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除非这个妖邪见过你,否则他不可能做出专门对付你的法器,但据我的记忆,还没有妖邪从你的手上活下来过!”
刀魂尾音刚落,温无伤便听到了那人移动的声音,速度极快,只能看到一抹黑影,其每移动一次便拉一次弦,共拉了三次,随后这三支箭先后袭来,速度皆比第一支要快。
他双手合十,眸中闪过一抹白光,法阵瞬息结好,其上灵力犹如瀑布般由上往下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护身屏障,完全挡住了三支不同方向的箭。
箭抵在法阵之上,许久不失光泽,他才得以看清这箭的模样,箭尖为红,连接箭身之处的是一朵火红色的花,箭尾是红渐变白,设计很不错。
要是不用来杀他,就看着更好看了。
“咔嚓”一声,屏障裂开了。
“温无伤!这非寻常妖邪,你不要恋战!”刀震动着,在他手里发出金色的光,流入到裂缝中,将破开的法阵缝补好。
温无伤眼神充满杀意:“我倒是想不恋战!但你看我跑得掉吗!”
说着,他指尖上的灵光冲向外面的三支箭,将其缠绕起来,箭身立即有裂开之势,可即使是这样,却已是用了他大半的力量。
“既然跑不掉,那就不死不休!”他眼神极为坚毅,法阵上的白光越发明亮,他奋力催动,只见法阵瞬间破开,三支箭被震得稀碎,蕴含着灵力的光芒朝四周扩开,这期间他听见了那家伙躲闪的声音。
终于轮到他躲了啊!就算打不过,也要挫败一下他吧!
然而温无伤只胜了这一秒,便又听到了拉弓的声音,可是这时的他却结不出法阵了,先后两次战役已经耗了他不少力气,再面对一个比他强这么多的妖邪,自然是必输的。
但纵使必输,在他咽气之前绝不会认输!
他抬起长刀,抵挡射来的箭,却被那箭上附带的巨大冲击力而节节后退,终于,他定下身来,挥刀斩断了箭,手掌中的灵力只能支撑他拿住刀,其他的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未等缓口气,便又射来一箭,他疲惫地抬起眼皮,目睹那箭直接穿过了他的护身灵力,刺穿了他的胸膛,却偏离了心口。
温无伤迫使自己站稳,来不及想这人明明有能力将箭射入他的心脏,为何最后却偏离了,他只是挥刀把箭尾砍去,深呼了两口气,静静地听着,再未听到拉弦之音。
这个时机,若是再来一箭,他定躲无可躲,那又是什么让他停了下来呢?
他拧着眉,看见黑暗中的人手持短刀,一步一闪现,最后来到他的身前,只是抬刀划破了他的胳膊。
温无伤内心虽不解,却又不能就让自己就这么被他欺负,以长刀抵挡他的短刀,其间划伤了他的手指,却眼见着那条伤疤恢复如初。
这妖邪的自愈能力是他至今为止所见过的最强的,破风刀的杀伤力尽管没有他灵力的加持也能发挥到最大,普通妖邪一击便会身受重伤,哪怕是这般小伤至少也要几天才能好,而他竟然用了不到一秒就好了,自然不可小觑。
正想着,对面之人的袖中猛的冲出一条红绸,快速缠绕上了他的刀,然后是他的腰部,最后蔓延至他的眼前,瞬间遮住了他的双眼。
“这红绸有问题!”刀震动着,却无法将红绸震裂,“这至少是个三品上的妖邪!”
温无伤两眼一闭,心说完了。
怎么偏偏让他在用完所有力气后遇见一个需要他以全部力气对付的妖邪!
三品上的妖邪不在只会利用尸体的诡物之列,若他稍微幸运,兴许遇上的是会下蛊和吞噬灵识的邪祟,若是不幸,那便就是能以一击灭掉修士魂魄的邪魅……
总之现在的他不管遇见哪个都是命悬一线的!
温无伤紧闭双眼,平心静气,心里想着自己只要对方再给他十息,他定能有反击之力。
然而原本黑洞洞的双眼,却开始浮现当年他流落江湖之时所看的《春宫图》,霎时让他红了脸,心跳乱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在羞辱他吗!
温无伤气急败坏,手中的灵力悄然灌入刀中,在看到《春宫图》后的一秒震碎了红绸,刀气冲天,他身上的灵力也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然而他却看见对面的人一动不动,正面迎着那刀气,瞬间被击飞了十里。
这妖邪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