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朕的公主不能认他人做父。”更何况还是觊觎他女人和孩子的人。
“那好吧!”阿娇无奈妥协:“那,那把无虑认回来之后嫁到越地去总是可以的吧。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了,我不想荣哥哥孤独终老。”
皇帝忍无可忍的说:“越王兄他一把年纪了,你总这样荣哥哥荣哥哥的叫不合适。”
阿娇反问:“可我也叫你“彻儿”,这也是儿时的称呼,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也要改口。”
皇帝不说话了,想着越王兄好几年不入京一回,两人基本上没有机会见面了,只要日后他不再她面前提起越王,想必听到那烦人的三个字的机会也不多,忍了。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都开口了,想必无虑要嫁的人你心中也有了。”
“恩!彻儿,你还记得你派遣御医去越地诊治过的那人吗,那就是无虑想嫁的人。她说了,那人也很优秀,君子六艺样样精通,还和无忧一样文武双全。”
“文武双全还能摔断腿?”
这话阿娇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因为某些原因不得已而为之吧!她只能说:“意外,那是意外,人这一辈子谁没有碰到过一两次意外的!”
皇帝还是反对,他说:“那人长的太像无忧了,嫁给他看起来像兄妹成婚,不行。”
阿娇赶紧解释:“那人其实长的只有五分像无忧,其它的是模仿出来的,只要他做回自己,外人绝对不会把他和无忧弄混。”
“这天下长的好看的人多半都有些相似之处,有什么稀奇的,你就同意了嘛,好不好!我就这么一个要求!”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说;“朕准不准的,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阿娇一听来了动力,马上狗腿的开始给他捏肩。还特别温柔的问:“这个力度怎么样,我今日再给你疏松疏松筋骨?”
“你经常跪坐着批阅奏章,关节肯定有很多劳损,我给你仔细的按一按,保准能轻松多了。”
“朕说的不是这方面的表现,朕要你今晚主动吻朕。”哪次不是他强势主动的,她近日以来虽然不再挣扎,但他心中总是不太满意,非要她主动一回才甘心。
早知道狗东西好色了,她直接上美色不就行了,还亏得她小心伺候了这么久,阿娇心中懊恼的不行,又不能这个时候撂挑子,前功尽弃就不好了。
他说的“吻”肯定不只是单单亲一下,果然他又说:“朕说的是情人间的亲吻,而不是你敷衍般的在朕的嘴角蜻蜓点水就能糊弄过去的,你可懂?”
“我尽量懂吧!”阿娇脑子里赶紧头脑风暴,要怎么吻才能吻的他点头。
早知道当初弹幕讨论这个事的时候她就用心点看了,她当时以为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而且这个话题那么私密,她也不好意思看。搞的现在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听说天书那边的人花样可多了。
他说完把她拉进了浴池,她也不反抗,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试探性的亲了上去,亲完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多半还是不满意。
阿娇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曾经接受过的婚前教育,还有他平日爱对她做的事,试探性的移到他的耳垂舔了舔,又咬了咬,感觉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阿娇受到了一点鼓舞,觉得总算找到一点头绪了。
她再接再厉,时不时看一看他的反应,在她亲吻他的喉结时,他的身体又紧绷了,她猜他多半是喜欢的。
她想到他总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报复性的用力嘬了嘬,看弄出了好大一个印子,觉得自己可能用力有点过度,又讨好的舔了舔吹了吹,他突然把她用力按进了怀里,阿娇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表情,被他用一只手遮住了。
他声音沙哑的说:“看朕干什么,好好吻朕,取悦朕。”他向来对自己的欲望很坦荡,偏偏她用那种懵懂的,试探性的眼神看着他时,他觉得自己好像里里外外都彻底暴露在了她面前,无所隐藏,一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从池边拉了一条纱巾,遮住了她的眼睛,总算好受多了,他能看到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她却看不到他的。
阿娇也不反抗,反正他总不可能害她。眼睛看不见了,就只能凭着唇舌和手摸索,还要仔细感受他的反应才好及时做出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