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子曾经曰过:“凡是人,皆须爱,天同覆,地同载”,那就祝凡人们都拥有爱情,而我拥有好成绩吧,嘿嘿嘿嘿!
长这么大,小卿卿第一次感受到好成绩的快乐:
先是娘亲,抱着自己亲亲夸夸了好一阵儿,又跑去五味厨亲自做了一大碟玉露团;
而爹爹称赞了自己后,直接大手一挥差人去凤来仪定了整套的衣裳首饰,还要求务必在正式拜师前加急做好。
就连逮着机会就嘲笑自己功课的二哥都嘻嘻哈哈地向自己讨个字,说是要蹭蹭好运气,小卿卿毫不客气地请他吃娘亲做的玉露团——
“卿卿,我是要你写个字,不是要你要我命。”孔怀驰看着递过来的玉露团面露难色。
小卿卿道:“二哥,这可是都爹爹的钱、娘亲的爱啊,卿卿怎么忍心看爹娘偏心呢?来,我喂哥哥,啊。”
孔怀驰不忍直视,躲闪间看到小兰花,顿时如获稻草:“阿兰!阿兰还没吃过!你既叫她姐姐,怎么能不遵循我们孔家的传统呢?快快快,给她尝尝。”
小兰花看戏看到自己身上:“……二公子说笑了,我哪里够得上。”
不说还好,一说小卿卿立马调转方向:“姐姐,你确实也该尝尝,来,我们一人一半。”
孔怀驰看着跑过去贴小兰花的便宜妹妹道:“你怎么不和我一人一半呢?”
小兰花瞧着接过来的玉露团,晶莹剔透,细白软糯,点点头咬下去。
见小兰花吃得面不改色,小卿卿震惊了:“姐姐,你不觉得太甜了吗?连我这么爱吃甜食都腻得受不了呢。”
小兰花看着徒有其表的玉露团笑得没心:“还好,我娘亲也很不会做饭。”
此言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孔怀驰是可怜这孩子小小年纪便离了父母,被人牙子卖来做奴才,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孔卿卿是思及上次姐姐说思念家人,想好好问一问姐姐的家里状况,又怕再次引起姐姐的离开之念,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小兰花则是自知失言,背后讽喻主子,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难免要大做文章,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孔怀驰倒了杯茶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哥就要回来了,娘亲说到时候会摆个家宴,为大哥接风洗尘,庆祝卿卿拜师成功,人多热闹,卿卿可以把好朋友也都叫来。”
小卿卿也顺着话题道:“二哥是想见霖姐姐了吧,放心,交给卿卿,妥妥的。”
小兰花咬着玉露团两眼放光,默默看戏。
“卿卿你……莫要胡说,”孔怀驰红了耳朵道,“阿霖,她只是我妹妹的朋友的表姐而已。”
“是是是,‘她只是我妹妹的朋友的表姐而已’。”小卿卿压着声音有样学样道。
孔怀驰来到书案前,磨着墨道:“好了,吃也吃了,卿卿,那个字,你到底写不写?”
小卿卿拉着小兰花跟过去:“写写写,二哥想要哪个字?”
孔怀驰道:“我哪还敢挑啊,你喜欢哪个就哪个吧。”
小卿卿哼了一声,慢慢写了个“兰”字,要送给二哥时又觉得不行,就又写了个“行”字——
“喏,这个给你。”小卿卿道。
孔怀驰拿着手里的看着桌上的:“我觉得你‘兰’字写得能看一点,要不还是那张吧。”
小卿卿捶着孔怀驰的胳膊道:“你还挑啊,就这个,拿好。”
孔怀驰看着歪歪扭扭的“行”字,怀疑这能不能到底行不行。
小卿卿放下笔,看了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过去蹭着小兰花道:“姐姐姐姐,我们去买点东西吧,这兰若轩连个屏风都没有,冷冰冰的,怎么住啊。”
小兰花点点头:“好啊。”
孔怀驰收好字走过来道:“我还有事,阿兰,你看着卿卿,让她少买那些花里胡哨的,要以大方雅致为上,颜色亮得晃眼睛的也不要有。”
小兰花问道:“什么样才算大方雅致?同心室那样的吗?”
孔怀驰道:“这个不难,等你看了卿卿选的,就明白什么是大方雅致了。”
小卿卿气鼓鼓地捶了一下二哥:“你!别跟我姐姐乱讲,忙你的去吧!”
小兰花笑着目送孔怀驰走远,小卿卿突然蹦哒在视线里:“姐姐,看我看我。”
小兰花按住她:“卿卿想买些什么?不如先列在纸上,以免到时买不齐全。”
小卿卿点头,过去写了几个字,把笔一放道:“姐姐,我不想写字,我们就逛到哪儿买到哪儿吧,买不齐就明日再去。”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小兰花看着小卿卿把纸揉成一团丢掉,点头道:“好。”
马车,披风,手炉,凳子,零嘴,箱子……一大帮子人忙前忙后地出门了。
“姐姐,我想先在房顶打个洞,”小卿卿两手两脚并用地边走边比划着,“然后挂根链子,做个像秋千一样可以摇荡的椅子,最好能用竹条编成一个小窝,再铺些软和的羽毛,我和姐姐冬天在里面窝着,一定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