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顾满溧怎么没发现,她的舍友如此有才!
安凡轻声辩解着:“我只是会架子鼓,唱歌只是勉强能垫个和声。”
安凡音色偏暖,性格寡淡,接不上大多数人天马行空抛过来的梗,只示以甜甜的微笑,反而给她唱歌造成了局限,不过仍挡不住她的出众,往那一站的关注度也不低。
昨天晚上宿舍四人兴奋地根本睡不着觉,叽里咕噜聊到了午夜,眼瞅着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齐明淤冷不丁地一声:“睡觉。”
顾满溧这才想起齐明淤折腾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下午上课齐明淤还瞌睡了会儿,她听了心里难免有点内疚。
三人便连气都不喘了。
四个人同住一间宿舍,排练起来时间好约得很。
不知顾满溧用了什么法子,从杨檀那里薅到了间闲置空教室的钥匙,为排练敲定了场地。
几人等着柳茵带来神秘嘉宾的期间,已经开始排练上了。
安凡先展示了一段架子鼓,一套下来她们看得都忘了眨眼。
她穿着校服明明是只软咩咩的小绵羊,一使起来个劲儿,硬生生把人给震碎了。
好嘛,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接着轮到顾满溧给她们炫技,毫不遮掩的技巧让人目不暇接。
行了,都知道她很厉害了。
至于齐明淤,顾满溧还没开始教呢。
不过只有顾满溧知道齐明淤琵琶弹的有绝妙了,顾满溧毫不吝啬的夸奖,说得天花乱坠,不知道的以为她夸的是自己。
啧啧啧,脸真是和城墙有得一比。
打趣的时间过得快,柳茵带着她的邻居大姐姐登门了。
说是大姐姐,其实只是大她们一届的高二生——宋时涧。
浪费这么长时间,是在和宋时涧的班主任软磨硬泡着求放人。
宋时涧学习成绩不算好,倒是和他们班主任混得最熟。
班主任又是个热心肠,秉承着不放弃不抛弃每一位学生的原则,耗着宋时涧。
好不容易捉到宋时涧的“小辫儿”了,可不能轻易放过,同意她出演的代价就是认真写完一星期的卷子。
宋时涧冷哼一声答应了。
反而是班主任不乐意,一听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耗子药。
先礼后兵,班主任已经领略过了太多次,表面上的知错就改,和顾满溧倒是不谋而合。
宋时涧一出场的模样就很摇滚,平时穿的还会收敛点,耳钉帽子这些在校园里太过招摇的就不会戴,今天可倒好,全都安排上了。
这不枉班主任押着宋时涧在办公室做了那么久的试卷,柳茵就在她旁边,顶着高二班主任狠毒的目光陪她写。
搞得柳茵坐立难安,宋时涧还在一旁安慰说着:“不急。”
班主任听了更是火上浇油,奈何实在没办法,喝了口茶压惊,等做完试卷放她走了。
宋时涧是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与自信,这股自信与齐明淤不同,齐明淤是压着的,略带谦虚,这还是从齐海承那讨来的。
而顾满溧那一行人,连自信是什么都不在乎,尽想着吃喝玩乐了,顺带学点儿东西,奈何天赋太高,拦不住。
宋时涧也象征性地展示了自己的才艺,果然上帝关上了她成绩的窗,还会为她打开音乐的门。
就这样,一群性格各异、各有所长的少女,稀里糊涂地组建起了这支临时乐队。
然而……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不尽人意。
她们在第一步选歌环节就卡住了。
大家意见迟迟不统一,选的歌总能挑出不适合的理由。
僵持不下之际,顾满溧用手机放了一首音乐拉到高潮部分,问道:“大家听过吗?会的话就跟上。”
不等众人回应,她又将曲目切回前奏开头。
不约而同地大家开始跟着乐曲动起来。
顾满溧放的这首歌是于文文的《心跳》,难度适中,对于她们来说容易上手,又能带动氛围。
最终算是磕磕绊绊地演奏完了,顾满溧这才征求大家的意见。
高票通过,开始进入扒谱环节,这就交给了乐理知识充足的柳茵负责。
天色渐暗,排练过程中,隐隐约约看见窗外闪过的人影,原来是许雨彬带着班级里的同学前来观摩。
顾满溧看见就走出去,把门半遮着阻拦道:“保密行动,请勿越界。”
许雨彬听了可不乐意:“我们是来帮忙的。”
顾满溧并没有放过他们:“目前不需要。”
许雨彬后面的好哥们儿倒是讲义气:“我们可是能帮你们烘托氛围的。”
“到时候我们带动大家一起唱,演唱会的效果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