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知言正式搬到了村里。

他在药铺旁边租了一间小屋，说是方便教陈橙心医术。村里人见了，都私下议论：这沈大夫是不是看上陈姑娘了？

陈橙心听到这些闲话，脸微微发红，但装作没听见。

沈知言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第一天教学，沈知言拿出一本《本草纲目》，放在陈橙心面前。

“先背这个。”

陈橙心看着那厚厚的一本书，傻眼了：“全部？”

“全部。”沈知言面无表情，“背不完，就别想学别的。”

陈橙心咬牙切齿：“你这是公报私仇！”

沈知言看她一眼：“你父亲当年背这本书，只用了三个月。你是他女儿，总不至于比他差吧？”

陈橙心被噎住了。

得，学吧。

接下来的日子，陈橙心白天坐诊，晚上背《本草纲目》。沈知言就在旁边看书，偶尔指点一二。

说是指点，其实就是冷嘲热讽。

“连黄连的功效都背错，你真是医学生？”

“大黄和巴豆都分不清，你父亲要是活着，非被你气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