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拗不过他,给了他专业的保暖服和定位仪,叮嘱他一定要跟紧队伍。
搜救队顺着东边山坡找过去,沿途发现了温尔掉落的相机包,里面的相机已经摔坏了,却还紧紧裹着她拍的胶卷。言聿拿起相机包,指尖发抖,心里更慌了——她一定就在附近。
又找了一个小时,队员在一处低洼处发现了昏迷的温尔。她蜷缩在雪地里,身上盖着薄薄的冲锋衣,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温尔!”言聿冲过去,小心翼翼抱起她,把自己的保暖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声音哽咽,“温尔,你醒醒,别吓我。”
队员立刻给温尔做紧急处理,测了体温,已经严重偏低,还有严重的高原反应,必须立刻送医院。
车子在风雪里艰难行驶,言聿抱着温尔,一直给她搓手搓脚,嘴里不停念叨:“温尔,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你不能有事,我还没陪你拍遍全世界呢。”
温尔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言聿的声音,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能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角。
到了拉萨的医院,温尔立刻被推进了抢救室。言聿守在抢救室外,浑身是雪,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抢救室的灯。扎西给他递了热水,他也没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谢瑾钰和沈肆月接到消息,立刻订了最快的机票赶过来。沈肆月一到医院,看到言聿失魂落魄的样子,眼泪就掉了下来:“言聿,温尔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言聿的声音沙哑,眼里满是血丝,“是我没看好她,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