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但是他又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陈烬,好气好气!
陆星瓷木着脸扭回头,看着手里的笔头,彷佛那是陈烬的脑袋,再一次恨恨地咬了上去。
陈烬笑着开始给他的猫猫钩帽子和围巾。
陆星瓷忍了忍,想当作没看见,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你妨碍到我学习了。”
“那我换个地方。”
陈烬离开桌子,去了小沙发上面钩。
“……”
还是很碍眼。
但再这样下去就是纯浪费时间找事了,反正只要以后他变成猫咪的时候拒绝陈烬给他戴不就完了?
这么想着,陆星瓷重新沉下心来。
陈烬到点回去做饭。
陆星瓷继续学。
他其实是有过学习基础,现在将几十分提到三百八十多分很容易,但等到了后期,将变得很难。
直到耳边响起敲门声,陆星瓷这才停下,随意收拾了下起身,就听见敲门声再次响起,并非非常激烈,还带着拳打脚踢的意思。
陆星瓷皱了皱眉。
敲门的人明显不是陈烬。
果然,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听见外面那人暴躁地吼道:“陆星瓷,你踏马的立刻滚过来给我开门!”
陆星瓷这下脸色彻底冷了下去,他推开椅子,刚走过去将门打开,就看见陆思沉那个蠢货满脸暴戾地举起拳头朝着他的脸砸了过来。
“你故意的对不对?上一次没有回来,这一次的期末考试竟然还敢考三百多分,我看你是忘记了疼,竟然还敢挑衅我!”
陆星瓷眸色一沉,不再像从前那样站在原地任由陆思沉泄愤,而是极快地侧身一歪,在陆思沉重心不稳,朝里面歪倒而来时,将房门一带。
陆思沉狼狈地踉跄了几下,错愕地看向陆星瓷,随即又更加恼火地说:“你竟敢反抗我?这才安稳了多久,就让你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就算你考再高的分数,爸妈爱的人也永远只有我。”
陆星瓷当然不会忘记,甚至在看见梦中的那本书后,比谁都清楚,陆远盛和陆夫人爱的人永远都只有陆思沉。
作为这本狗血文中的炮灰攻五,陆星瓷有一个凄惨的经历。
陆夫人怀孕时,陆远盛按耐不住出轨了,陆夫人得知后跟陆远盛又吵又闹。
陆远盛嘴上说着不会再犯了,但每过一两个月就忍不住再次出轨。陆夫人崩溃的精神失常,最疯的一次,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大出血,差一点就死在手术台上。
经过此事,后怕的陆远盛终于知道收敛了,在陆夫人第二次怀孕时安守本分,体贴入微地在陆夫人的身边照顾她。
可陆夫人始终无法忘怀,只要一看见陆星瓷就会想起陆远盛的背叛,但她害怕打破现在的幸福,没有跟陆远盛闹,而是将一切都怪罪在陆星瓷的身上,就这样把恨给了陆星瓷,把宠爱全都给了陆思沉。
年幼的陆星瓷并不懂为什么爸爸妈妈不爱他,为了那一丁点的亲情爱意,他想尽办法,最终失败,最终决定刻苦学习,希望能以此来得到爸爸妈妈的夸奖,却惹恼了陆思沉。
他将陆星瓷堵在路边上,拿起石头将陆星瓷的脑袋砸得鲜血淋漓。
陆远盛和陆夫人得知后非但没有关心陆星瓷,反而还警告他,任由陆思沉以患有暴躁症为借口,一而再再而三地殴打陆星瓷来发泄怒火。
而这样凄惨的背景将会等来乔俞的救赎,好让陆星瓷至死不渝。
陆星瓷回想完,看着陆思沉嚣张威胁他的小人模样,忽然笑了,“多大的人了,还在乎什么父爱母爱。我学习不是为了他们,只是为了我自己。”
陆思沉嗤笑一声,根本不相信,攥紧拳头又朝陆星瓷打了过来。
“不想让妈妈生气,就乖乖挨揍。”
陆星瓷眼底一片冰冷,身形敏捷地躲过陆思沉的拳头,不留余力地一拳朝着他身上狠狠砸过去。
砰——
陆思沉满脸不可置信地闷哼一声,随即恼羞成怒地又打了过来。
但他根本就不是陆星瓷的对手,从前是陆星瓷站在原地任由他泄愤,可现在,陆星瓷不愿意了,被打的人自然也就变成他了。
陆星瓷微微弯腰,低头看着被打到惨叫连连的陆思沉,不屑地讥笑一声,“废物。”
正欲再踹陆思沉一脚,出租屋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
陆星瓷警惕地朝门口看去。
不是陆家人,而是陈烬。
陆思沉见此机会羞恼暴起,手边拿着一个重物就要往陆星瓷的脑袋上砸过去。
“你他妈的才是废物!有我在,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陆星瓷余光一瞥,但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一道强劲的力道拽进怀里,紧接着,陆思沉被人一脚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