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微笑道:“我对姜小姐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父亲倒是也不带她出来多走动。”
姜辞也微笑,很想知道沈望知该怎么答。
其实他对她也不太了解吧。
结果沈望知已经迅速回答道:“她大学是在国外读的,学的是Bachelor of Arts in General Studies。当时她一心求学,几乎没有时间回国,所以姜先生倒是也没有机会带她出来走动。”
刘先生点头,“怪不得。不过怎么会学这个呢?我以为她会学金融。”
姜辞想说,因为她学不出来,她也不想学。
她出去就是为了混一个文凭,学金融是想不开吧。
但沈望知仍旧面不改色地为她圆谎,甚至说得理所当然,“小辞她当时不愿意一毕业就进自家企业,她又不喜欢金融,所以就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谁知道现在姜先生到底还是让她回了自家企业帮忙。”
姜辞听罢目瞪口呆。
自有大儒替我辩经这句话是对的,特别是沈望知这种大儒,那么她一个无所事事的富N代,就能立刻成为一个有上进心出类拔萃的事业女性。
刘先生连连点头,赞许道:“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才最难能可贵,沈先生,你这个未婚妻确实优秀,你们还真是郎才女貌。”
沈望知点头,勾唇道:“刘先生谬赞了,不过小辞确实很优秀。”
他说得颇有一种“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的骄傲感。
姜辞默默捏紧了口袋巾,忍住了施暴的冲动。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互相告别。
在确定两个人已经离开后,姜辞恢复了正常表情,将口袋巾扔给他,“以后少恭维我,我是什么样我最清楚。”
沈望知将已经脏了的口袋巾塞回口袋,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
二十五分钟后,沈望知打开车门,发现后座的姜辞已经陷入梦境了。
姜辞一喝酒就想睡觉,酒量差到令人发指,并且酒后也容易行为不端。沈望知是知道她的这个毛病的,但还是弯腰去看她,“姜辞,该下车了。”
他面前是姜辞难得恬静的脸,十分乖巧地垂着睫羽,脸颊上透着红润的色泽。
结果自然是没人回应。
司机回头道:“沈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沈望知礼貌拒绝,伸手将姜辞抱了出来,又关上了车门。
他从她的包里拿出了房卡,刷卡进了她的房间,刚准备将她放在床上后便离开,谁知对方却在迷迷糊糊中精准无误地扯住了他的西服袖口。
沈望知垂眸看她,“你要干什么?”
姜辞却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坐了起来,再次用力一扯,让他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跪坐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征兆地掐住了他的脖颈,然后慢慢直起身,一动不动地俯视着他的脸,“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沈望知并没有回答,反而也定定地回望过去,微微笑了。
他将她放下时便告诉自己,要赶快离开。
否则他会控制不住地坐在她身边,继续看着她熟睡,坐到天明。
只可惜现在是姜辞自己不让他离开了。
姜辞手心下就是他滚动的喉结,她忽然觉得手心的温度升高了,于是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手。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脸上。发尾随着她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像是亲昵的抚摸,让人心里都无端发痒。
沈望知克制着呼吸,不动声色地试图靠近,却被姜辞摁住了肩膀,“你说话啊。”
她盯着他的脸,莫名浑身都燥热起来,左手摁在他的肩上,也不由自主地更用力了些。
她的大脑迟钝地接受着外界的反应,眼睛却敏锐地定在了他的唇上。
长得就很好亲的样子。
这么水润的唇,尝尝应该也不错。
可惜就在此刻,沈望知却忽然开口,“我看你睡着,就把你抱回来了。”
姜辞的脑中本能地蹦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她像是忽然认出面前的人是谁,缓缓道:“沈望知?”
他点头,对一秒钟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刻看起来很乖巧恬静正懵圈的姜辞却像是形成了一种本能反应。她垂头,又靠近了一些,将右手伸了出去。
沈望知本以为她会抚摸自己的脸,谁知一秒钟后,脸颊上传来了并不久违的清脆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