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还要安抚更嫌弃东京校的禅院直哉,没有正式开始上学的今晚,会在外面度过。
直哉很满意,安排了一堆行程,说来,他也没有真正在外度假:“去过这些,我们就在你的房子过夜。”
森鸥外对行程做了更节省时间的调整,听到直哉的最后一句,提议道:“我要和直哉分开好久了,今晚干脆玩通宵怎么样?”
“好啊。”直哉笑着说。
于是,五条悟慢吞吞地说:“所以,前辈提前订好的聚餐,你没时间参加了?”
很有校园老大的模样,夏油杰开口救场:“今晚不行吗,那就明晚好了。”
森鸥外打算混五年日子,也是离不开身边人的,森鸥外自然接话:“好啊,不过明天我来订位置,今天实在抱歉。”
五条悟又查出来:“啊我明天晚上没空。”
摆明了是为难。
森鸥外好脾气地接话:“那就按大家的时间来,除了周末我都有空。”
夏油杰及时阻止了五条悟那句我就周末有空。
联欢会尴尬散场,因为五条悟还要开口,二年级生里的靠谱人不得不一人一边拉住五条悟,倒着歉离开,只有三人写在黑板上的欢迎语孤零零立着。
还有没收拾干净的残渣。
七海建人并不知道森鸥外认识五条悟,只以为新同学和五条悟不太对付,正如五条悟觉得和他很对付,都让人很困扰。
七海建人把易拉罐扔到垃圾桶,森鸥外在复位课桌,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今天是第一天,先回去准备,这里我和灰原来。”
还是好朋友灰原雄知道朋友想说什么:“七海是想说五条学长就是那个样子,他一定没有恶意,别看不着调的样子,其实五条学长是个好人,就是性格不太好。”
都是很不错的人,可以相处的很好,森鸥外也认真回答两人的善意:“看的出来,时间不早了,还是一起吧。”
这就导致森鸥外终于结束,时间已经不早。
五条悟在房间等他,森鸥外也就将房间门关好。
森鸥外打量五条悟,除了每年一次的三家大比,他们基本碰不上,到了去年五条悟离经叛道,入读高专,三家大比也不来了。
森鸥外说:“好久不见,五条君咒术更精进了。”
五条悟把墨镜放到桌上,蓝色的眼睛值得很多人第一眼惊叹,这些人中不包括森鸥外,但森鸥外还是会适时地流露出赞叹。
“对六眼这么欣赏好吗?”五条悟:“不要把我当禅院直哉哄,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东京校是我的地盘。”
森鸥外提示五条悟他来这的理由,是五条家先出手:“当然了五条君,我只是来补上手续。”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是我让忧提出来的。”五条悟说,“我本来以为你会选择去京都校。”
换一个人,这句话是疑问,但鉴于上一次五条悟看出他和三家大比的事故有关联,这句就是质疑了。
森鸥外坦言,真诚也是一种谎言:“我来东京有些事要办,有位老朋友在东京,顺手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等到大概三年级,任务也会和东京校分开。”
话说到这里,已经够给面子了,现在的御三家都知道五条悟没有掀桌子的打算,那森鸥外和五条悟就是一张牌桌的人,做的太过是过界。
这微妙礼貌的警告,五条悟接收到了,他吞下嘴里那句,老朋友是甚尔吗?
拥有短暂友谊的过去,这句才能问出口。
话说清楚了,森鸥外用留说赶:“五条君,要留下喝杯茶吗?”
识相地就该离开了,五条悟就有些不开心,做坏事的是森鸥外,非要来东京校的也是森鸥外,为什么先开始的都是森鸥外,像坏人的是他。
微弱的说话声先在外面响起,五条悟的耳朵捕捉到了。
宁愿和禅院扇对坐一下午也不愿意练习咒术的森鸥外就不一样了,他只看到五条悟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很有五条风范地起身,要及时地离开。
门还没打开,森鸥外就知道五条悟还是初见的臭屁小孩。
门开了,外面是吃过饭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人随便对付几口,相约回来打游戏。
过不了多久就要外出做任务了,他们要先抓紧时机放松。
五条悟转身,在二人视线内娴熟地搂住森鸥外的背,心里很快乐地感叹森鸥外现在长的还没他高。
“嗯嗯对,鸥外,我会多照顾你的。”五条悟故作惊讶地看向七海建人,“怎么鸥外没告诉你们吗,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
七海建人觉得五条悟和他身边的人都有问题。
森鸥外真应该放弃体面,选择挣扎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