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三皇子的小女儿,不可能她爹在朝廷里半点人脉都没有吧?
暮行安原本信心满满,昂首挺胸。但等到回到家,看到老爹之后,暮行安才有些心痛颓丧着脸,略带伤感地想到——好吧,她爹或许真的没有。
——
暮家宅院也非常气派豪华,虽然肯定比不上皇宫,但暮行安穿越之前可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推开门去,看到的便是鸟语花香,假山活水。争奇斗艳的群花绽放在日落夕阳之下,看起来别有一番美景。
“我的儿啊!”
暮行安还没踏进内宅大门呢,就听闻房子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玉儿在一旁没憋住,“噗嗤”地笑了出来。柳纤倒是没有失态,但也默默勾起了嘴角。
只有暮行安一个人还不知所云,愣愣地看着俩丫鬟的表情,又转过头,就看到门被一个身穿白衣,大腹便便的男人推开了。他蓄着一撮小胡子,原本也是俊男一个,但此时却皱着一张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的女儿啊...这几天委屈你了!”暮秋上来就把暮行安抱了个满怀,哭得震天动地,“喊你别出去,别出去!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多不安全!”
暮行安终于反应过来了,眼下在她跟前儿哭的男人,就是她爹,当朝三皇子逍遥王爷,暮秋。
下人们虽然平日都见惯了暮秋这样疼爱他的小女儿,但此时看到暮秋又哭着查看暮行安是否安好的时候,都悄悄地笑了起来。
“得了,这么大把年纪,也不害臊!”正哭着,暮行安的母亲樊落樱无奈地笑着走出来,拍了拍暮秋的脊背,嗔怪道,“你女儿风尘仆仆,从城外赶回来,又被皇上喊道宫里去,都没能来得及休息吧。快放开,让她去洗个澡。”
听闻樊落樱的话,暮秋才挠着头,“嘿嘿”笑着,给暮行安让开一条道,又不放心地问道:“在外边儿没事儿吧?有没有伤着?”
暮行安虽然也感觉这老爹有点不靠谱的样子,但脸上的担忧与关心不假。于是,暮行安点点头,笑得乖巧:“爹,我没事。你去忙吧,我先去洗澡了。”
“好好好。”暮秋连连点头,接着,他转过头,和管家叮嘱道:“快去,让厨娘们做一桌菜,要热,不能吃凉的!”
樊落樱看他那着急样儿,笑了笑,挽起暮行安的手,便拉着她走向后院儿。
“你爹也是担心你,去了这么久。”樊落樱锤了锤暮行安的胳膊,嗔怪地说道。
虽然暮行安也才一米六,但古代的人长得都比较矮小。樊落樱比她矮了几厘米,所以从暮行安的视角看母亲,感觉就像跟着一个小孩一样。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全。”暮行安笑着认错。
“没怪你。”樊落樱摇摇头,接着说道:“你不是像大官豢养那种大家闺女,你想做什么,爹娘都十二分地支持你!但还是先要注意自己安全就行了。家大业大的,还有你爹你哥给你顶着呢,我们也不用你给咱做什么,遇到什么烦心事儿和委屈了,一定要和家里说!”
暮行安默默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樊落樱乃至家里人,都没有提到那场大火与谋杀案。他们默契地保持沉默,都在有条不紊地继续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说实话,原文女配这家人确实很好,都善良纯朴,没有害人之心。
身为三皇子,暮秋这个潇洒王爷天天就是摆弄那些珍宝珠玉玩意儿。
身为皇族,做生意赚的钱很多,但代价便是远离朝廷中心,没有任何实权。不过暮秋他自己倒是看起来非常满足了,整日逗鸟喂鱼,好不自在。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培养出的就是一个被娇纵宠溺惯了的大小姐,后来爱上顾元后的疯狂行径,也可以从这儿初窥一二。
暮行安听着樊落樱不厌其烦的唠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热水已经烧好,暮行安匆匆地洗过一遍之后,又擦着头发,坐回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正好,柳条垂落。
柳纤和玉儿在一旁,帮她将行李中的衣物等东西整理放回房间内。
“柳纤?”暮行安发了一会儿呆后,唤道。
“在,小姐。”柳纤连忙停止了继续动作,跑到暮行安旁边,恭敬地说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坐。”暮行安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柳纤有些慌张地看了眼暮行安,但她的神情不像有假。于是,柳纤依言坐下了。
“玉儿,你也先别收拾了,去帮我看看饭做熟了没有。”暮行安抬起头,冲着玉儿吩咐道。
那边的玉儿听闻,连忙点头,忙不迭地跑出了门。
玉儿本就话少内向,跟自己说几句话就抖得跟筛子一样,让她出去走走,透透气。而有关朝廷政事的东西,还是跟年长一点儿的柳纤说得通透些。
于是,暮行安看向柳纤,问道:“那个王临渊,你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