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山欢迎天下奇才前来切磋技艺,承蒙各位莅临,我是本场的主持官,由我来宣布此次规则。第一:不得舞弊,第二:不可私下里打架斗殴。凡事违反以上两条规定的,一律取消资格。现在我宣布,大会开始。”
这两条规定起码可以让乌葛睡觉睡地安分一点,不至于担惊受怕。
天资卓越对这些都有些不屑,他这一回是奔着第一来的。可是,当他抬头一看江佑时,觉得特眼熟,这不正是早上那个人么!
他的反应激烈,拉了旁边的弟子,道:“她!她是主持官?”
然后,又反应过来,江佑确实说过她是灵修山的。
江佑说完后,她下了台。天资卓越看着她,这一瞟,又看见一个熟人——乌葛。他早上把茶水洒了他一身,他摩拳擦掌,咬牙切齿:“原来是师徒啊!”
他旁边的弟子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道:“白似,刚刚主持官说过了,不能私下打架斗殴。”
“我说了我要打架斗殴了么?”白似恶狠狠地看着他。
那名弟子也是白清门的,打不过白似,只好忍气吞声。他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希望他们可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首先是抽签,然后,两两相对。比如:一个灵修山的弟子抽到A,一个白清门的弟子抽到B,那么他们俩就开始切磋。依此类推。
擂台一共两个。所以,有些挤。
白清门盛气凌人,一人私底下骂道:“灵修山是不是穷的啊,就两个擂台,打毛线。”
宋萧年在宁笙后面,看他上去抽签。宁笙随便拿了一个,是A1。宋萧年毫不吝啬地夸赞。
“可以啊,宁笙笙,手气很好嘛,一抽就和白似对上了。”
宋萧年指了一下不远处拿到牌的白似,白似周围围了一群人,那些人把白似捧到天上去了。
“白师兄,是不是准备拿个第一杀啊!”
“看看是哪个运气不好地和白师兄对打。”
江佑悄悄地走过来,一看——A1,她兴奋道:“那不正好是白似么!你等着。”
江佑又站上台去,道:“第一轮:A1,灵修山宁笙和B1白清门白似。”
宁笙坦然地站上去,手里拿着那根棍子。白似一看,嘲笑道:“诶,你就拿根棍子啊?灵修山是没什么法宝了么?”
宁笙顺势装作不会的样子,道:“啊?没有,只是我资质,修为都太低了……驾驭不了……”
白似听了,笑得更大声了,他说:“那我手下留情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不懂怜香惜玉的。”
他说完,手中的剑出鞘,注入灵力时,剑身缠上雷电,滋滋作响。宁笙转了一圈手里的棍子,上面开了花,花香袅袅。
白似横斩一剑,惊起地上尘灰,后又是数剑,宁笙站着不动,他举着桃木枝,那剑气竟近不了他半分!
白似飞身抵着剑气刺去,宁笙只是带着棍子一滑,恰如枯木逢春,剑气被他划开。宁笙挽剑花,剑尖向后挑,左脚位于右脚后面,然后,翻身一转。
剑尖指着白似,白似凌空翻身。他的剑对上那根棍子,却砍不了一点,甚至,隐隐有反弹之势。
宁笙一步一步往前走,白似抵抗不了,他步步后退,退至擂台边缘。宁笙停下了,他收剑,一脚踹过去,白似摔下擂台。
他颜面扫地,骨子里还是死鸭子嘴硬,白清门的其他弟子把他扶起来。白似一把推开,他捡起旁边的剑,抱拳道:“你赢了。”
“我知道。”宁笙这语气,这神态,简直和宋萧年如出一辙!
真欠!
后面,宁笙过五关斩六将,顺风顺水地拿了第一,他挑遍各派高手,都是点到为止。左千道也拿了前五,任务完成。
乌葛就比较惨了,遇上修为低一点的,还能把对方跑死,但是,高一点的,他只能求饶了。
大会开了三天,但是他们可以留个四五天,灵修山不会派人去赶。白似自知没脸面对师门,他没来结会仪式。
白清门的人叽叽喳喳讨论。
“白师兄呢?”
“不知道”
“应该是自闭了吧哈哈哈。”
那个弟子刚嘲笑完,后面阵阵发凉,他回头一惊,站在他后面的就是白似。
可不同的是,白似没有和先前一样,听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好,他木讷地走过去,站在自己的位子上。白清门的带队长老来安慰他,他一句话也不回。
长老只当是开头就输有点难过罢了,没过多计较。
宋萧年耳听八方,自然会关注一下这边,毕竟骄傲了那么些年,突然受到挫折,难免会伤心过度,况且,这挫折还是自己徒弟亲手干的好事。
宁笙在他旁边,对第一似乎没什么兴趣。
江佑站在台上,做结会仪式。
“大会到此结束,现在公布前五名。”
她旁边升起一个榜,榜上第一名:宁笙。
第二名:千寻。
第三名:……
……
宋萧年四处张望,他小声道:“我感觉要出事……”
宁笙并无喜悦,只是淡淡地展露微笑。他道:“师父,我拿了第一,有奖励么?”
“有啊。”宋萧年伸出手,手上空空如也。
宁笙外头,纳闷道:“什么?”
他还是对宋萧年的礼物感兴趣。
“低头。”宋萧年逆着阳光,宁笙乖顺地低头,宋萧年手里变出一个花环来,花环上的花有法力,可以保持几年都不凋零。
宋萧年戴在他头上,花环是由一些细碎的小花编成的,很好看。
宁笙抬手摸了摸,嘴角挽起,道:“我喜欢。”
“喜欢就好。”
很奇怪,这四个字一直回荡在宁笙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他忘了刚刚本来要问宋萧年会出什么事,以及,榜上的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