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怀里呗,不然你怎么带着我写?”黑无咎自然的说,“我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这让白玉成想歪了,他紧绷着身体坐到黑无咎的腿上,耳朵发烫,试图用冷静的声音掩盖慌张“现在开始吧。”可黑无咎的注意力完全就不在字帖上,他自顾自的想:他好轻啊。
当白玉成碰到黑无咎的手时,宛如触电一般。
“怎么了?”黑无咎问。
“你的手上都是什么。”白玉成聚精会神的盯着黑无咎的手指尖,他抓起黑无咎两只手正反两面仔细翻看,几乎每个手指尖都有密密麻麻被刺破又快速愈合的伤疤。
黑无咎:“没什么的,疤痕他也很快就会消失的。”
他不以为然,颇有几分心虚的抓起笔“还不快点教我。”
白玉成:“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教。”
黑无咎:“秃毛啃的。”他揉了揉白玉成的头,还想调戏几句但看到白玉成担忧的神情他哑掉了声。他抓起笔说“现在可以教我了吧。”
白玉成:“嗯”
白玉成的手掌覆在黑无咎手背上,他很认真的写黑无咎的胸口抵在白玉成的后脑勺上。白玉成不敢回头看黑无咎一眼,写起字莫名的没有力气。
人类的心跳是炽热的。黑无咎想:曾经你爱的鬼是否也这样坐在你的身后呢?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摊主说过的话,因为白无常是殉情才跳忘川河的。
白玉成:“你做什么?”
黑无咎:“忽然想抱抱你。”
老老实实地练完字,黑天咎看起英语,这下他是要崩溃了。怎么这英语这么难学?这英语咋就升级成这样了?他在清朝时的英语就属于及格边缘,地府又不重视英语,这么多年过去他越发对学英语没兴趣了。
看一眼,比天书还难看;看两眼,还是打退堂鼓吧;看三眼,书可以二次售卖了,无奈,一愁莫展的黑天咎只能毫无眷恋地求助白玉成。白玉成写完最后一个步骤,按按鼻梁缓解眼部不适,“你哪里不懂?”
黑天咎直直看着白玉成,觉得白玉成戴眼镜的样子也很好看,也有一种博览群书的人才会有的气质。“哪里都不懂。”
白玉成想起黑无咎的作业不是乱写就是找人代写,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多余。“你拿手机先跟读并背诵单词,然后这是我的笔记本,这里面有高级的语法讲解和完型填空常见的短语搭配,你多看看,有能力就背下来。”
黑无咎翻着白玉成的笔记,字刚开始看不要太多,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题目,条理清晰。“怎么这世道的人不欣赏草书了呢?”他想。
黑无咎:“不行啊,白鸽,我都充了10000,这软件还是用不了。”
“什么?你充了多少?”白玉成疑惑地看向黑天咎,跟读的软件要付费也不至于要这么多吧?”他接过黑无咎的手机,好家伙,这人下载的一款软件,不仅课本书上的人物画像诡异,而且多种功能都需要充值,价钱还不低。他把软件卸载,重新下载另外的软件。
白玉成疑惑黑无咎是怎么从几十款正版软件中挑出唯一的盗版。
黑无咎:“我看了一大堆,感觉就它最特别。”
恐怖的画面,不过使用方式不太正确,人在集中精力时是不会被外界因素所干扰。白玉成专注刷数学题,没有被黑天无卖乖耍宝的朗诵所影响。正当他解不出题而烦躁时。
黑无咎:“白玉成,相信我,这道题绝对是这样。”
白玉成:“怎么解的?”
“先这样……再那样……再……就可以得出结果。”黑无咎终于找回地府高材生的优越感。
黑无咎:“不行了,白鸽,你就不能换个声音吗?听着这声音,跟读时考试听力时听见他的声音,我真的要疯,我真的想把他送进地府!”
“似乎一直都是统一的,你跟着我念。”白玉成一个挨着单词点给黑天咎,发音十分标准,黑无咎靠近白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