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灼凌上一秒还想着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下一秒看到来人,瞬间推翻前面全部的猜测,只因没有什么是面前的死、对、头干不出的事。
他冷笑道:“怎么,打不过我就想要暗算我?”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更是时常因为一件小事而打破头,这场争锋相对、彼此看对方不顺眼的姿态一直持续到今天。祁灼凌有理由怀疑他是一直偷偷跟踪自己把自己给敲晕了。
至于为什么在他研究所门口,祁灼凌很心安理得的想:“自己肯定是路过,却没想到被这个贼人给暗算了。”
两人坐在地上彼此对视,天边一轮残月清晰的照映着,头顶灯泡似乎是坏了,滋滋作响,下一秒完全归于黑暗。
这让彼此警惕的两人意识到,这是晚上。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他俩,这意味着什么?
意外着他俩特地挑晚上对决。
有病吧?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下一秒,他们同时起身。祁灼凌顶着微弱的月光,嘴角扯起露出不善的笑容:“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季寒辞眼神冰冷转身就走,衣角带起,很是冷酷无情。
祁灼凌也不甘示弱挥了挥衣摆,哼一声转身,剧烈的动作引起了嘴角的疼痛。他痛嘶一声,内心暗想:“肯定是那个狗东西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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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总裁办公室处。众人战战兢兢地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怒吼:“一天之内辞退52名员工,人事就是这么处理的吗?!人事部经理呢,让他给我进来!”
闻言,人群中,一个胖胖的男人擦着头上的汗,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推门进去。
祁灼凌见他过来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是怎么做的?来,跟我说说,我听听你的理由。”
他拉过椅子坐上去,表情平静,然而就是这副样子却让人事经理的汗流的更快了。
他抖着手,颤颤巍巍地递过一沓资料,祁灼凌挑眉伸手接过。人事经理这才紧着声音道:“祁总,这是你吩咐我办的,下面还有您的签字……”
祁灼凌翻着资料的手一顿,视线下移,果然看到下面是自己的笔迹。
不是人假冒的。
他合上资料,表情严肃,底下的人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终于在他们忍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堪称天籁之音的声音传来。
“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闻言,众人左看看又看看。祁灼凌眯眼,“还不走?”
众人这才揣着疑惑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
最后一人走出去后把门带上,直到屋内再无其他人,祁灼凌严肃的表情瞬间耷了下来,翻过资料对着光仔细查看,甚至还上手摸了摸。
“没错,是我的笔迹,我去,我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
祁灼凌内心有多震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脑子肯定出问题了。
不行,得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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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前两天发生的事就不记得了?”医生拿着单子仔细查看,眼神不经意地瞥过对面的年轻人。
看着挺年轻的啊。
“对,医生,我这是什么情况?能治疗吗?”祁灼凌问。
医生道:“这几天脑子受过伤吗?”
祁灼凌回想:“没有……”
不对,昨晚跟季寒辞那狗东西打架,说不定被他伤到脑袋了!
“应该有,我也记不清了。”
医生了然:“没事,应该是轻微的脑震荡,这几天多观察观察,如果再想不起,到时候再做一个全方面的检查。”
“行。”祁灼凌转身推门而出。
他拿着报告不断叹气,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失忆的那天。
“都是季寒辞那个狗东西!”
祁灼凌转过拐角怒骂,下一秒,口中的人就出现在眼前。
“……”
季寒辞上下扫视他,随后落到他手上的检查报告,慢慢地、慢慢地在男人瞪大的眼睛中,冷笑:“怎么,被我打进医院了?”
祁灼凌捏紧单子,皮笑肉不笑:“很可惜,不是。”
他上下扫视着他,落到他手上的报告单,眉眼喜悦:“我看是你被我打进医院了吧?”
季寒辞摊开手,照着他的话道:“很可惜,不是。”
转而一点都没有想跟他交谈的意思,越过他。
祁灼凌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来了,他爷爷因为身体不好,好像时常都会来这家医院检查。
算算日子,今天正是季爷爷的检查日子。那么他手上的单子也就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