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溧对医院倒是挺熟悉的,但记忆中都是些不好的经历,她是能不去就不去。
顾满溧又伸手给齐明淤拽了个自己的小毯子给她盖到腿上,提醒道:“我计时五分钟,然后我们去医院。”
齐明淤看出了顾满溧似乎不是很想去医院,只当她也不清楚医院的流程:“我们先去学校旁边的诊所看看。”
顾满溧倒是没意见,自己确实不是很情愿去医院。
齐明淤量好体温,的确发烧了但不是很严重。
顾满溧把齐明淤带出校门,到了学校旁边一家小诊所,好在里面没有什么人,很清静的样子,医生也很热情。
她们买了药,医生说可以让她们在这里喝完,拿个纸杯接了水递给齐明淤。
顾满溧看着齐明淤一口把药闷了,露出痛苦面具,她在一旁辛灾乐祸。
顾满溧不知何时从身上掏出了个彩色大圆形的棒棒糖,拿在齐明淤面前晃了晃:“吃完糖就不苦了。”
齐明淤看着她拿着棒棒糖一脸嘚瑟劲儿,开启了她的精准吐槽:“色素糖。”
顾满溧收回拿糖的手,背对着齐明淤:“爱要不要,不要算了。”
齐明淤伸手把顾满溧原本握得不紧的糖果给自己拿过来:“给我了就是我的。”
齐明淤拿着糖学着顾满溧,在她面前晃了晃:“就这?你哄小孩子啊。”
顾满溧听了齐明淤的话,这小鬼真气人啊,她伸手想要把糖果抢回来:“说得对,所以你拿着不太适合。”
可齐明淤手臂举得老高:“那也是我的了。”
顾满溧笑了笑没说话。
最后两人被医生以禁止大声喧哗为由把她们赶了出来。
最终这支彩色糖果插在了齐明淤宿舍桌子上的笔筒内,顾满溧也没在追究。
太阳才刚刚升起,一切都是刚刚好。
刚刚好顾满溧想去玩的心藏不住了。
顾满溧伸手用手背试了下齐明淤额头的温度和自己比较。
齐明淤愣愣地站着,不知她作何用意。
顾满溧感觉这体温好像降下来了,耐心询问:“感觉好点没?”
齐明淤根本对这次发烧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是顾满溧小题大做了:“好多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和齐明淤商量起了接下来的流程:“要去抓娃娃吗?”
齐明淤没有玩过类似的游戏项目:“好玩吗?”
顾满溧对这个问题很意外,齐明淤没有玩过?
两人并排沿着街道走,顾满溧问出自己的疑问:“你周末玩些什么?”
齐明淤回忆了下自己的计划表:“做题,上课,宅在家……”
顾满溧听了,给出自己中肯的评价:“十几岁活得像几十岁。”
齐明淤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如顾满溧说的那样,认为自己根本就是自律本律。
今天出来玩都打乱了自己的计划表,正在重新在脑中制定自己计划表时,顾满溧出声打断了自己。
顾满溧指着一栋商城,给了齐明淤迟来的回答:“到了,你先试试。”
顾满溧兑换了两筐游戏币,分给齐明淤一筐:“你先试试,这个很好夹的,很多小玩偶最后可以兑换成个大的。”
顾满溧先盯着齐明淤上手试试,她很快就找到了小窍门。
顾满溧给她两一人推了个小粉车,把夹上来的小玩偶都放起来。
顾满溧发现齐明淤正在跟个一直没夹住的小玩偶暗自较劲。
顾满溧背地里偷笑,觉得这一幕的齐明淤有点子小可爱。
她走上前:“我想试试这个。”
齐明淤后退一步让出位置,让顾满溧来操作。
顾满溧试了三次,把那个狡猾的小玩偶抓了起来,她拿在手上挥了挥:“夸我。”
齐明淤一脸无奈微笑,推着车打算走远,嘴上却没有缺少给顾满溧的回应:“真棒。”
顾满溧听了很是受用,推着她那辆小粉色的购物车跟上齐明淤。
两人得到了满满两辆小粉车的战利品,去跟前台换大玩偶。
齐明淤挑了一圈,顾满溧的目光跟着她,时不时给出自己的建议。
顾满溧指着两个丑萌丑萌地,不同银光色的炸毛怪兽玩偶:“这两个不错,我们一人一个。”
齐明淤皱了下眉:“丑。”
顾满溧反驳:“哪里丑了,人家这就是萌得不一样而已。”
顾满溧让齐明淤和那玩偶多对视几分钟,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齐明淤真和那玩偶四目相对,看了一分钟,她都有怀疑自己眼睛珠子出问题了。
最终齐明淤败下阵来,看得多了这的同意了顾满溧的观点,认为丑中确实带着一丝萌意的,尽管不多。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回了宿舍。
为了保险起见,顾满溧又让齐明淤喝了次药,测了体温,看起来是完全康复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尽管顾满溧打乱了齐明淤的计划表,她又重新做了份儿,这次学习叫上了顾满溧一起。
真把顾满溧叫上了她又不乐意,被齐明淤收走所有手上能玩的东西,顾满溧才静下心来认真做题。
晚上齐明淤被子正好晒干,她回到自己被窝里,旁边放着个粉色小怪兽玩偶陪着她睡觉,顾满溧也是,她是绿色的。
本来齐明淤想要的是绿色,可她竟然没能抢过顾满溧,躺在床上越想越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