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心想我是为了把气势摆出来,好叫人看一看我不是好欺负的。但她现在学乖了,识相的说:“我不是想着也许嫁给你后,你皇姐该不会莫名其妙敌视我了吧?她刚才还嘲笑我独守空闺,我都被气到了,她可真不把你放在眼里。”
“嗯,朕给你证明你不是独守空闺。”他说完拉着她进了一处空房间,再里面呆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阿娇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真是欲哭无泪。他到是衣袍丝毫不乱规规整整,她的全乱套了,连发髻都散了。怕呆太久了引人遐想,她只能把头发上的头饰都收了起来,随手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她急的要命,叫他帮忙把自己的衣袍抚平后问:“我现在看着怎么样?还能见人吗?”
“嗯!”看着像刚被朕疼爱过的样子。她今日本就打扮的像个小妖精,偏偏现在真的被他怜爱一通,不正是刚吸饱了阳气的样子吗?
可阿娇不知道,这里又没有铜镜给她照一照。她也担心孩子们等久了,只能匆匆整理整理就催他快回去。
几个孩子早就提过这场蹴鞠赛了,一直很期待,可皇帝不到场,他们就不能开始,阿娇不想扫了孩子的兴致,只能催他。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她好几眼,他的女人,旁人还是主动保持距离的好。他欺负了她一通后心情大好,拉着她的手,在她的催促下不紧不慢的往蹴鞠场走。
阿娇心里急的不行,偏他故意走的慢慢的,她哪里知道他的恶趣味,他就是知道她着急,才故意逗她。
阿娇这个样子出现,场上的人看的心思各异,平阳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她心里好后悔,似乎当初平阳侯府那晚反倒是成全了陈阿娇,要不是她阴差阳错为皇帝生了两个孩子,她都这个年纪了,哪里还能得皇帝如此看重。
两人手拉着手到场的时候,皇后已经到了,正和长女说着话,看到皇帝赶紧行了个礼,皇帝嗯了一声算是招呼。阿娇只当没看到,反正她是不会对皇后行礼的,她只想赶紧看她的小宝贝们踢球。
皇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皇帝另结新欢了,面上端的稳稳的,只是心里忍不住想着当初她在窃喜皇帝为了她而冷落前皇后的时候,前皇后的心情是不是也和如今的她一样,满心苦涩却只能自己咽下。
皇帝在广袖底下拉了拉阿娇的手,问:“你急什么,朕没有发话,谁会开始?”
“哎呀,你不懂,我心里知道我不会错过一点点赛事,可感情上我是控制不了的,我好久没有看到我的宝贝们踢球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以前三年才能来看我一次,后来无忧更是去了边境,我都不敢联系他。”阿娇给了他一个“都是你的错”的眼神后,又说:“和你解释你也不懂的。”
她说完就不看他了,一心盯着场上,场上总共才十二人,就有四个是她家的,她能不全神贯注吗?
皇帝看她着急,当即宣布球赛开始,又强行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旁。一旁的侍女上前问几人要喝什么酒,阿娇随口说了一句:“梅子酒吧!
皇帝问她:“你以前不是喜欢喝金浆?”
“嗯,我后来发现果酒更好喝,就换口味了。”认真看球赛不行吗,有什么话事后讲不行?
“要不要朕给你讲一讲规则?”皇帝靠近她问。女郎多半不爱这些游戏,自然也多半不懂规则。
阿娇这才回头看他说:“你怕不是忘了,我以前在茂陵的家中就有蹴鞠场,阿青年轻的时候隔一段时间总是会带些同僚回家踢球。”
“后来他不热衷后,去病又长大了,他喜欢蹴鞠,也会带同龄人去我茂陵那边的家蹴鞠,我怎么可能不明白规则。”
她说完把注意力又投放到了球场上,刚好无忧进了一个球,她高兴的不行,要不是得顾忌形象,她说不定会大叫出声。呐喊助威是不合适,但拼命鼓掌是可以的。
皇帝其实也是个球迷,但看她比自己还痴迷,心里又别扭上了,有几个女人来这里是真的看球赛的,就她真情实意,刚才哭着求饶的也不知道是谁。
他看她都半起身了,强行又把她按压了下去,把她的一只手抓了过来,看了看果然已经拍红了,免得她等会儿鼓掌时又没个轻重,他干脆把那只玉手笼在广袖底下,无意识的揉捏,省的她总是乱动。
阿娇看了他一眼,怀疑他是个假球迷。算了,她看她的,他看他的,互不干扰。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偏他们自己不觉得,不止坐在一旁的皇后时不时看向他们,就是旁的观众也忍不住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这皇帝到底释放的是个什么信号,但和大皇子提前交好总不会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