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溧不置可否,细想一下也有道理。
“那你们学一下《心跳》这首歌,不过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还是需要保持神秘感的。”
许雨彬嘴上答应的比谁都快,可不出半天,不知哪个“小叛徒”就走漏了风声。
这也是顾满溧预料之中的结果,她就没有找许雨彬算账,主要是没有时间。
她还要教齐明淤弹吉他呢,没空理他。
这天下午趁其他人都有事,顾满溧和齐明淤单独来教室赶进度。
顾满溧仰天大笑:“哈哈哈,正和朕意。”
顾满溧是朕的话,那齐明淤算什么。
齐明淤:“……”
果然,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顾满溧都是一如既往地疯。
不过到正事她还是挺靠得住的,顾满溧将自己弹吉他的技巧传授给齐明淤,她本来就有练琵琶的底子,学起来倒是不费事。
顾满溧装作老成的模样,边听齐明淤弹边欣慰点头。
齐明淤猛得顿住皱起眉头:“别只点头,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问题?”
顾满溧乐呵的表情收回,仔细回想了一番:“好像是,你再弹一遍。”
齐明淤对顾满溧的教学态度持非常不信任的阶段,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弹了一遍。
顾满溧也发现了,齐明淤这一段和弦总是习惯性地弹错。
“你再慢慢弹一遍,速度先放慢。”顾满溧给她强调着。
可齐明淤弹得磕磕绊绊,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顾满溧索性俯身,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弹了一遍。
这是齐明淤没有想到的,顾满溧的手心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拂动琴弦,一声声毫无规律地跳动着,连带着她的心跳也快了几拍。
此时齐明淤并没有空关照自己的心跳,而是大脑突然在顾满溧凑近的一瞬翁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她脑中的一根弦断了。
顾满溧还凑在她身侧问她:“这样多弹几遍就改过来了。”
齐明淤的耳朵顺着她的话痒了一下,她下意侧过了身躲开顾满溧的接触。
顾满溧像是没有在意,与她拉开距离,齐明淤点头作为回应,看似两人都不在意。
顾满溧将书包里的相机拿出来录视频:“陪我再唱一遍。”
齐明淤见她这一系列操作也没多说什么,这几天顾满溧总会在她们排练的时候录下来,她齐明淤默契的配合她唱起歌来。
在没有组队之前,顾满溧很少听齐明淤唱过歌。
齐明淤总会唱着唱着就稍微不在调上,顾满溧就会把她拽回来,次数多了齐明淤也会改正过来。
时间在流逝,那台摄像机记住了她们此时的样子。
原本想着大家都会乐器,演奏起来应该不算难事,可真正上手了才体会到深深的无力感。
总有些出错的地方需要一遍遍纠正,兼顾排练的同时还有不少的作业需要完成,这是项费时费力的活动。
一行人因小打小闹而乱作一团,总有说不完的话辩不完的理,抬起眉眼又能不知所云地笑着,好似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俗话说得好:“表演有多精彩,后台就有多乱。”
彩排时,校领导因她们身着摇滚风的衣服差点把她们的节目删掉,辛亏她们语文老师宋歌担任策划,据理力争了一番还是保住了。
她们答应会改一下着装,不过这只是口头上的承诺,到了该演出的时候还是最初的模样。
后台的叫喊声不断,听不清事情的具体内容。
有节目的学生都在收拾打扮,在后场时,顾满溧“唉呀”一声,随即叫道齐明淤。
“同桌,帮我捡下戒指。”
那戒指是宋时涧给她们搭配服装得,虽小得不起眼,但有和没有终归是有区别的,添了一股子叛逆。
顾满溧手上被占满了东西,戒指是刚刚宋时涧塞给她的,还没来得及戴就被她不小心弄掉了,好在她一直尾随滚动的戒指,把它用脚挡住了。
齐明淤听见顾满溧叫她,回头应了声,蹲下身子帮忙把那枚戒指捡了起来。
顾满溧手上一时半会儿空不出来,伸出手指:“帮我戴上吧。”
“谢谢同桌了。”顾满溧笑得一脸真心实意。
齐明淤没有理由拒绝这个人,索性胡乱往顾满溧伸出的手指上一戴。
顾满溧突兀地笑了声:“同桌错了,这是无名指。”
齐明淤刚转过去的身形一顿,准备给顾满溧换一下。
宋歌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提醒着:“姑娘们快来,轮到你们上场了。”
顾满溧将手收回,自顾自地说了句:“算了,都一样。”
齐明淤听了很赞同顾满溧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