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信的男生脸色僵住。
“我——”
迹部看都没看他。
“她没空。”
空气更冷了一寸。
“她要陪本大爷。”
这句话像炸弹。
教室里彻底安静。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他转头看我。
“走。”
没有询问。
没有犹豫。
我看了那封信一秒。
然后轻声说:
“谢谢。”
我把信递回去。
“抱歉。”
男生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
我没有多解释。
也没有冷漠。
只是把边界画清。
然后——
走到他身侧。
不是身后。
身侧。
教室里一阵低声抽气。
走廊上人更多。
他没有松手。
没有放慢。
像在刻意让所有人看见。
“本大爷的小狐狸,”他侧头低声说,“下次不用礼貌。”
“我习惯。”
“改。”
我轻轻笑了一下。
“慢慢改。”
他看着我。
“可以。”
那句“可以”说得很轻。
像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
—
下午淘汰赛。
看台拥挤。
我站在最前排。
不是铁网后。
不是阴影里。
是他回头第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
他上场。
第一球发出。
Ace。
他回头。
目光准确落在我身上。
不用找。
没有扫视。
他唇角勾起。
那种张扬的自信彻底回来了。
“今天状态很好。”
“看到了。”
“她在前面。”
“当然在。”
“那是本大爷的小狐狸。”
男网的人低声议论。
可没人敢多说。
因为迹部的宣示太直接。
太明显。
太不容置疑。
比赛结束。
他走下场。
直接朝我走来。
在所有人面前。
“站得不错。”他说。
“视野好吗。”
“很好。”
他伸手。
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水瓶。
像做过无数次。
“以后就站这。”
“好。”
这一次。
我没有退。
—
放学时。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
夕阳落在地面上。
影子再一次并排。
有人在后面小声说:
“他们好像和好了。”
“不对。”
“他们好像更近了。”
我听见了。
没有回头。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躲。
他忽然低声叫我。
“心儿。”
我侧头。
“嗯,我在。”
他轻轻一笑。
“别再退。”
“不会。”
这一次,我回答得很平稳。
不是勉强。
不是试探。
而是真正开始接受——
站在他身边,
并不是背叛我的身份。
而是另一种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