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心接过,咕咚咕咚喝完,长出一口气:“累死了。以前觉得当大夫轻松,现在才知道,这哪是人干的活。”
沈知言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这才几个病人就喊累?当年我在太医院,一天看上百个。”
陈橙心瞪大眼睛:“上百个?你不累死?”
沈知言摇头:“习惯就好。”
陈橙心想了想,说:“那还是算了,我不想习惯。钱够花就行,人不能太累。”
沈知言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倒是想得开。”
陈橙心理直气壮:“那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爹要是在,肯定也这么说。”
沈知言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父亲……他确实这么说过。”
陈橙心心里一酸,但没有表现出来。
下午病人少些,陈橙心开始整理药材。沈知言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映得她的侧脸柔和而温暖。她一边整理药材,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神情专注而认真。
沈知言看着看着,竟有些出神。
陈橙心突然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同时愣住,又同时移开视线。
“看什么看?”陈橙心嘟囔,“没见过美女干活?”
沈知言淡定地翻了一页书:“没见过这么吵的美女。”
陈橙心气得瞪眼:“我哪里吵了?”
沈知言指了指她手里的药材:“你把黄连和黄芩放一起了,重来。”
陈橙心低头一看,果然放错了。她脸一红,赶紧重新分拣。
沈知言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