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用这么郑重的语气,吓得东方月初一屁股坐直:“嗯?谁啊?”
“翠玉小姐。”
“啊?为什么突然......”
“我这有个不听话的病患。”说到此,电话那头的王权富贵像是叹了口气:“她之前医治过的,叫清瞳。”
“噢......清瞳啊......”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贼兮兮。
“总之,大概一小时之后我们到翠玉小姐家。”
“不是,你这也太突然了,万一她没在家呢?”
“你昨晚才给她打过电话,询问红红小姐的病情,我听到了,她今天休息。”
“.......”
你无与伦比的听力是这么用的?
2
王权富贵大概没有意识到,话题的中心人物虽然消失,但话题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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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导咋了这是?站着进来抬着出去?”
“不儿,这是重点吗?关键是她是被谁抬出去的?”
“这这这,好像是咱班的?”
“废话。这除了我们院还有其他人?”
“这背影看着怎么那么像富贵呢?”
“如此玉树临风帅气逼人的除了我们富贵,整个B大医学院你还能找出第二个?”
“不儿,为啥啊,没听说他俩认识啊。”
“你看富贵那样儿,不认识的女孩子你见他抱过?手都不一定牵。噢不,眼神都不会分一个。”
“你这话夸大了啊,咋没分眼神呢,上次他表弟来不说了吗,他去过酒吧,每次都去找那个小姐姐。”
“哪个小姐姐,哥从来不去酒吧。富贵儿那样能是大半夜出去喝酒的人吗?你见他手里有过酒瓶?”
“你别说我还真见过,昨晚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高脚杯,里面还有没喝完的红酒呢。我还纳闷了,他出去泡个温泉还赚个酒杯,我出去泡个温泉估计输的裤衩都没了。”
“你跑题了啊。不是,这事儿就没人在群里讨论吗?说好的我们校草呢?”
“不儿,你这出来观摩没其他院的妹子啊主要是,文学院那几个妹子连医院都不来,更别说一手资料了。”
“难道富贵喜欢猛女?我记得喻导刚来第一天就给富贵一个下马威吧。”
“讲真,下马威谈不上,只是就事论事吧。你看他生气了吗?”
“得得得,你们说啥呢现在。”
“艾玛林导!你咋在这儿啊!你听多久墙根了?”
“小兔崽子。”林导一巴掌拍这俩人后脑勺:“人家王权同学就见义勇为那么一次,都让你俩编出个话本来了。一天到晚闲着没屁事干,去写个今天手术的观摩感想去,三千字起。”
“爸爸啊......神啊.....林导你是我爹。”
“.....我当不起你爹。废话少说,赶紧去写。”
眼瞅着俩人的身影瞧不见,就见方才还跟俩人嘻嘻哈哈的年轻男子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消息:他是王权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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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权富贵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他似乎穿着一身道袍,手拿一把长剑,上面刻着“王权”二字。
他似乎走南闯北了许多年,他似乎,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
“少爷,你回来了?”
“少爷,东方少爷说今天我的功力大有所成呢,都能在手底下过几十招了。”
“少爷,今天集市上新开了家糖炒栗子,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少爷......”
“少爷,别离开我。”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做噩梦了?”
王权富贵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半。”东方月初倒了杯水递给他,轻声叹了口气:“翠玉姐姐说她没事,你又何苦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不是还要回酒店的吗?”
王权富贵只是摇了摇头:“我似乎,梦到了一些前世的事。”
头顶响起了一声轻笑:“我之前和你说,我和红红姐是前世的情侣,你还不信。非说我说的是混球的话。现在怎么突然这么说?”
王权富贵抬眼:“我说不清楚。”
他抿了抿干到起皮的唇,沉默了会儿道:“或许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解释,我为什么看到她就觉得愧疚。”
“是喜欢她?”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总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能用这么浅显的字眼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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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该用什么字眼形容捏,羁绊?
ps:医疗描述全属瞎编,大家不要深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