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量的是表演舞蹈,不过还没有定下来具体的,如果你有其他想法的话我们可以再一起看。”
齐明淤思索了下:“那我想想。”
顾满溧见齐明淤参与进来了,欢快的话语挡不住:“好呀好呀。”
“同桌。”顾满溧再次喊着齐明淤。
“嗯?”
“这样的话你会不会太累了。”
齐明淤仰头想了想又低下,如实相告:“有点累。”
顾满溧自认为很贴心地为齐明淤着想:“还是我们表演吧,你好好休息,不用……”
齐明淤忽地出口打断顾满溧:“我想去。”
顾满溧小心翼翼开口:“那……我等你。”
两人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齐明淤回学校的那天,顾满溧借同学的电话卡给她打了个电话。
辛亏顾满溧先前问齐明淤要了电话号码,看了一眼就背了下来,要不然她今天就喝不上奶茶了。
没错,顾满溧给齐明淤打电话是为了让齐明淤带些好吃好喝的。
平时不想吃的东西到了学校就成了稀罕物,于是这群大馋丫头就寄希望于齐明淤,眼巴巴瞅着她的到来。
在此期间他们闲着没事干,比赛吃缺牙齿,这种零食吃着很辣,后劲更辣。
他们都拦着不让对方喝水,顾满溧身边围着的人更多,她都快被辣哭了。
顾满溧视角一转看见齐明淤来了,她立马跑了几步到齐明淤身边,拿起她手上的奶茶,插开喝了两大口。
顾满溧揣着装哭的模样给齐明淤告状:“呜呜呜,同桌,她们欺负我。”
齐明淤见了一目了然,她将手上提的好吃的都递给顾满溧,没有多说,只道:“多喝点。”
这么久的相处以来,顾满溧算是看清了齐明淤,她外表看起来确实是个高冷傲娇的人,可行为举止却又不是那回事。
就像现在冷脸关心自己,顾满溧只觉得齐明淤可萌了。
顾满溧伸手接过:“同桌最好了。”
顾满溧手上拿着的零食还没有超过一秒钟,就被几个人大胆地搜刮了过去。
刚刚“欺负”过顾满溧的人现在变了副嘴脸,纷纷感谢她的投喂,顾满溧都不知道他们的颜面何在。
让人最关心的还是元旦晚会的节目,先前齐明淤问了她们的想法,一众人这时候都纷纷建言献策,能用的还不少,但是花样儿多了导致节目迟迟没有定下来。
“实在不行我们班多来几个也行,反正只有高一学生和老师们的排节目。”
“对哦,其他年级的不让排节目。”
顾满溧考虑地比较周全:“可我们人数不够。”
一直没有说话的齐明淤接着她的话道:“你们有谁会乐器的?”
她这句话问的有点突兀,不过顾满溧特别捧场:“我会弹吉他。”
安凡一直单手没什么兴趣地撑着脸听她们讲话,直到齐明淤的这个问题她便掺和了进来:“我会打架子鼓。”
她说完这句话,大家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都瞪大了看向她。
顾满溧兴奋地站起来,摸了摸安凡的头:“酷啊,深藏不露。”
齐明淤应该是嗓子不舒服,望着顾满溧咳嗽了两声。
大家纷纷反应过来,都在对着安凡用带开玩笑的话赞赏着,言语中尽是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哇塞,好可爱的反差萌。”
“安凡,下次给我们露一手,我超级想看。”
安凡明明一张娃娃脸,还是个乖乖女的形象,本来就惹人喜欢,现在更是炸开了锅。
安凡听了,觉得大家说得都太夸张,她还是笑着答应了他们:好啊。”
一群人莫名其妙鼓起掌来,又“芜湖”着鬼叫起来。
等热闹凑完了,轮到齐明淤发话:“正好我们再找个会贝斯和键盘的,可以组一个小型乐队演出。”
这样的话需要的人少,还成就了一个有意思的节目。
大家听了,一时你看我,我看你,哑口无言。
不知谁说了句:“可是凑不齐人。”
“谁会贝斯还有键盘“?”
柳茵装作古风小生的模样为她们排忧解难:“小女子不才,略懂些许键盘。”
顾满溧一听,转身晃着柳茵的肩膀:“我爱死你了。”
柳茵伸出右手食指:“nonono我还认识位会贝斯的小姐姐呦。”
顾满溧极其捧场:“谁呀谁呀?”
柳茵故作神秘:“到时候给你带来就知道了。”
顾满溧见这时候她还卖关子,也没追问:“切,那你到时候记得带来。”
‘‘那正好人凑齐了,下次找个地方排练就行。’’
‘‘不过,肯定得把我同桌算上。’’
刚才一直在看她们打闹没说话的齐明淤也不知其所以然地望向她。
她凑哪门子热闹?
“我同桌可是会弹琵琶的人,到时候我弹电子吉他,我同桌弹木吉他。”
顾满溧自信笑着大手一挥:“我肯定给我同桌教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