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离开后，萧山鱼望向杳无人烟的清凉殿，喊道，“出来吧。”

萧山鱼正对窗前，一轮皎洁明月照耀在萧山鱼身上，圣洁的月光映得萧山鱼的面颊格外柔和。

萧山鱼拿起蜡烛想要在烛盏中点火，谁知蜡烛却被一颗石子打倒在地，而后一人出现在萧山鱼身后，如鬼魅般的身影将萧山鱼笼罩。

萧山鱼转身，便见殷储一张俊俏冷面，在月光之下更显其锋芒。

萧山鱼背对着月光，神情模糊，“少将军，兵符拿到了吗？”

殷储从怀中拿出半面虎符，递到萧山鱼眼前，虎符在月光下显出莹白的光泽，令萧山鱼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萧山鱼伸手想要触碰虎符，而后却被殷储揽住了腰肢，一把被带到了殷储的怀里。

萧山鱼的身躯紧紧贴着殷储，四目相对，萧山鱼笑得蛊惑，仿若夜色中惑人心智的艳鬼，萧山鱼凉声问道，“少将军不是要拿给我？”

萧山鱼再次伸手触碰虎符，这次殷储放了手，萧山鱼将虎符拿在手中细细研究，确定殷储没有骗他，萧山鱼笑得更美丽。

萧山鱼双手揽住殷储的脖颈，似是满眼爱意，眼尾微微上挑，泛着潋滟的弧度，“我就知道，少将军才不是那些没用的废物。”

萧山鱼想要将虎符收入怀中，却被殷储反手夺去，萧山鱼抬头看向殷储，长眉微挑，“怎么，少将军反悔了？”

殷储低垂眉目，视线流离在半块虎符上，一素冷硬的脸部线条并未有丝毫柔软，“虎符自然可以给你，但是，如何要我相信你不会卸磨杀驴呢？”

殷储这才抬眸，那惯常冷淡的眼眸却已被浓墨色所侵染，盯着萧山鱼的眼神仿若一头濒死的饿狼，饿狼在临死前突然瞧见了很心仪的猎物，只想将猎物尽数占为己有，吞咽下腹，那占有眼神是赤裸裸的情欲。

萧山鱼微微一愣。

殷储又从怀中拿出一副画轴，在萧山鱼面前徐徐展开。

画中是一个衣衫半褪的男子，男子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如雪，面容有至少七分像萧山鱼。

画中男子眉目间带着令人难以忽略的艳色，双手和双眼俱被大红绸缎束缚，双褪大张，那艳红的外裳恰到好处的遮挡住了男子腿间的春光，唯有那被打开的两条白皙长腿分外令人遐想。

萧山鱼被殷储揽在怀中，非常清晰的察觉到了殷储身体的变化，不由僵住了身子，而殷储烈火一样的目光仍死死盯着萧山鱼。

萧山鱼拧住眉头，将视线从画转移到了殷储的脸上，萧山鱼动动喉咙，想要说什么，却被殷储带着又往前走了好几步。

殷储大喇喇拉开面前的柜子，满满当当一柜子的玩具暴露在两人面前，殷储一个个当着萧山鱼的面拿起玩具把玩，却始终一言不发。

直到殷储将所有玩具都摆在了萧山鱼面前，殷储沉甸甸的目光却从未转移到那些小玩具上面去，而是一直在萧山鱼身上流离。

殷储抚上萧山鱼的脸颊，似痴似怒，火热的肌肤紧紧贴住萧山鱼略带凉意的肌肤，语气里半是恨，半是怨，“菩晦，你倒是被他喂得很好啊。”

萧山鱼对上殷储那双沉沉的墨色眼眸，忽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意，“怎么？少将军这是在嫉妒吗？难道少将军希望我为你守身如玉、拼死相搏不成？”

萧山鱼脸上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那少将军可真是看错人了，我又不是什么贞烈之人，前世你将我弃之敝履，我也是转身就投向了陛下，若非少将军两次见死不救，我也不会接连委身于陛下。既做了这般的勾当，我也不怕人骂，更不怕少将军你瞧不起我。”

萧山鱼直视殷储的眼眸，反而更加挑衅道，“就算不是陛下，也会是旁人，只要他能救我出囹圄，我都会献身于他！”

萧山鱼始终笑着，眼中恶意昭昭，“我还记得，第一次被应梵逍压在身下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被撕成了两半，我曾经以为，这样亲密的事情，得是非常熟悉亲近的人才能做，但原来不是，”

萧山鱼迎着殷储越发沉重的呼吸，眼中泛起波澜，微微上挑的眼尾挑衅意味更重，萧山鱼朝殷储吐出诛心之语，“原来，任意一个人都可以。”

萧山鱼顷刻便被殷储捏住了下颚，呼吸不畅的感觉很快使得萧山鱼的面颊变得通红，萧山鱼仰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只得不停地拍打着殷储捏住他的手。

终于，殷储放松了力气，萧山鱼摆脱掉殷储的桎梏，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倏而，萧山鱼看着殷储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清凉殿中，仿若鬼魅。

萧山鱼被殷储提起来，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