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公寓最顶楼内。贺天星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落地窗外面的风景。
突然滴滴声,他打开手机,一则消息发来:
【炮仗子老三:我现在在门口,开门。】
“稀奇了,自上次一别他这还是第一次找我。”话是这么说着,贺天星还是起身过去开门,“难道他是为上次给我来道歉的?”
“不能吧,也没多大事。”
“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过来……”贺天星开门刚打开,话还没说完,一记拳头迎面袭来。
这一记拳头使了十分的力道,贺天星被打得踉跄一下勉强抓着玄关处站住,“你有病啊老三!我哪里惹你了!"
祁灼凌气势汹汹,领带都不知道飞哪去了,看着他丝毫没有过错的态度,心脏捏紧般难受,大喝道:“你奶奶的贺天星!我真是看错你了!”
两人都是个暴脾气,彼此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事多了去了,下一秒两人就在楼道里扭打起来。
“贺天星你个畜生!”左一记勾拳。
“祁灼凌你有病!”右一记勾拳。
两人一来一往地专门往对方脸上招呼着。
“亏我们还是好兄弟,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么?!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么!”
“我擦!我还没说你呢,一言不合跑到我家揍我一顿!你想干嘛!”
祁灼凌一拳揍到他脸上,贺天星脸一歪回过头就想还回去,哪能想到却看到他眼眶微红的一幕。
他一愣,而就这一么一愣神的功夫,祁灼凌的拳头已经揍了过去。
“啊——!”男人摔倒在地,看到这一幕的祁灼凌一顿,随后两人绿他的一幕闪现,他眼眶一红骑在他身上揍他。
“我他妈真是眼瞎了!怎么会跟你们做好朋友!”
祁灼凌拳头不断落下,声音却是颤抖:“你跟那个畜生简直禽兽不如!我真想杀了你们……”
乍然落下风,贺天星闭眼都护好头了,哪能想到落下的拳头轻飘飘的,原本停在耳边充满仇恨的语气却突然变了哽咽起来。
贺天星震惊,护着头的胳膊拿开,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没想到却看到了此生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老三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自长大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哭。
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怒气全都消失了,转而变得无奈起来,双手摊开,盯着屋顶,干脆道:“算了,你打吧,兄弟没有欺负弱者的习惯。”
祁灼凌啪地给他一拳,“打死你也不缺!”
贺天星嘴角又挨了一拳,心中怒气又上来,然而看到他眼圈微红的画面,瞬间泄了气,“老三……”
祁灼凌揍到半空中的拳头一顿,“干什么?”
贺天星扯起嘴角,哭哈哈道:“咱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打我吗?要不然兄弟不是那么想挨揍。”
岂料听到这话的祁灼凌怒火中烧,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提起来:“你跟季寒辞合起来伙来一块绿我被我捉奸在床!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做错什么?!”
祁灼凌简直要爆炸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脸皮这么厚呢!”
声音回荡在楼道里。
贺天星整个人都懵了,“等会等会……什么意思?你说慢点每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我怎么就不明白了呢?等会等会……”
祁灼凌终于受不了,一拳揍他:“你去地狱里赎罪吧!”
贺天星仅存的智商还是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眼见拳头就要揍过来,为了不挨揍立马大喊:“误会误会!我没有绿你!更不可能跟季哥搞在一起啊——!”
“咚!”可完了,拳头已经揍过来了。眼前顿时闪冒金星,贺天星摇着脑袋,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指:“……老三,你下手真狠。”
随后砰地倒地。祁灼凌喘着气,眼眶微红,本想一走了之就这样丢下他不管,奈何走了几步还是顾存多年的兄弟情谊,一把把他拖进去,就这样守在他身边。
于此同时,另一边。
谢予温看着门外的人,瞥到他撩袖子的举动,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季哥,你这是?”
季寒辞松了松领带,整个身体放松下来,然而周身压抑的气势却显得他整个人恐怖起来。
“谢予温,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听到这个称呼,谢予温暗道不好,仔细回想着最近的事情,谨慎答道:“季哥,咱俩好像没有矛盾吧。”
他很确定,这几天他们连面都没见过,不可能会惹上他。
季寒辞手指微微捏紧。
很好,看来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谢予温还在说着,突然一股大力拽过他,还来不及站稳,左脸突然被揍了一拳,耳边传来阴沉的声音。
“上我的人?很好,我就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搞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