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
“尊上,黑夜打死不招,属下无能,圣物未能追回。”
月灼跪着朝殿上之人请罪,额头之间微冒冷汗。
殿上那人斜倚着上座,双眸轻阖,指尖漫不经心地撑着额间,一袭月白锦袍松松裹着身形,衬得身形清瘦却挺拔,发束半挽,几绺碎发垂落胸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锐意的光泽,散漫之间难掩贵气。
良久,那人缓缓掀开双眸,眸光幽深,淡薄的唇轻动,冰冷的话语轻飘飘的落下,却带着让人心底生寒的威压。
“黑夜什么时候跟着本尊?”
“比属下晚三年。”
月灼心头一紧,硬着头皮回话。
“哦?那也有几百年了。”
风烨语气平淡,眼神漠然,看不出情绪。
“竟在我身边潜伏这么久,呵……”
“尊上,属下回去再次好好审问黑夜。”
“嗯”
得了命令,月灼躬身退下,风烨直起身子,默然片刻,心底却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只是这圣物丢失,不快点追回,那群老头定会喋喋不休,念力此,风烨拧眉。
身体内的气息隐约不稳,横冲直闯,惹的他内心有些急躁。
烦,还得去灵泉一趟…
白沫其实并不怎么出门,除了需要买些必需品。
此时白沫掩面立在魔界长街之上,一时竟辨不清方向,白沫无措,没想到自己竟有路痴的属性。
茫然的站在中间,又掩面,实在太过惹眼。
“哎哟,小娘子这是怎么了?”
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悄然靠近了白沫,突如其来的的声音惊的白沫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女子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绢帕轻掩朱唇,轻笑一声:“是奴家的不是,竟吓到了小娘子。”
白沫腼腆的笑了笑,“是我没站稳,不怪你。”
“奴家玉娘,在那边见小娘子在这里踌躇许久,想来是迷了路,这不,就来问问可需要帮忙?”
原来如此,白沫顿时觉得自己最初的反应让玉娘寒了心。
“我叫白沫,多谢玉娘,我确实迷路了。”
“姑娘若是不急,可否跟奴家回去坐会儿,奴家等会儿还有些事,忙完,奴家送你回去,可好?”
玉娘太过热情友善,白沫说不出拒绝的话,被人乖乖牵着走了。
可哪能想,这一去是入了虎穴。
一进门,玉娘就变了嘴脸,叫人拿法器绑住了白沫,施了封口术。
“蓉妈妈,按要求给你带了一个女子,你可得履行承诺。”
蓉妈妈见玉娘真带来了一个乖巧新鲜的小娘子,心中满意,衡量一番给了玉娘解契书,放了人。
“你也跟了我不少年,如今也是圆满,那就祝你以后一帆风顺吧。”
蓉妈虽是花楼老板,可到底是女人,没有了利益牵扯,心底最深处的善意自然流露。
玉娘走前回看了白沫一眼,眼中有抱歉愧疚,却没有后悔,想到未来的日子,她决绝离去。
白沫心头一沉,泪无声落下,知道自己逃不了了。
“啧啧,这小娘子长的不错,年轻就是不一样。”
蓉妈妈高兴的摸了一把白沫光滑细嫩的小脸,白沫惊恐万分,只能缩着头无助的躲避。
“来人……”
门外猛的闯进了一个人。
“蓉妈妈!”
“哎哟,嚷嚷什么!吓死我了。”
蓉妈妈被惊的心一提,以为自己的“罪行”被人发现了。
“哎哟,蓉妈妈!魔宫来人了!”
一听是魔宫,蓉妈妈哪里敢懈怠,着急忙慌跟着走了,走前也不忘让人看着白沫。
——
“呀!这不是大长老吗?不知到我们这花月楼,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蓉妈妈这逢人迎合的本领倒是不小,温柔小意,来他们这里做客的人都吃她这一套,也配的上是魔界第一花楼了。
“蓉妈妈,你现在马上快去找一个干净的姑娘,我们要带走。”
大长老没空跟蓉妈妈客套,直接说明来来意。
蓉妈妈一愣,瞬间又恢复了笑意,也没说不行,“哎呀,你说这……您也知道,咱们这营生,哪里有干净的……”
大长老招手,后面人直接搬了两箱灵石,蓉妈妈眼光一闪,又急转话头。
“不过呀,您今儿个来的巧!刚好有,我这就给您拾掇拾掇,您就带走!”
这大好的财运从天而降,蓉妈妈一脸的喜悦,将白沫快速好好拾掇了一番,为了保险,用了药将人迷晕,送了出去。
看着人被带着,蓉妈妈抱着两箱灵石,乐呵呵的暗叹:今儿个真是走大运了!
——
热……好渴……
白沫感觉周身好热,好像有人禁锢着她,那人就在她身边,热的跟火炉似的,白沫想要远离这样的温度,浑身却使不上劲,眼睛也睁不开,意识模糊,只知道那人的手随后又放在了她腰上,虽隔着衣物,温度却还是传入,烫的惊人,偶尔那人还挪动,白沫的抗拒毫无成效。
感受到手中的柔软,风烨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垂眸平静的打量了怀中人片刻,明白了大概是大长老知道他反噬未消,塞了女子过来。
男人眼神变暗,想要将女子丢出去,可是白沫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风烨一愣,当下就要将人拍出,却被眼前人从内到外散发的香甜气息吸引。
风烨默了片刻,低头细嗅,这气息竟能缓和他反噬带来的燥热。
风烨哪里是委屈自己的主,无情将人扯开,自己顺着最气味最浓烈的脖颈贴了过去。
舒服多了。
这个姿势白沫不好受,潜意识里想要换,心思一动,就被风烨擒住了双腿双手,不得动弹。
风烨嗅着肌肤由内到外的香甜气息,感觉如饮鸩止渴,眸色欲深,最终,张嘴将锋齿刺进了光滑细腻深处。
疼痛感传来,白沫小脸皱起。可风烨却是不会在乎。
瞬间,一股热血顺着唇流进了风烨喉中,终是让他尝到了那甘甜,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