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脸色愈发不好,整个人开始不安起来,她焦急的将周边地域找了个遍。
最后,她目光呆滞的望着满地的水果,泪从眼中一颗一颗砸下来,真的丢下她了啊……
白沫接受了这个自己最不想承认的事实。
白沫无方向的走动,就如在世间飘荡的孤魂,她那里知道回仙界的路,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泪已经干了,表情也已经麻木了,幸好,还有那只小松鼠陪着她。
出口处,素姑安排的人只见季蓝几人出了百草园,心中暗道不妙,怕是白沫出了意外,可是这百草园门口有专人守着,他进不去!
思量片刻,他准备立即回仙界,不待反应过来,人已经倒下。
“哼,这个尾巴早该除掉了。”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季蓝快速处理了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白沫感觉自己越走越偏,小松鼠带着她走出了百草园,却不能带她回家,门口处分别。
随后,白沫只能自己凭着直觉走动。
直到她看见前方的石头上正反面写着“仙”与“魔”,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竟走到了仙魔两界的边界。
想到姑姑说过这边界处最是不安生,她连忙就要原路返回。
远处一阵声响传来,白沫一顿,赶紧找了就近的地方躲了起来,绷紧了身子,缩成一团,紧紧留意远方的动静。
只见一群人从魔界那边追着一个带伤之人向这边走来,那人有些体力不支,刚好倒在了离白沫藏身之处的不远处。
白沫顿时脸色煞白,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被波及,手中紧握着青枝姑姑给的法宝。
那群为首之人趁机持住带伤之人,逼问道:“黑夜,快说,东西被你拿到何处去了?若你交出来,看在这么多年处事的份上,我可尽力在尊上面前求情,让尊上饶你一命!”
“啊呸!交出来,做梦!哈哈哈”,那倒地之人并不妥协,反而口出不逊。
“月灼,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已经没在我身上了,你就算带我回去也没用的,哈哈哈!”
白沫听着这要命的对话,头皮发紧,恨不得马上离开此处,心慌的要命,一不小心踩到了旁边的树枝。
“啊!”
一瞬间,白沫就被提出,摔在了众人面前,还未起身,那月灼的剑就架在了脖颈。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处偷听,莫不是来接应之人!”月灼当下凌声质问。
白沫此时也已然懵了,唇抖的厉害,哆哆嗦嗦的想要解释。
“不是……不是,我只是……恰好……路过。”
白沫努力的憋住哭腔,奈何黑夜此时却横叉一脚,泼了她脏水。
“月灼,此人在盗取尊上东西之时,可是见过呢。”
月灼冷冷的看向那人,显然不是很信他的鬼话,不知真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来人,都带走!”
白沫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而尽,放弃了解释,何必呢,她又怎么挣扎的过……呵,白沫暗地嘲笑自己的无能。
——魔界
在昏暗的牢笼里,在通往更深处的地上,还有些许微红的血迹,也有些发黑了的血迹,常年覆盖着。
距离被抓到魔界已经五天了,白沫现在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最开始听着周边传来用刑的惨叫声,每一下都是她的催命符,她埋头于膝盖无助的哭泣,手指紧紧扣着。
正在黯然神伤时,门打开了。
来拷打的我的吗?白沫无神的想。
“白姑娘,不好意思,关了你这么久,如今你可离去了。”
白沫反应过来,心中才砰砰直跳,眼里有了一丝光,望着来人再次确认。
“我可以……走了?”
月灼见眼前的人面容憔悴,心中有几分歉意,放轻了语气。
“是的”
只见眼前人的嘴角上扬,顿时眉眼间又恢复了生机。
“若你有需要之处,可求助于我,算是弥补我的过错。”
月灼送人出门时,终是于心不忍开了口。
“若是可以,你能送我出魔界吗?”
月灼皱眉:“这怕暂时不行,这段时间尊上施了法阵,魔界不许任何人出去。”
“这样啊……”
白沫的顿时又落寞起来。
“抱歉,我会给你安排住所。”
出了牢房,眼前一切都明亮起来了。
出乎白沫的预想,魔界好像有些不一样,没有白沫想象中的黑暗,压抑,这里很祥和,满满的烟火气息。
此刻,白沫才后知后觉,现在身边的人是魔尊手下的人,误会以后,也会对她以礼相待。
魔界也不是那么不明是非嘛,白沫心里暗暗想到,心情缓和了几分。
反正也回不去了,待几天就待几天吧。
月灼将白沫送到了住处,临走时小心嘱咐了一番。
“白姑娘,你出门最好掩藏一下身上的仙族气息,魔界中少些人对仙族比较偏激。”
白沫心中了然,大概能明白如今仙魔两界的微妙之处。
“多谢”
“对了,最近魔界也有热闹事,白姑娘感兴趣,可以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