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夜晚外出,什么都不用说了,跟我去见父亲。”
禅院直哉冷漠地说,眼前的大人没出息地低头,都不敢反驳,心里暗笑。
他是看森鸥外软弱,想今晚偷溜过来,狠狠威胁一番森鸥外的。
禅院家流言四起,唯一让禅院直哉在意的只有一个,森鸥外是父亲留给他自己的,会新孕育一个夺走直哉最小儿子身份的孩子,也会夺走继承人的身份,就像直哉对哥哥们做的一样,
直哉来就是威胁森鸥外,不要肖想他不值得的,如果森鸥外可以乖乖听话,以后可以让他好过一点。
谁能想到,森鸥外亲自递了一个这么大的把柄。
“直哉少爷,我只是夜里睡不着,去了外面散心。”
“呵,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撒谎吗,说不定你是外面人派来禅院的奸细,去见父亲吧,说不出个正当理由,可是会被处死的,你是卖进禅院的,总不能还相信有人会来救你。”小孩子再聪明,吓唬人也很稚嫩。
森鸥外倒是赞叹禅院直哉的天赋异禀,多适合当□□的料子。
□□,为什么我会想起这个。
想法轻轻滑过,让森鸥外无法注意这条奇思妙想。
“请您原谅,我不是有意骗您。”森鸥外的舌尖最能吐露蜜一样的谎言,“是今天发生了一些事,要和外人说这些,实在是难以启齿。”
禅院直哉嗅到了成功的味道。
第二天,因为在父亲处听说森鸥外学习的精妙茶道的少爷直哉,难以按捺对茶道的向往,亲自去上了同一节课。
一不小心,把茶水倒在森鸥外衣服上,后者擦拭时,露出手腕攥出来的红痕。
直哉少爷立刻做主,询问之下,才知道作为未来禅院一员的森鸥外一直在遭受欺凌。
见不惯家里竟然有可怕的欺凌,当机立断要给森鸥外讨一个公道,问出来的凶手竟然是炳组织的优秀术士。
家主听说这件事后,分外重视,狠狠惩治了几人,把他们赶出炳组织,不允许在本家居住,并且宣布本家的评定所会负责监督,本家绝不能再出现如此无耻的欺凌,玷污家族声名。
不少无缘继承人位置的人,称赞家主抓紧时机整顿之余,也觉得末子禅院直哉小小年纪就观察仔细入微,很有承担家业的风范。
“父亲最近夸了我很多次,你不错。”禅院直哉还是没忍住笑,真神奇,他以为要赢得父亲的赞叹,要靠更浓厚的咒力,更强劲的实力。
可这个森鸥外想出的办法,只是做几场戏,竟然有这样的功效。
“你很不错,将来做我的正室,怎么样?”禅院直哉提出充满诱惑力的条件,森鸥外投靠他,不就是选中他,不错,虽然是没用的男人,但是很有眼光的女人。
森鸥外笑出声,禅院直哉以为他在笑自己,一个没别人腰高的小孩在大人面前自尊心很敏感。
“你笑什么?”
森鸥外拉住小屁孩捏他下巴的手,还没他腿高:“直哉少爷这么聪明有天赋的人,竟然也被庸才们拉进无味的争斗,禅院家主的位置除了您,难道还有别人可以继承吗?”
森鸥外如此真诚,尤其是眼睛,禅院直哉不由自主说出了心里话:“他们说父亲要让你生下一个新继承人,代替我。”
“不会的。”森鸥外说,“这是对资产的不当处理,家主不会犯愚蠢的错误,有一个继承他术式的新继承人,等于白白浪费直哉少爷的天赋。”
“你想要什么,鸥外。”直哉学习父亲对亲近人的称呼,直接叫森鸥外的名字。
“正是因为有了禅院家,我这样没用的术式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直哉认同地点头,森鸥外面不改色,继续蛊惑,“让我来报答禅院家族,发挥比女人更多的用处。”
森鸥外坚决不认同禅院关于女人地位粗浅看法,但和笨蛋交流,千万注意不要对着干。
总之,没过多久,禅院直哉向禅院直毘人进言,森鸥外术式特殊,为了将来保险,应该让他参加训练,方便以后使用出了差错。
在登记严森的禅院本家,森鸥外的等级往上走了半格。
“父亲为什么不让我教你,家里除了我,还有更优秀的咒术师?”
森鸥外想起做戏当天,禅院直毘人上下打量他的眼神,和儿子不一样,父亲不好糊弄。森鸥外也想用更体面的方式亲自把欺凌放到台面,但蠢货选择的方式一旦揭穿,对被当成女人看待的森鸥外反而不利。
“因为直哉少爷有更重要的事。”
直哉不满意地向森鸥外吐槽,按照森鸥外提议的,直哉提出上午要一同学习茶道,禅院直毘人却微妙地许可了,禅院直哉继承人的身份也因此隐隐开始牢固。
森鸥外得到一个信任他的情报源兼职靠山,讨厌的茶道课也缩短到了半个钟头。
他抿了一口茶。
“你不喜欢喝茶?”
直哉的敏锐让森鸥外一顿,这位少爷也不是可以不用心对付的,森鸥外提醒自己。
“我以前更喜欢红茶,加一点糖,休息日的下午最适合,再配上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