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那个坏人都有人站队,她绝对不能让人美心善的好人姐姐孤立无援!
“嗯……我先回应一下4号在上一轮发言中对我的质疑,我上一轮让1号和6号一起上车,这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明白规则,最后决定最终车型的时候我也把自己点上车了,如果如你所说你是个老手,那你应该会包容我这个新人的吧……当然,3号的这辆车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我确定自己是好人,我非常想要上车,并且我愿意和6号这个[镜面眼]一起上车,过。”
李筱筱一口气说完一长段话,心脏砰砰直跳,她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表情,生怕露馅。
陈洋则豁然开朗。
经过2号这段话,他可以确定对方是个[平民],2号之所以现在不站他这边反而去站队6号,是因为他在上一轮狠狠踩了2号一脚,而场上的[镜面眼]除了他就是6号,这样站队是必然的。
3号这种垃圾废物般的思维逻辑根本没什么好想的,肯定是一个没有视角的[平民]。
那6号和1号之间,有一个是[镜面眼],另一个是[天使]。
6号跳出来说自己是[镜面眼],那1号应该是[天使]。
没错,为了防止被坏人找到,的确有很多新手玩[天使]会选择一言不发,1号这种行为在6号这个[镜面眼]看来应该非常像一个发言很怂的[天使]。
而且,刚刚第一辆车,1号也是竖起大拇指同意2号和6号两个好人上车的,只不过因为三个同意三个反对所以流车了,如果开起来的话肯定全是绿牌。
假设6号觉得1号是[天使],结合“[镜面眼]可以在开局就看见[天使]与[撒旦]”这条规则,6号可以同时看见1号和5号,那么在6号眼里5号就是[撒旦],是坏人。
况且他和6号都跳出来当[镜面眼],5号二话不说就一直站队他,发言又不太好,6号觉得她是[撒旦]很正常。
所以6号盯着5号踩,没毛病。
陈洋看向5号面前红色的数字立牌,觉得自己的分析完全符合逻辑,一丁点毛病都找不出来。
因为,他拿到的角色是[暗杀者],5号的确是[撒旦]。
陈洋胜券在握般戏谑看着斜对面的6号。
在他看来,一切已经结束了。
就算[镜面眼]认清楚谁是[撒旦]谁是[天使]又怎样?大部分新手玩[镜面眼]这个角色都会有一个误区,觉得自己能知道谁是[天使]就行了,然后听着[天使]的暗示找到场上所有坏人,再让好人上车,以为这样就能获胜。
熟不知,往往暴露[天使]的不是[天使]本人,而是一直在看[天使]的[镜面眼]。
坏人根本不需要靠着炸3辆车取得胜利,找出[天使]才是捷径啊。
这一局,又是他陈洋赢了!
梁桐月看见4号盯着自己满含惋惜的眼神,有点疑惑。
他在干嘛?
虽然场上暗潮汹涌,但身为本轮车头的齐家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相信的4号有问题。
他日日酒足饭饱的大脑构思出来的想法很简单,谁哄着他,谁就是好人。
并且,等他从这鬼地方出去,一定要找妈妈为他主持公道,把这个敢伤害他的臭牛马工作人员辞退,然后把这破电视台买下来再一把火烧了!
方片A:“本轮所有玩家都已发言完毕,请车头做总结发言,并决定最终车型,马上将针对这辆车是否能开进行抉择,如大于三人同意则可开,如大于等于三人反对则流车。”
“咳咳,总结发言是吧,那我肯定要好好说一说了,你们1号2号6号肯定有两个坏人啊,我和4号5号肯定是好人,那张纸上……写得很清楚,有个叫什么眼的身份,这个角色这么关键,先跳出来的4号肯定是了啊,一看6号就是坏人急了!”
齐家豪想找自己的羊皮纸看看规则,看见地上那摊碎纸才想起来规则已经被他亲手撕了,他想抢身边2号的纸,方片A一个大跨步上前把他的手按在桌上,笑眯眯阻止:“尊敬的3号位玩家,请不要随便拿取其他玩家的物品。”
“……老子跟你拼了!”
齐家豪出生至今就没受过这种委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用没被掣肘的左手抓住方片A,刚碰到方片A的西装,一阵火烧般的疼痛从手指蔓延到胸口。
方片A松开他,还是礼貌微笑服务:“请车头决定最终车型,还有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剧痛之下,齐家豪不敢再有异议,艰难开口:“我,我和4号……”
方片A点点头:“现在开始进行抉择,请各位玩家竖起大拇指,拇指朝上视为同意该车型,拇指朝下视为反对该车型。倒计时结束后请立即做出抉择,犹疑者、变卦改换拇指方向者,立即逐出游戏。”
“三,二,一——”
梁桐月颇为无语,朝下竖起了大拇指。
但下一秒,环顾场上的拇指,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全场,居然只有她一个人反对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