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冲着你好看才去咨询,沟通时又发现你声音很好听,然后你一直盯着我看,我知道这个很正常,但我就没忍住,就想逗逗你……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坏心思。”
金钊低头认错,偷瞄林怿川的神情,见他神情如常,继续说:“在酒吧遇到你,我很惊讶,很好奇,很想跟你搭话,所以我去了……然后发现,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林怿川挑眉,金钊这么一个大男孩,摆出这副乖巧老实任人拿捏的模样,看得他几乎要忍俊不禁。可他知道这是表象,一个高材生可能是书呆子,但一个在大学时就有钱有魄力投递朋友开酒吧的高材生,一个敢直接在别人公司里的出柜并告白的人,很难是。
林怿川觉得很有意思,又有几分好奇:“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是严肃、专业,不形于色不言语表的,然后发现……其实你也挺坏的。”话到一半,金钊自己控制不住地轻笑一声。
“嗯?”林怿川抱臂于胸,佯装不高兴地瞪他一眼:“哪里坏?”
金钊没被震慑,只觉得是几分嗔怪,避而不答道:“你跟我想的不一样,那天晚上过后……我就经常想起你,想你那天的各种样子,想你现在干什么,很快就确定自己喜欢上你了。”
林怿川轻笑一声:“这么想我,连着好几天没一条消息?”
金钊的解释脱口而出:“我想给你发消息的,又不知道发什么好,发什么都感觉很琐碎,一会儿担心影响你工作,一会儿又怕耽误你休息,就更不敢发了。”
金钊试探地问:“我以后多给你发消息?”
瞧着他神情里藏不住的期待,林怿川不置可否,换了一个问题:“你发现自己喜欢我,然后你就接受了?”
“是啊。”金钊回答得理所当然,疑惑反问:“还能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林怿川欲言又止,只能沉默,以及羡慕。
林怿川不免赧然,不愿再深入这个话题,反问:“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不待金钊说话,他自问自答,笑容玩味:“我喜欢,长得好看,身材棒,器大活好的。”说完又是一句反问:“很肤浅的择偶要求,听明白了吗?现在还喜欢吗?”
读书的时候,人多是向往纯粹干净的感情,期望一个灵魂伴侣,甚至宁缺毋滥,作为过来人,林怿川明白的。他以为金钊也是这样,遇到截然相反观念的人,纵然不厌恶也会心有芥蒂。
金钊听得明白,俊逸的脸庞肉眼可见地再度泛红,眼神躲闪似林间受惊的小鹿,可没有皱眉也没有林怿川想看的情绪,羞涩中平添了林怿川不理解的期待。
金钊双眸明亮,表情惊喜,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红着一张俊脸说:“我全都符合!”
林怿川:?
他刻意的玩世不恭在愣神中绷不住,想佯装严肃又提不起情绪,渐渐被难以形容的复杂与无奈交织的神情,探究的目光从金钊立体的五官一点点挪移,略过突出如石子的喉结,扫过宽厚的肩膀,荡过被紧身内搭勾勒出的劲腰,最终在纯黑色西裤的□□中顿住。
确实是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