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抱住她，抱得很紧。

“你答应我的。”她说，“不许反悔。”

“不反悔。”苏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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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晚把所有的止痛药都整理了一遍。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把每种药的用法、用量、时间都记下来。有的药是定时吃的，有的是疼的时候吃的，有的药不能和别的药一起吃。她一项一项地问，一项一项地记，记得很认真。

苏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疼。

“记这么清楚干嘛？”她问。

“怕你忘了。”林晚头也不抬，“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你疼，自己又不知道吃什么药。”

“你不在的时候？”

“嗯，比如我去买菜的时候，或者去进货的时候。”林晚抬起头，“你一个人在家，万一疼起来怎么办？”

苏砚看着她，眼眶红了。

“晚晚，”她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林晚的脸微微发红。

“你对我才好呢。”她说，“我做这点算什么。”

苏砚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那以后，就麻烦你照顾我了。”

“嗯。”林晚点点头，靠在她怀里，“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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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王奶奶来了。

她带来了一罐自己炖的汤，说是给苏砚补身体的。看见床头柜上那些药瓶，老人家的眼圈红了。

“吃这么多药……”她哽咽着说，“孩子，你受苦了。”

苏砚笑了笑：“没事，王奶奶，我不苦。”

王奶奶擦擦眼泪，握住她的手。

“苏丫头，”她说，“有什么事就跟奶奶说。奶奶虽然老了，但还能帮你做点事。”

苏砚点点头：“谢谢王奶奶。”

王奶奶走后，林晚坐在苏砚身边，握着她的手。

“苏砚，”她轻声说，“你知道吗？王奶奶把你当亲孙女了。”

“我知道。”苏砚说。

“我也是。”林晚看着她，“我也把你当最亲的人。”

苏砚看着她，眼神温柔。

“我也是。”她说，“你也是我最亲的人。”

窗外，夜色降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晚靠在苏砚肩上，听着她平稳的呼吸。

这一刻，岁月静好。

虽然知道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虽然知道那条路很难很难。

但至少现在，她们在一起。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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