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星心里咯噔一下:“什……什么?”
“我相信你能发现端倪,也相信你能找到办法破局,所以我才敢赌,事实证明,我的赌运似乎还不错。”
李简星内心的一角被彻底撕开,一种别样的情愫荡漾开来。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不相信我,我居然还傻傻地要和他赌什么期末考试。我真是个蠢货。
言天……这个名字在李简星的脑海中不断回想,有种魔力吸引着他去探索。我想要更多。更多的了解,更多的靠近,直到有一天我可以……我可以……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趟医院。”
四人不知不觉到了校门口。
“这怎么行!总要有个人陪你一起去!”杨青松喊到。
李简星被这一声叫嚷惊地回过神来,随即点头附和。
任泽却一反常态:“让天天自己去处理,我们就别去了。”
李简星:“不是,姓任的你什么意思?你一点都不关心你的室友吗?”
杨青松:“就是说啊!”
任泽:“天天说自己去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别瞎起哄了。”
李简星:“你真是狼心狗肺!亏言言还煮面给你吃!下次你别想吃了!”
杨青松:“还有板栗酥!板栗酥你也别想要了!”
任泽一听到两个人要霸占他的板栗酥,一下子就急了:“你俩有毛病吗?说了不让去就不去!”
言天一阵无语,要不你们三再打一架?
“别闹了。”言天声音不大却一下掐断了三个人的麦,都转过头望向言天。
其中两个眼中闪烁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情火焰,另一个则只想和边上两个人夺回板栗酥所有权。
“阿泽陪我去,你俩回去。”
此话一出李简星直接炸了:“不行!怎么每次都是他!我也要去!”
杨青松倒是安分了,觉得有个人陪着就行,装腔作势起来:“星哥你别闹了,别太幼稚,泽哥靠谱,咱俩回去吧。”
“不要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任泽:……
杨青松:……
言天:……
“都别去了,阿泽我晚上不回去了,去找舒姨。”
任泽点点头。
李简星:“你不回寝室回哪?不说不让舒姨知道吗?”
言天指指脸上的伤,想藏也藏不住啊。
任泽和杨青松连拉带拽把李简星架进校门,朝寝室走去。
“言天!言天!没事了给我发消息啊!不发我不睡——”
言天目送三人消失在远处,嘴角扬起一抹笑,拨通电话:“喂刘叔,睡了吗?……有点事,我在学校东门,麻烦您来一下,别告诉舒姨……好,一会见。”
不一会,一辆黑车在东门停下,司机下车为言天拉开后座门:“少爷。”
“学校附近喊我小天就好,走吧刘叔,去医院。”
言天坐进车,注意到后视镜的目光:“怎么了刘叔?”
“少爷您这是……”
“摔了一跤不要紧。”
“那您晚上……”
“回家睡吧,别告诉舒姨,也别告诉父亲,谢了。”
“您客气了少爷,这是我应做的。”
一路无话。
晚上的医院很清冷,偶尔一两个人也是行色匆匆或满脸忧愁。其实这点小伤并不用来医院,只是自己也想复查一下。
“脸上和后背的伤没什么,我给你开点药,回去按时涂,留疤了就不好看了。”医生又拿起另外一沓报告单,“这些的话,我并不是你的主治医师,无法给出具体诊断,你还是挂主治医生的号比较准确。”
“好,谢谢您。”
言天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十二点了,抬眼望去尽是繁星入眼,低头点进微信置顶。
【言天】:开了药,说没事
【繁星】:好嘞,我拉你进个群
【言天】:?
【繁星】: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进个群咋了,别退群啊
手机顶端蹦出欢迎的表情包,他点进去,是个六人群——李简星,杨青松,张佳佳,吴萍,任泽,还有自己。
【萍野】:没事就好,我和佳佳听到这事快吓死了
【繁星】:有我在还怕打不过?
【咬定青山不放松】:星哥确实牛逼,陈伟逸直接被他攮在墙上打
…………
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言天又笑了,认识他们以来,自己笑的次数越来越多,生活也不再是一成不变。
他坐上车示意刘叔可以走了,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脸颊忽明忽暗,唯有笑容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