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卖身前，作为咒术小家族的私生子，森鸥外没有咒力，一直生活在普通人之中，本来应该上高中，未来入医学部，成为外科医生。

可惜，推迟很久的咒力还是爆发，引来不应该的注意，不情不愿给抚养费的人渣父亲立刻拉着森鸥外表示你的咒力量浓厚，只要愿意既往不咎，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经过满怀希望的几日等待，咒监会派来的人宣布森鸥外就是人渣父亲期盼的同时拥有咒力和术式的下一代。

不仅如此，继承的还是祖先一个消失已久，曾经为家族换来无上荣光的术式——复刻，施术者可以利用咒力和另一个人孕育子嗣，孩子会无条件完美复刻后者的所有能力。

完全的打辅助能力，没有任何振兴家门的可能，森鸥外的家族没过多犹豫就打算卖掉换好处。

如此珍贵的能力，普通咒术师没资格染指，只有三家才有资格参与竞拍。

如果是和平年代，森鸥外是不值三亿了，三千万就够了，这句是禅院直哉说的。

从小少爷嘴里，森鸥外也套出不少他是怎么被买进来的。

比如禅院家有一个死敌五条家，再比如五条家诞生了一个天才，再再比如五条家的六眼很狂傲地命令家族禁止拍卖活人，把禅院衬托得格外禽兽，心照不宣的人口买卖变得不合时宜，禅院直毘人为此不得不提出几条有利于森鸥外人权的条款。

三个亿，森鸥外一分没拿到，卖身给了禅院，禅院家家主会决定和森鸥外拥有子嗣的人是谁。

这搅动了很多人的心，暗暗认定谁能动用珍惜资源森鸥外，谁就是禅院直毘人暗定的下一任家主。

如果仅是如此，森鸥外在禅院家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可家主迟迟不决定继承人是谁。

禅院直哉见一个男人如此软塌塌，和家里跪下双膝开门的女人一样，没了兴致，冷哼一声 ，进了茶室广间。

说是用餐，按禅院家习惯，晚间只会用些点心，茶水都会因为伤胃换成其他。

禅院家家主直毘人顺应家中规矩，把茶水换成酒瓶，正陶醉在酒精的海洋。

哪怕森鸥外心知肚明这是禅院直毘人保护他的一种手段，用定时的见面保证他的安全，但根据对直毘人的观察，很难不认为这段时间是他特地留出来的酗酒时间，见森鸥外才是顺带的。

“父亲，今天我用术式败了二哥哦。”说话的主要是父子，森鸥外负责扮演沉默的假人。

“嗝，是吗真不错。”禅院直毘人招呼两人：“快坐下吧，鸥外今天学了什么。”

“早上老师交了我礼仪和茶道。”禅院直哉不屑地别过头，“下午学习对咒力的控制。”

“嗯你才接触咒力，不要太过心急，慢慢来就是。”

“是的家主。”

直哉暗自瞪了森鸥外好几眼，多话。

“甚尔君的家人，蠢货居多啊。”

夜色之中，森鸥外带着点心和酒找上门，特地感谢甚尔今日的出手相助。

“咒术师可不把我这种人当家人，他们也不是蠢，只是把你当女人。”甚尔说，懒得和外人探究禅院家风，“今天差点可就拍到你的失身照了，我要是不出来，你打算怎么办，还是不肯暴露小怪物？”

禅院甚尔说的是森鸥外的爱丽丝，和甚尔见过的术式完全不同，没有一丝咒力的痕迹，能随意收进森鸥外的身体，不死不灭，和传闻中森鸥外复刻术式没有相似之处。

“是超级可爱的爱丽丝哦，甚尔君不要用这么不礼貌的形容词，虽然爱丽丝听不见，但我会替她伤心的。”

爱丽丝幻化成和森鸥外差不多的体形，现在正代替主人躺在被子里，而森鸥外在外逍遥，空荡荡的院落，可以看到很好的月色。

“如果没发现甚尔在不远处，我会甩掉他们。”

甚尔起了兴趣：“什么意思？”

“商品怎么才能挣到超出价值的价钱，甚尔君？”森鸥外问，“有人抢的时候，我的身价可就是这么长成三亿的。”

这话真是意味深长。

未来几天，禅院甚尔都呆在训练场，还特意去了一趟炳组织。

找森鸥外茬的几人看到甚尔心虚极了，没几天，甚尔跟踪他们，见到了背后的人。

禅院家主次子，还在下一任家主的竞选名单，但既不拥有长男的资格，也不像最小的弟弟拥有了不起的术式，森鸥外的出现算是断送他的未来。

现在，森鸥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甚尔，关于六眼和家主的几个兄弟，甚尔也很有耐心配合，他预感这个朋友会增添很多趣味。

“有人来了，我要先回去了。”

“是谁？”甚尔问，什么人是森鸥外的小怪物糊弄不过去的。

“你的崇拜者。”

禅院直哉，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躲。

“...你有的忙了。”

森鸥外一笑，这不正好，他今天的牺牲要有回报，他终于要转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