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投简历试试。”
金钊闻言顿时露出笑意:“好啊,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的话,到时候可以一起住,如果能在同一个区就更好了。你要不要也投投游戏公司吗?”
“我试试。”
前往阳台收衣服时,金钊脑中忽闪过林怿川刚说的“妻管严”一次,联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着林怿川欲言又止:“你刚才说妻管严……”
迎着林怿川的疑惑,金钊咳嗽两下:“你是在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林怿川呆住好一会让才反应过来金钊说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一时也有些尴尬,旋即向着金钊勾了勾手指。等人走到他面前还不够,林怿川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金钊刚坐下,林怿川一个突袭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挑起他的下巴,混混般语气轻佻地说:“我喜欢在上面。”
金钊倒吸一口冷气,满是为难之色,他对自己的认知也是在上面的,这下撞号撞得头破血流了。
如果这方面不和谐的话……必然会成为感情稳定的重大隐患。
他暗自打量着林怿川,如果对方不愿意妥协的话,那么只能他来让步了,可真的让他来当下位的话……金钊心底也没底。
林怿川低头在金钊耳畔轻声说:“我是说,我喜欢骑撑的这个姿势。”
“啊?”
瞧着林怿川脸上恶劣的笑容,金钊顿时明白了他的恶作剧,没有撞号,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捉弄。高兴之余,金钊面上浮现一抹羞红,林怿川的手还搁在他的脖颈上,沾着体温的轻轻摩挲胜似人在身上吹起,弄得他心颤中泛痒,再谈论下去只怕要出洋相了。
金钊羞恼地推开林怿川:“我去收衣服洗澡了。”
林怿川还不放过,在他身后故意道:“要不要一起洗啊?”
金钊脚步一个踉跄,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收好衣服落荒而逃。
林怿川没再继续调戏金钊,忙碌一天确实倦怠,纵然明天要上班,也没影响他沉沉地睡了个好觉。
请假前众目睽睽之下与景文发生了争吵,林怿川踏入组内的时一开始还担心景文会给他穿小鞋或者找他谈话,结果一天下来无事发生,景文反倒和其他同事们一同来关心了一番他的家庭情况。
细想之后又觉得这才合理,以景文的情商,纵然要为难他,也不可能在这风口浪尖上做,面子上定是无可挑剔的。越是如此,林怿川就越是心寒,这便意味着他以前感受到的不舒服,是真实的,只是他不在景文的情商考虑范畴中。
反正要离职了,无所谓。林怿川安慰自己。
午休时间,林怿川查阅了一下金钊将要面试公司的基本信息,刚好是H市的公司。虽然名字林怿川之前没听过,但公司人员规模有千人,公司主要收入靠着两款比较老的游戏产品,其中一款林怿川高中的时候还在网吧里玩过。同时他还在一些求职网站搜了这家公司,帖子不多,从应聘者发的内容里虽然提到了一些缺点,但整体来看还可以,
晚饭在食堂吃,很巧地看见金钊走在前面,林怿川打好餐正要向金钊那边走去,途中见到景文坐在一旁,他犹豫了一下准备无视掉时,不曾想景文竟主动向他挥了挥手。
“……”林怿川涌生几分抵触乃至厌烦,但转道走了过去。
“好巧。”景文率先寒暄破冰。
林怿川点头,没有接茬,以至于沉默在两人之间泛滥,肉眼可见的尴尬。
景文看着他,转而提及上午的招聘录用群某一个部门负责人跟人力方的争执,三番两次说HR面的要求过于严苛,让他拿不出去具体简历案例又说只是感觉,过几天又旧话重说,以至于招聘端自行复盘了近一个月被HR否决掉的简历。分析报告的结论是没有问题,业务部门也表示认可这份报告的结论,然后过一阵子又说一样的话。
这种有病的人你理他干什么。
围观群消息全程的林怿川刚想这么说,这种满是情绪输出且骂人的话很适合朋友间私下吐槽,但他看了一眼景文,在景文面前说明显不妥,稍有不慎就落人话柄。
他改为陈述事实说:“我看报告在系统内发布且抄送所有审核人了,算是提前报备了。”
景文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找时间约个线下会议拉起下尺度认知,到时候你也来吧。”
涉及工作,于情于理林怿川都没办法拒绝。
第二天晚上,金钊房间门敞开着面试,林怿川在门外旁听完了全程。面试结束,林怿川刚准备跟金钊沟通,没想到金钊先一步劈里啪啦地发问。
整场面试怎么一点专业相关的知识都没问?
为什么面试官要追问他家庭背景的细节,甚至是父母职业?
面试官问职业规划的时候,到底是想听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