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涧声音压更低了,“除了临时标记,不是还有一个……”
盛迩明白他想说什么,又幽幽补充道:“我连门都进不去。”
“……”程涧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反应过来,看着盛迩道:“那你放信息素给谁闻?”
“门缝也是缝。”盛迩一脸正气道。
“……”程涧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星铸工坊那边怎么样?”盛迩一本正经地转移了话题。
程涧沉默了一瞬,撇了撇嘴慢慢道:“拆了。”
“嗯?”盛迩一愣。
“楼映雪埋了几个定时炸弹,我们走之后半个工坊被炸毁了,他们索性直接停了那边。”程涧说。
盛迩:“哇哦。”
“查到去向了吗?”盛迩问。
然后他看到了程涧略带心虚的神情。
“……”盛迩无奈的摆了摆手,“看看能不能查到大本营在哪里吧。”
“好嘞。”程涧马不停蹄地说。
“还有,”盛迩又补充了一句,“让那边尽快搞清成分。”
“知道知道。”程涧又看向他手上的那支抑制剂问道:“那这个……”
盛迩看了看,抛给了程涧,“扔了吧。”
程涧接过了抑制剂,又看了看盛迩。
“账单发我。”盛迩看着他道。
程涧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盛迩重新关上了门。
他站在玄关处,目光落向了二楼紧闭的房门口,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解药是没那么快做出来的,况且等到那时候岑峥大抵也是不需要了。
两天了,他从早到晚没见到岑峥的半天个人影,就连敲门也是不愿开的。
这种状况在易感期并不罕见,只是盛迩总有些担心。
他又回想起了和程涧的那番对话,敲响了那紧闭的房门。
意料之中的没有开门,盛迩插入了备用钥匙。
随着门锁转动,盛迩推开门,眼也没抬地抬手接住了那扔来的枕头。
力道挺轻的,他差点没接住。
盛迩推开了门,正想看过去时就被那冲天的信息素熏得眯了眯眼。
实在杂乱,乱到他懒得也分辨不出到底有几种信息素的味道。
盛迩适应了几秒,这才看向了床上。
床上是用他衣服搭建起的巢,岑峥正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盛迩重新将枕头扔回了床上。
枕头被扔入了岑峥的怀里。岑峥愣了愣,就这样抱着枕头看着盛迩反锁上了门。
“严重了。”盛迩看着他的脸道。
显而易见的事实,至少上一次岑峥不会关自己两天。
岑峥盯着门锁看了一会,目光又落到了他的脸上,缓慢地问道:“你怎么开的门?”
盛迩:“……我有备用钥匙。”
看来脑子也不灵光了。
盛迩叹了口气。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岑峥跟前,而后蹲下身平视地看着岑峥。
“临时标记吗?”盛迩看着他道,“岑峥。”
岑峥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宝贝儿。”盛迩笑了笑又道。
“不要临时标记。”岑峥看着他。
“嗯。”盛迩依旧微笑着,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蛊惑,挑动着岑峥的每一块神经,“那你想要什么?”
岑峥目光又移向了门口处。
盛迩笑眯眯地看着他:“锁了呢。”
“岑峥。”他迫使岑峥的目光移回到他的身上,语速像是同着时间一同慢了下来。他说:“你看着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岑峥盯着他看。
他被岑峥摔进床里时依旧勾着笑,就这样撩起眼皮,带着笑意的向上看着岑峥。
用衣服筑起的巢塌了一半,Alpha的信息素席卷过了房间的每一块角落。滚烫的皮肤似是要将空气都灼烧,岑峥的吻带着这些天的压抑啃咬般地落了下来。
盛迩没有躲开,也无处可躲。
那双含笑的眼睛始终落在岑峥脸上,带着几分纵容又得逞的味道。
直到身后传过来异样感,盛迩脸上的笑突然僵了僵。
他有些僵硬地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岑峥那双泛红的、带着点湿润的眼睛。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
“没事。”他勾过岑峥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