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小的脸。

“小小，欢迎你。”

小小笑了。

“小灯姐姐。”

小希望也走过来。

“小小，我是小希望。”

小小看着她。

“我知道。你是帮我拿掉名字的那个。”

小希望点头。

小小抱住她。

“谢谢你。”

小希望笑了。

“不用谢。我们是姐妹。”

晚上八点，龙象塔下。

所有人围坐在一起。

小小坐在中间，被大家围着。

沈念在旁边跳来跳去。

“我有新妹妹了！我有新妹妹了！”

希希笑他。

“念哥，你有多少妹妹了？”

沈念数了数。

“希希姐姐，小灯姐姐，小希望姐姐，小念妹妹，小小妹妹——还有三十七个，数不清了。”

希希笑了。

“对，数不清了。”

小念坐在小小旁边，一直握着她的手。

小小看着她。

“姐姐，你为什么一直握着我？”

小念想了想，说。

“怕你跑了。”

小小笑了。

“我不跑。我有家了。”

小念点头。

“对，你有家了。”

沈归走过来，在小念旁边坐下。

他看着小小，眼神很温柔。

“小小。”

小小看着他。

“太爷爷？”

沈归愣了一下。

“你叫我太爷爷？”

小小点头。

“你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沈归笑了。

“对，我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他指着那些光点。

“你知道那些光点里，有一个是谁吗？”

小小看着那些光点。

最亮的那一个，一直在看她。

小小问。

“那是谁？”

沈归说。

“沈月。我等的那个。”

小小看着那个光点，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

“它在笑。”

沈归的眼泪涌上来。

“它笑什么？”

小小说。

“它笑你等到了。”

沈归看着她，又看着沈月的光点。

他笑了。

“对，我等到了。等到了小小，等到了小念，等到了小希望，等到了这么多家人。”

他看着沈月。

“你也快点出来。我们等你。”

那个光点闪了闪，像是在回应。

深夜，龙象塔下只剩下小小一个人。

她坐在石头上，看着那些光点。

小念不放心，躲在旁边看着。

小小对着那些光点说。

“我以前也是你们中的一个。”

那些光点围过来，听她说话。

“我那时候叫‘没人要’。没有人理我。没有人记得我。没有人等我。”

她指着小念躲的地方。

“但她给我取了名字。叫我小小。说我是很小但很珍贵的意思。”

小念的眼泪涌上来。

小小继续说。

“现在我是人了。有姐姐，有妈妈，有念哥，有太爷爷，有这么多家人。”

她看着那些光点。

“你们也会的。只要有人记得你们，有人给你们取名字，有人等你们。”

那些光点剧烈跳动起来。

像是在问。

“真的吗？”

小小点头。

“真的。我出来了。小希望出来了。沈归出来了。你们也能。”

那些光点围着她，绕着她转。

小小笑了。

“我等你们。”

小念从躲的地方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小小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来了？”

小念说。

“怕你一个人。”

小小靠在她身上。

“姐姐，我有你了。”

小念点头。

“对，你有我了。”

远处，那两颗星星还在。

挨得很近，像在一起。

小念看着它们，轻声说。

“沈归，沈月，你们看到了吗？小小出来了。”

星星闪了闪，像是在回应。

那扇门，还开着。

但那些光点，不再怕了。

它们在等。

等有人记得它们。

等有人给它们取名字。

等有人——叫它们出来。

而小小，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1000次循环的第一百年夏天，小小变成了人。

她以前叫“没人要”。

现在叫小小。

是很小但很珍贵的意思。

她出来了。

那些光点看着她的背影，开始相信——

它们也能。

第53章完

小小出来了——下一个会是谁？

那些光点围着她转，像是在问：“你能帮我们吗？”

小念发现，小小的手心里，还有一点黑。很小，很淡。那是“没人要”的痕迹。

沈归站在沈月的光点前，轻声说：“你看，她们都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第五十四章预告：反灯灵组织。龙象塔下突然来了一群人。他们举着牌子，喊着口号：“消灭灯灵！还我正常生活！”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眼睛里，有和小小那丝黑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