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再有一次，老子跟你断交。”

“不会了，我保证！”张颂神情严肃。

齐飞气呼呼走了。

张颂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又跑到天台猛抽了三支烟，颤着手给宋斯年打电话。

秦聿正和宋斯年争论刚才的甜品放坚果碎好吃，还是海苔碎好吃。挺好的气氛，被电话铃打断。

他一看是张颂，心情瞬间不好。

“接？”他问。

宋斯年伸手。

秦聿不情不愿把手机给他。

宋斯年接了电话后，调出转账页面，把刚才秦聿转给他的十万转了回去。

“这么计较？”他不满意。

宋斯年：“你管这叫计较？”

随便吧。

张颂打过来一直没说话，宋斯年问 : “张医生？是我这里信号不好吗？”

“为什么不是他那里信号不行？”秦聿捣乱。

“年年，你哥……”

“我哥怎么了！”宋斯年瞬间紧张，眼睛都睁大了。

秦聿神色也正经起来。

“刚才……”张颂欲言又止。

“我马上回去，张医生我求你，不管我哥出了什么事儿，你都要救救他啊！”宋斯年起身就走。

“我送你。”秦聿跟着，“你哥在张颂那里住院？我以为你哥断了腿是以前的事儿。”

“你拼命赚钱，是为了给你哥交住院费？”

“你别问了，我听不清他说话。”宋斯年加快脚步，毫不顾忌自己腰疼。

秦聿闭嘴，其实他不是非要这么没礼貌，他就是莫名讨厌张颂和宋斯年说话。

“我哥怎么会全身过敏？医院不是做过检查，不给他用过敏的药。”

“你是说他可能产生了新的过敏原？那我哥现在？”

宋斯年担心。

“他的肾，衰竭了。”张颂心虚，声音有些不稳。

“什么？”宋斯年急了，“那怎么办？”

“年年，如果要做血液透析……不如做血滤透析效果好，这样医药费每个月会多加2 万左右。”张颂引导他昨天更贵的治疗。

多加2万。

宋斯年咬了咬手背，忍着不哭，说：“给我哥治，我会想办法赚钱。”

“年年，和我结婚吧，我负责你哥以后全部费用。”张颂趁机表白，“我上次那样和你说，是死要面子。我喜欢你，年年，真的喜欢。”

“我会对你好的。”张颂保证。

宋斯年心里乱得不行，眼泪还是没忍住掉下来。

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张颂。

“不就是钱吗？我出，不行把你哥接康馨来，我给你全免。”秦聿递给宋斯年几张纸巾。

张颂在电话那头，气的牙痒痒。

宋斯年抬头看秦聿。

“走，接你哥去。”他给司机打电话，“康馨东门。”

宋斯年：“这……”

他已经听不清张颂急吼吼地说什么了。

接着秦聿挂了张颂电话，戳宋斯年脑门：“这么恶毒的人，也配当医生？他用你哥的命，威胁你跟他结婚。”

宋斯年心里沉甸甸。

是的，秦聿说得没错。

这是他接触秦聿几个小时以来，听到对方说得最符合人类的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看不惯他欺负你，我比他有钱，我也要欺负他。”

宋斯年：“……”

依旧很幼稚。

但……

“谢谢你，秦少爷。”

宋斯年给他鞠躬，九十度。腰疼得厉害，他使劲忍着。

“你确实很讨人喜欢。”秦聿评价。

“我一定会还你钱。”宋斯年保证。

秦聿“嘶”一声：“别做这个梦了，你能挣你几个钱？”

宋斯年：“……”

你！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