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钊被惊吓得一激灵,直接一声惊呼转身:“你吓死我了。”
“打断你顾影自怜还真是不好意思,但你要不要先把头发吹干?”林怿川摇了摇手中的吹风机。
金钊故作失望:“我还以为你要帮我吹呢。“
“酒精中毒前的幻想。“林怿川毫不留情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缓缓起伏的肌肉,肌肤上残余的水珠悠悠没入腹肌的沟壑,再度暗叹金钊身材好,异性同性通吃的程度。
不好意思多看,也有些许不敢,林怿川转身前往客厅。
金钊边吹头发边观察在客厅里刷手机的林怿川,他还是第一次见林怿川穿睡衣的样子,睡衣是很寻常的款式,看起来是冰丝的,衣角还印着哆啦A梦的图案。
金钊问:“我今晚睡哪呀?”
林怿川头也没抬:“主卧,我前两天刚好换上了干净的床单啥的。”
“哦……”金钊语气中的失望不言而喻。他跑去主卧一瞧,转头问:“好像没被子。”
林怿川瞟他一眼:“床上有一套被单。这个天气,你需要被子吗?”
见金钊摇头,他道:“这不就得了。”
一次性牙刷等洗漱用具也给金钊备好,确认他没有需要的后,林怿川说:“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
金钊用力坐了坐床,床垫的质量挺不错,枕套床单被单一如林怿川所说都是新洗过的。他没有认床的习惯,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神经一放松醉意和睡衣一下子潮水般涌上来。
入梦前,金钊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要是能不上班就好了。
另一边,林怿川做了一个梦,这一次是梦回高中。他在上铺悠悠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反复眨眨眼后勉强看清是身处在宿舍,一个“今天要月考”的念头突兀冒出但林怿川丝滑接受了,皱眉疑问:今天考数学,这些人怎么还不起床?以前不都早早挑灯复习的吗?
下床梯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林怿川昏暗中径直向地板摔去。惊吓之下,猛地睁眼再度在床上醒来,眼前仍旧是一片昏暗,他第一反应是:他不会考试迟到吧?回家要被骂死的!
下一秒,熟悉的天花板和房间布局让他恍然想起自己毕业多年,早已不用为每月一次的大考牵动神经了。
最近是怎么了,又做这样的梦……林怿川单手摸头,既然醒了,索性去小解一下。
谁曾想,他一开门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惊呼,猝不及防之下他也是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不少,与金钊面面相觑。
金钊:“你,我……”
“你做贼吓死人啊?”林怿川脱口说,定睛观察金钊时顿时又愣住。
金钊此刻光着膀子,且没穿裤子,浑身上下就一条内裤。卫生间的灯还没关,半掩着的门泄出的一片光映照着金钊半侧身子,让林怿川将金钊久经锻炼的身材看得清清楚,发达又不狰狞的肱二头肌,健壮修长的大腿,雕刻般优秀的腰身比,视觉盛宴得让人嫉妒。
林怿川打量的眼神赤裸裸,金钊微微侧身,大腿悄无声息地收拢,似乎在掩饰什么。
掩耳盗铃的行为反倒让人一下子发现他在掩饰的东西,林怿川目光向下,目光定住的一瞬间人也更着失语了。
一次性内裤薄得很且弹性也不咋地,虽然仔细瞧还是看不出来什么,但视觉上似隐似现的效果难免会影响到看者的心理想法,从而影响认知。
林怿川:“这……”
金钊一刹那就脸红耳赤,生怕林怿川误会:“这是睡梦中的生理反应!我就上个厕所,什么也做!”
林怿川轻轻将话说完:“本钱不错。”
说完,林怿川自己也愣住。
林怿川:“……”
“……”金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