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重新属于影音室。
火光温柔。
电影播放到一半。
他忽然关掉声音。
“怎么了?”我问。
他看着我。
目光认真得过分。
“本大爷在想一件事。”
“什么?”
“如果你再消失一天。”
我心脏轻轻一紧。
他却忽然低头。
轻轻吻我。
不是试探。
是确认。
“本大爷会疯。”
那句话被他说得极低。
我伸手抱住他。
“我不会。”
他抱得更紧。
“你最好别。”
那种占有欲不是压迫。
是害怕。
他从来骄傲。
从来掌控。
可在我面前,他会承认软肋。
“心儿。”
“嗯,我在。”
他轻笑。
“这个回答,本大爷听一辈子都不会腻。”
他会记得我喜欢酸的。
午餐时,把柠檬水推到我面前。
“少喝甜的。”
他会在我训练结束后替我拿球包。
“你打球太狠。”
“你才狠。”
“本大爷那叫优雅。”
我笑出声。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别对别人这么笑。”
“你管太多了。”
“本大爷乐意。”
那种霸道甜得理直气壮。
确定关系后的几周,冰帝几乎已经默认了一件事——
冰帝的玫瑰和小狐狸,是一起的。
午休时间。
我靠在窗边翻书。
昨晚和迹部在影音室聊得太晚,虽然没有任务,却依旧睡得少。
眼皮有些沉。
我索性趴在桌上。
教室里窃窃私语。
有人说:“她真的在补觉。”
“迹部君会来吗?”
“肯定会。”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忍足先探头进来。
“哦?真的在睡。”
他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
我没有睁眼。
下一秒,所有人安静。
他进来了。
脚步不急不缓。
“她昨晚干什么了。”忍足意味深长地问。
迹部淡淡扫他一眼。
“你很闲?”
“只是关心一下队友的精神状态。”
迹部没理他。
直接走到我桌前。
轻轻敲了敲桌面。
“心儿。”
我迷迷糊糊抬头。
他已经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喝完再睡。”
我眨了眨眼。
“你买的?”
“本大爷会让别人买吗?”
忍足在一旁笑。
“迹部,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宠。”
迹部挑眉。
“本大爷宠谁,需要向你报备?”
教室里一片压抑的惊呼。
我忍不住笑。
他低头看我。
“别笑那么开心。”
“为什么?”
“别人会误会。”
“误会什么?”
他微微俯身。
“误会你很好追。”
那句话贴着我耳侧说。
我脸瞬间热起来。
忍足在一旁叹气。
“冰帝要亡了。”
“亡什么?”
“亡在恋爱脑上。”
迹部冷冷地看他一眼。
“本大爷就算恋爱,也是全国第一。”
后来,咖啡成了固定环节。
只要我趴在桌上,他一定会出现。
有一次,我醒来时,发现外套盖在我肩上。
抬头。
他站在门口。
“醒了?”
“嗯。”
“精神好了?”
“好多了。”
他看了我两秒。
“别太累。”
语气很轻。
却很真。
教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说:
“迹部君也太宠了吧……”
他听见了。
却没有反驳。
只是淡淡一句:
“本大爷的人,本大爷自然负责。”
他从不隐藏。
周末,他直接把我带去了市中心的书店。
“你不是喜欢阿加莎。”
“你怎么知道?”
“本大爷不可能不知道。”
他替我挑了限量版英文原版。
“这个很难买。”
“本大爷想要的,没有难买。”
我看着他。
“你会把人惯坏的。”
“你已经被惯坏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极其理所当然。
我们在咖啡馆坐了一下午。
他看财经书。
我看小说。
偶尔抬头。
视线交汇。
不用说话。
那种并肩的安静,是最甜的部分。
离开时,他忽然停住。
“心儿。”
“嗯?”
“以后就这样。”
“什么?”
“偶尔无聊一点。”
我笑。
“你不是最讨厌无聊。”
“本大爷讨厌无聊。”
他看着我。
“但不讨厌和你一起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