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Alpha的信息素变得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盛迩闷哼一声,抓着他的头发的手紧了些。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咬腺体了,但总体感官还是不一样的。
幽静而封闭的环境中反而扩大了人的感官。盛迩清晰地感受到岑峥是如何咬上他的腺体,又是如何咬破他的腺体。
还真是……别样的体会。
盛迩抱着他,目光落在车顶那有些发散的灯光,闭了闭眼。
淡淡的花香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带着略微的甜一如过往很多次一般缠上了岑峥。
岑峥只是轻轻地咬着,齿牙刺过那块柔软的皮肤,却不似之前那般近乎泄愤地磨着。
Omega是可以反向标记的。
只是不知岑峥是不想还是不知道,并没有标记他。
“这样是没用的。”盛迩摸了摸他的头,近乎叹息道。
岑峥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牙齿离开了盛迩的腺体,岑峥抬起头,由下向上地看向了他。
他俩谁也没有说话。
盛迩的目光慢慢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岑峥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眨着眼看着他。
他的脸上已烧起了红晕,连带着唇色也红润润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湿漉漉地看着他。
盛迩喉结滚了滚,却还是抬手,用手背摸上了他的额头。
“没烧呢。”岑峥盯着他,小声嘀咕地说了一句。
他想了想,又看向盛迩,索性双手一紧重新抱上了盛迩。
他脑袋重新往盛迩身上凑去,鼻尖顶在了颈背上。盛迩一愣,而后有些无奈地失笑道:“还咬呢?”
哪成想却听到岑峥小声道:“不咬。”
顿了两秒他又低声说:“我难受……”
岑峥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盛迩听见他小声说:“……闻闻就好。”
心里有一块地像是软了下来,盛迩本停在半空中的手重新落在了岑峥的背上,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
磁浮轮车早就停了下来,只是他俩谁也没有在意。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周围路灯齐齐打亮。太阳彻底下了山,月亮在蓝紫色的天空里彰显着存在感。
盛迩目光落向窗外的路灯,发着光的像是月光。
他轻轻推了推岑峥,柔声道:“好了,到家了。”
岑峥没动。
“等下邻居以为我们在车里干些什么呢?”盛迩捏了捏他的后颈,轻笑道。
岑峥这才放开了他。
盛迩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他的神色。看起来倒是比上车时好些了,只是人还有些懵懵呆呆的。
“能走吗?”磁浮轮车的门缓缓滑上,盛迩快走两步扶住了岑峥。
“嗯。”岑峥点了点头,也没推开他,声音里带着点鼻音。
别墅区栋与栋之间间隔颇远,好在并没有人会在意到他们,盛迩只觉得自己的信息素要收不回去了。
门被他匆匆带上,盛迩一扭头就见岑峥有些生无可恋地站在直梯口,呆呆地盯着大开的门。
“干什么呢?”盛迩朝他走进,然后看着他愣了一下。
哦,原来是岑小峥同学。
他没再上前,看着岑峥沉默的走进直梯又关上了门,笑了笑收起了信息素。
——
只是一连两天,岑峥的状态没有丝毫好转,甚至还有隐隐加重的感觉。
盛迩打开门时,看到了门外好奇探头的程涧。
只是他刚一往里探头,就被浓烈的信息素熏得连连后退。
“我靠!”程涧险些暴走,他忍不住震惊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易感期呢?”
“抱歉。”盛迩略带歉意地朝他笑了笑,“没想到你会来。”
程涧将一管抑制剂塞给了他,捂着鼻子扭头退至了十米远之处,半吼道:“这个给他试试!”
盛迩看了看他,关上了门。
见门被他关上,程涧这才一步一挪地缓慢的挪到了他的跟前。
盛迩低头看着抑制剂上的成分表,很快又抬起头摇了摇:“这个也不行。”
“我操。”程涧又震惊了,“这也不行?”
盛迩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找过好几个医生了,特制的也没办法。”
“只能用那款啊。”程涧有些不可置信道。
“嗯。”盛迩叹了口气,“楼映雪带回来的那块他们还在研究中,解药也没那么快出来。”
“而且……”他皱了皱眉道,“他现在还有了筑巢行为。”
程涧疑惑地“啊”了一声:“他不是进的Omega的易感期吗?”
盛迩点了点头:“这就是问题所在。那堆信息素转换剂成分太杂了,他现在的状态不大对。”
“那医生怎么说?”程涧问道。
盛迩摇了摇头:“说就是普通的易感期,有点信息素絮乱。”
程涧又“啊”了声,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没有……临时标记什么的吗?”
临时标记,一款缓解易感期非常有效的方法之一。
他说完就眼巴巴地看着盛迩,只见盛迩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摇头道:“他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