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林怿川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他愣愣看着昏暗的房间,疑惑:他不应该是在宿舍里吗?这是哪?
旋即他想到自己早已经不是学生了,现在是一个跟人合租的社畜,马上联想到刚才的梦,那是尚在试用期时真实发生的事情,只是时间并非凌晨,而是在……应该是晚上8点左右?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在挂点滴的时候发消息给了景文,晚上11点多时对方赶来了医院。景文陪伴和看护着急性肠胃炎的他,在他挂点滴时帮他奔走拿药。
生怕影响到试用期的考核从而无法转正,林怿川不敢请假,即使由于时不时发作的阵痛而睡眠不足6个小时,第二天他还是拖着病躯前往公司。好在景文有一辆电动自行车并主动提出来载他,使得免受了一定颠簸和打车花销。
也许是因为人在虚弱状态下惯性的依赖心理,也许是想给自己找一个锚点,又或许大学时期就已经有些许想法,可能三者都有,林怿川是从那时起真正在景文身上投射情感,也开始眼睁睁看着景文在职场中一点点改变,变成现在令他陌生的模样。
林怿川看了眼手机,现在是凌晨5点钟。他拉开窗帘,自己住在小区楼的19层,窗外是其他几栋小区楼,以及被小区楼分割的灰蓝天空。大城市总是这样,即使是深夜也见不到漆黑的天空,最深也只是一层层雾霾般的灰色。
另一边,与林怿川分别的金钊气恼地回到宿舍,挪椅子坐下时没注意力道,发出的动静顿时把舍友的目光吸引过来了。
舍友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不问还好,一问金钊想到林怿川的言语和表情,更加气血上头。他问舍友:“我看起来像是会三心二意滥情的人吗?“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舍友忍俊不禁,旋即顿悟:“噗……你是不是被人甩了吗?不会吧,我记得你没女朋友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被人拒绝了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金钊顿时想骂人,又气又无奈,道:“神经病,闭嘴吧你。”
“好了好了认真了,说下什么情况?”舍友狂笑一阵后,收起嬉皮笑脸。
金钊斜眸狐疑地瞥他一眼,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隐去姓名地将自己追求林怿川,后者明确拒绝却留有余地的行为和相关回答告诉了舍友。
“嗯……”舍友顿住,就在金钊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直击本质的话时,舍友说:“这是什么三流言情剧吗?”
预判金钊要炸毛,舍友立即正经发言:“我觉得每个人想法都跟他的家庭和个人经历有关系吧?他有这种想法,有可能是他经历过类似事情,所以天然地预设结局了,也可能是家庭或者个人性格原因。”
金钊冷笑:“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差别?走开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