙打开他父母的房间,挑了件衣服递给高雏归。
“不是?我没想和他睡。”高雏归拿着衣服,看柳梦君再次把那扇门锁起来,跟着对方走到沙发。
“现在还在下雨,我是不会让你们任何人在这个沙发上睡的。”柳梦君扶头心想着自己要不别当老师了开个民宿就行。
江南浦接过高雏归手中的衣服去了浴室,期间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