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操心,我替老师请了假,一周后你们都回去上课,记得自学。】
伏黑惠才意识到桌上的纸条,原材料是他的作业本。
怎么加入黑恶势力,走入冷酷黑暗也要上学吗?伏黑惠板着脸想。
森鸥外在赶路。
夜蛾正道则做好心理准备推开教室门。
新摆上的第三张桌子空空荡荡,作为老师的心立刻压住所有紧张感。
夜蛾正道问:“你们宿舍在同一层,他还没起床吗?”
灰原雄小声解释:“森他,昨晚有事出去,估计可能大概是路上出了状况。”
几乎同一时间,敲门声响起,夜蛾正道的怒气咽回去。
“进来!”
推拉门的响声响起,灰原雄用书挡起脸,真糟糕,森不但第一天上课迟到,身上还是一身皱巴巴的和服,根本没有换成校服!
七海建人扭头看向窗外,等待一场狂风暴雨,十分钟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夜蛾正道生硬地看一眼陈恳道歉、毫无傲气的森鸥外:“坐下吧。”
“是,老师。”
“这节课后,换成校服。”
就这,就这?
风波无痛消散,七海建人也是迷惑不解,虽然看情况森鸥外大概也和御三家有什么联系,但五条悟,夜蛾老师也没手软啊。
比七海含蓄的疑惑不同,一下课,灰原雄手撑在森鸥外的桌子上。
“鸥外鸥外,你怎么做到的,夜蛾老师平时最严格了,能教教我吗,最近刚开始实战好累,我老是睡不饱,睡着了也担心第二天迟到。”
毫无距离感的行为,森鸥外很久没遇到,他下意识后仰,又返了回来。
“可能夜蛾老师很喜欢我吧。”森鸥外毫不脸红地说出这句,让灰原雄喃喃原来是要脸皮厚吗?
七海建人对厚脸皮和天然呆同期忍无可忍,率先走出教室,奔向下一趟课,训练场。
“训练场?”森鸥外重复,“咒术高专不是学习咒术、教授实践的地方吗?”
灰原雄无辜地给不想训练的森鸥外扎上一刀。
“对呀,所以一大半的时间都留给我们实操学到的知识嘛。”
这和森鸥外收到的描述一点不一样,禅院直毘人深藏功与名,作为家主他早就觉得了,鸥外真该在咒术上精进一下,虽然一般任务无忧,未来也是坐镇后方,但作为咒术师,每天多走几步都不愿意像什么话,下一代也会受影响的。
更糟糕的,训练场上不止是一年级,还有二年级。
作为板上钉钉的一级咒术师,夏油杰和五条悟的锻炼方式一向值得学习,一年级二年级的实训课程常放在一起,方便后辈观摩、前辈指点,甚至高年级的咒术师们也被鼓励前来观看对决。
但作为众所周知,名声和实力一起远扬咒术高专的人渣们,只有被强行安排的一年级才会场场不落。
难怪七海脸色那么臭,森鸥外精心选择了一个观看台角落,有阳光晒,距离训练场不远不近,没有下场的意思。
毕竟,从理性出发,高专的教师作为业界优秀咒术师,知晓森鸥外的身份,就算是夜蛾正道现在也不会轻易出手,有正当理由管住森鸥外的都不会动手,那当然要混日子了。
五条悟是看不惯的,他看森鸥外已经摆出求贤若渴,其实腰部已经放松贴近靠背,就明白他打什么主意。
森鸥外,在五条悟看来是笼中之鸟,在禅院的圈养下习惯走另一条路,为了禅院家族的崛起,脏事做尽,插手三家大比就为了子弟扬名,却不知道拼命换来的只会是充当弃子。
禅院家事,在五条家并不是秘密,对没有能力的咒术师刻薄,对孕育后代的女人蔑视,五条悟笃定,一旦森鸥外的术式被用掉,他就是一次性用品。
这一番深思熟虑,只在五条悟脑中,他惯常地嘻嘻哈哈,也让朝森鸥外移动的动作被误认为为恶作剧的前奏。
夏油杰先走几步,召唤出的咒灵挡在五条悟面前,争取的时间足够夏油杰来到弱小的森鸥外面前。
叫学弟和学长,好像都不适合。
“森,我来帮你训练吧,三级咒灵很适合练手哦。”
五条悟没动,他想,杰去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