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摇头,他确实能看懂书上面的字,他虽然没读过,但莫名就是不喜欢,这些书大多是那些识得几个字又无门道的落魄子弟,对那些官家小姐的意、淫畅想,想到相公也要看这些描写其余女子如何貌美贤惠,他心里就不舒服。却是不知被误会一番。
“相公,回去我与你一起看可以吗?”语气着重强调‘一起’。
席淮听他这么书,也不强求,“可以啊。”两人一路朝镇子口走去。
莫画看着这二人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吃过饭洗漱过后,差不多是现在八九点钟,农村作息规律,这个点没什么事基本可以上床睡觉了。
席淮拿出今天带回来的话本,随手翻开一本,好像不太对劲,撤回去看书封,封面平平无奇,上面画有几朵盛放的桃花,书题《春城纪事》。任谁也想不到这本很像游记的书竟然是个艳情话本,内容还挺少儿不宜。
席淮决定收回古人含蓄那句话。
一旁的阿越看他表情古怪,凑过来想要看上面写了什么。席淮抖着手,赶紧合上书想找地方藏起来,这种书小孩子家家的能看吗?
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赶了一天路怪累的,改天再看,睡了睡了。”
阿越看了看他压在最下面的那本书,虽然什么都没看见,意味不明道:“是吗?”
“就是这样啊,赶紧睡吧。”席淮躺在专属地铺,背过身吹灯。
今晚席淮做梦了,梦里有只小猫凑上来舔他,压在胸口上怎么也不愿意下去,他一直觉得胸口沉闷闷的。
第二天一早,席淮醒来看到怀里黑黝黝的脑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撒了半天的癔症才注意到昨晚睡着不知什么时候,阿越和自己睡一块了。不知道怎么睡得,人完全滚到自己怀里来了,现在阿越还没睡醒,白嫩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刷在眼脸下,看着看着席淮手有点痒,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席淮轻轻地把他的头挪到枕头上,搭着肩膀的手给捂到被子里掖好,放轻动作下床穿衣,出去做早饭。一边思考——
阿越越来越亲近他,那他对阿越现在是什么感觉,要不要回应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