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心接过，拆开一看，是一封泛黄的信，落款是八年前。信的内容很短，是写给太医院一个老医官的，请求他帮忙照看一个叫“陈德顺”的人。

信的最后有一行字：“此人有大才，却遭小人嫉妒，望兄多加照拂。”

没有署名，但字迹陈橙心认得——是父亲的笔迹。

“这是……”

“你父亲当年离开京城之前，给一个老朋友写的信。”沈知言说，“我那老朋友还活着，把这封信留给了我。”

陈橙心眼眶有些发酸。父亲离开京城的时候，一定很无助吧。被人构陷，不得不离开，还要托人照看自己。

“那个老朋友，现在在哪里？”

沈知言沉默了一下：“死了。两年前病死的。”

陈橙心沉默了。

沈知言继续说：“他临死前告诉我，你父亲是被冤枉的。王怀瑾当年为了争太医院院令的位置，构陷了好几个人，你父亲是其中之一。”

陈橙心握着信的手微微发抖。

“王怀瑾，”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沈知言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父亲在天之灵，未必希望你为他报仇。他最大的心愿，是让你平安。”

陈橙心抬起头：“那我更不能让他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