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关我什么事?
祁灼凌转身就要走,然而虽然他俩不对付,但季爷爷却是对自己不赖,于情于理自己该探望。
……
季寒辞穿过走廊,推开病房门。屋内,正在自己跟自己对弈的老人头也不抬道:“你看,我就说没事吧,我这身体骨硬朗的很,别说摔一跤就算让我翻几个跟头也不在话下。”
“爷爷,检查一下我们才放心。”季寒辞坐到他对面,扫了一眼局势,执起弱势的白子跟他对弈。
老人笑呵呵道:“行,老头子拗不过你。”
季寒辞微微一笑,两人交替着落子。窗外阳光照过,形成斑驳光影,爷孙俩就这样沐浴在阳光下对弈。
这时,爷爷突然说:“前两天,我听说祁家小子闹了好一大震动。”
季寒辞不是很感兴趣,敷衍地嗯一声:“是吧。”
爷爷又道:“听说他公司一下子辞了五十多名员工,之后又招保姆明明白白的写着是照顾他跟他男朋友的起居。”
季寒辞瞬间怔了,这件事他竟然没听说过,是祁灼凌瞒得太好了么?
爷爷落下一子叹气,“一下辞退那么多员工也不给个理由,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服众。你跟祁小子从小一块长大,关系还那么好,见到他劝劝他不要那么随心所欲。”
季寒辞拧眉:“我跟他……”
“咚咚。”敲门声响起,爷爷应道:“进。”
得到同意后,门外的人进来,祁灼凌眉眼弯弯,嘴角噙起温柔的笑意:“季爷爷,碰巧路过医院,记起今天是你检查的日子,我就过来看您了。”
季爷爷惊喜道:“哈哈,真是有心了,快过来,我跟小寒刚说起你呢。”
祁灼凌放下礼物微笑:“是么,那真是太巧了。”
季寒辞那个狗东西肯定在跟季爷爷说我的坏话。
季寒辞淡淡地斜了他一眼。
他肯定以为我刚才在说他的坏话。
季爷爷打量着他,忍不住道:“祁小子啊,不是老头子多嘴,你前几天辞退员工也太不计后果了。”
祁灼凌没想到这事都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了,当下虚心点头:“是,是我考虑不周。”
他并没有准备把失去记忆的情况告诉他老人家,一来不想让他担心,二来……
他用余光扫到不远处的男人。
——更不能让他抓到把柄!
季寒辞冷冷地扫过他。两人眼神噼里啪啦,无形中带点一股看不见的战火弥漫在两人周围。
季爷爷没察觉到两人的剑拔弩张,依旧叮嘱道:“祁小子啊,管理公司可不是个易事,以后做事可不能随心所欲了,不然底下人会以为你这个老板不是个好老板。”
祁灼凌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太鲁莽了,当下虚心答道:“知道了季爷爷。”
季爷爷又落下一子,说道:“对了,寒辞,你什么时候准备结束你的研究回公司。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整天守着一个没有结果的东西。该回来了,要不然你爸妈整天在我耳边唠叨让我劝你。”
记忆里,自己好像是一直在做研究,并且十几年都没有进展,季寒辞皱了皱眉,只感觉到那个研究对自己很重要,但如果问他细节,他却反而答不出来了。
他道:“再给我一点时间……爷爷。”
季爷爷落下一子,无所谓:“行,反正你爸妈还年轻,公司先交给他们。”
“不过,寒辞,归根究底爷爷和爸妈都会比你先走,以后这公司啊还是要交给你。”
季寒辞垂下眼睫:“嗯,我知道爷爷。”
见他也有被人说教的一天,祁灼凌在一旁噗噗暗笑。
岂料看到的季寒辞直接起身:“爷爷,你先休息,等司机过来咱们再走,我先带祁灼凌出去不打扰你了。”
季爷爷摆摆手,“行,走吧。”说着他落下一子,落了几手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寒辞怎么连名带姓的喊祁小子了,他俩该不会是闹矛盾了吧。算了,年轻人让他们自己闹去吧,老头子还是下棋好,哈哈。”
两个互相看不惯对方的人走在一起是断不会和平相处中的。
祁灼凌和季寒辞谁也看不惯谁并肩走着,两人仿佛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走得快。
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祁总?”
祁灼凌转过身去只见一个壮汉在喊自己,他皱了一下眉,随后反应过来这是他新招来代替张姨的人。
外人面前他还是顾及着形象,表情缓和:“是你啊胡威,你这是生病了?”
上下打量了他,见他表情红润身体健壮,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反而自己来医院不说,还惹了一肚子气。
胡威尴尬笑道:“哈哈是,小感冒就来抓点药。”
其实不是,他是特意跟踪他来的。
虎威看了下他身后男人的背影,见他们离的甚远,甚至刚才远远瞧见他俩竟有种不对付的感觉。
他心里冒出了个想法,忍不住惊喜,竟是直白道:“老板,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