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斐和柯雨萼就回去了,他们带着满月回去,说是没有柳梦君在,带满月回去陪着也好。
柳梦君不多思考就同意了,突然想起来要问问银卿,转头就见银卿已经在帮忙收拾东西了。
他搬东西到车上,路过银卿时问,“满月和我妈他们回去,你不会无聊吗?”
“不会。”银卿耸了耸肩膀,“可以把它改成牛皮糖吗?”
柳梦君疑惑为什么银卿想要让满月改名,不过一会他就想明白了,忍住笑意道,“不行。”
银卿刚要走就又被柳梦君叫住,“银卿,今天我和高雏归一起吃饭,你就不用等我了。”
柳梦君穿上刚刚找到的羽绒服,换上鞋子。
“什么时候回来?”银卿从卷子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重新回归卷子,不理解柳梦君和高雏归两个人怎么又一起吃饭。
银卿思来想去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见柳梦君已经准备好了,脑海里想起柳斐的话,“不要喝酒。”
柳梦君顿了会,回了个嗯。
没想到银卿会说这个,想了他和父亲聊天都被这人听完了
“晚点吧。”柳梦君拿上钥匙,握上门把手,就听见银卿问,“那我遇到不会的问题怎么办?”
“我回来你再问我。”
柳梦君扔下这句话就关门走了。
——
柳梦君跟着高雏归发来的定位来到一处公园,发现高雏归说是出来吃饭,只见两箱酒和一箱已经被高雏归喝了几罐。
柳梦君:?
“这就是你说的饭?”柳梦君看了看酒罐,又看了看高雏归。
“喝点?”高雏归举了举手中的酒罐。
“不了,怎么了吗?”柳梦君想起出来前银卿的话,拒绝后想来是高雏归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怎么?家里人不让喝?”高雏归一脸奇怪地盯着柳梦君的脸,尝试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表情。
他看了好一会柳梦君的脸,什么表情也没有看出来。
“差不多。”爸妈不让,当然不能喝。
他没听出高雏归话中深意,只看出来对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高雏归在高雏归傍边坐下。
见高雏归不语,柳梦君无声叹息,看着高雏归在副样子,多问问就行了。
“你和江南浦是发生什么了吗?”柳梦君上前夺过高雏归手中的酒罐。
“……他神经病!”高雏归重新拿了一罐,但被柳梦君压住了。
听见这句话,柳梦君猜测高雏归和江南浦应该是闹矛盾了。
“前两天还好好的,你俩怎么了?”柳梦君将刚刚夺得的酒罐放在他和高雏归之间。
高雏归顿了顿,没想到柳梦君这么快就猜到了。对方看着他的表情也确定自己猜到了。
“谁知道他?莫名其妙发脾气,让我不要再来找你。”高雏归感觉有些冷,摸了摸单薄的肩膀,“我就不理解,为什么?他说什么都不说,狗才理他!”
他后面的那一句似乎是对冷风的反抗喊出来的,柳梦君环顾四周,周围冷风孤独地在道路上行走。
柳梦君见傍边人的动作,拉了拉高雏归,小声道:“天冷,回去吧。”
“喂!你就不担心我真的不来找你?”高雏归见身傍边人起身,视线跟着对方的动作。
“你不会的。”柳梦君十分相信高雏归不会是这种人,事实亦是如此。
“你说他什么不让我来找你?”高雏归和梦君对视。
柳梦君不知怎么说,现在高雏归身上的事情难以说明,他自己也还没问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是生气了。”
柳梦君这话让高雏归疑惑,江南浦生什么气啊?他都解释了和柳梦君真的只是朋友兄弟。
“……神经病。”高雏归暗暗骂了句。
“走吧走吧。”柳梦君受不了这股窜心的冷风,头上似乎落下了些什么,想来应该是要下雨了。
他拉起高雏归,“走,下雨了,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
“我们这些什么?”高雏归听见柳梦君的话激动起来。
“被对方情绪操控的人。”柳梦君见自己拉不动高雏归,干脆坐下少费力,“对方生气就要想着原因。”
“你!你当然不懂……”高雏归越说越小,慢慢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突然灵机一动,“你以后经历后就会知道了。”
“我看你们过成这样,我都不敢经历。”柳梦君作出厌恶的表情。
“你总会想去体验的。”高雏归又喝了口酒,就听到柳梦君的回答,“那我真是神经病,明知而不可为之。”
高雏归哈哈大笑拍着柳梦君的肩膀,“哈哈哈本来就是这样的。”
“哎!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就知道了。”
“……哼,那我才不会这样。”柳梦君听着高雏归的话,不满地说。
“嗯?怎么?有喜欢的人?”高雏归嘴角含笑,“银卿那小子?”
“哈?你怎么会猜到了他身上?”柳梦君脸上异常平静,“逆天的思维。”
“别这样嘛,我前几天就看出来了。”高雏归一脸看穿柳梦君的神情,“都兄弟几年了,能不了解你?”
柳梦君说谎时会保持冷静,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看不出真假。
“你怎么就确定你了解我?”柳梦君将一傍的酒拉近自己。
“我不比你了解你自己,只是也是能看出来的。”高雏归从已经开封的酒箱里拿了一瓶酒,“喝点?”
柳梦君也从中拿了一罐和高雏归碰了碰,仰头喝了口,高雏归只是抿一口,“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
“额……日久生情。”柳梦君避开高雏归探究的目光。
高雏归见对方这个反应,“那就是两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