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天?”这是齐宣第一次听到这个概念,“怎么个欺法?”
“就拿开院老祖们开创的这方天地来说,先祖们下的天地禁制不允许学院弟子之外的生灵入内。但如果仙灵‘欺天’,就能进来了。”
齐宣思考着沈忌清的话,“因为与某位弟子有了‘仙灵契’,藏在弟子的身上、跟着弟子一起进来吗?”“是啊。”沈忌清嘴角的笑意加深。
“清,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沈忌清拍了拍齐宣的肩膀,“好歹行商多年,自然见多识广一些。二当家可要多学着点啊。”
齐宣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作为末伏商行的大当家,沈忌清已深谙甩手掌柜之道。
“先睡吧,困死我了。”
“这事儿不告诉导师们吗?”沈忌清‘切’一声,“我凭本事知道的魔气,凭什么告诉他们?要是出事了也是他们失职,哎,还是早早辞了导师一职让我来吧。哦对了,明天祝瑶比赛,记得早点起来。”
“啧,我那慵懒又嗜睡的大当家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翌日。两个人起得一个赛一个早。云祝瑶是今天上午第六场,掐着点去云祝瑶的宅院门前等她。第四场都打完了,也没见人出来。
“真睡过了啊?”沈忌清摇着扇子无奈地笑。
齐宣问:“要进去把人叫醒吗?”
沈忌清正有此意,手刚要触碰到院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诶?竟然醒了吗?
入目的不是熟悉的身影,沈忌清眼尾不可控地挑了一下,“墨兄怎在此?”
“沈兄,齐兄,也来喊云姑娘起床么?”墨玄苍拍拍衣袖,如清晖抖落尘霜,“抱歉,在下来得稍早一些。”
墨玄苍侧身让开了路,“依据云姑娘的意思……她还要晚点再起。”
沈齐二人面面相觑,终是沈忌清冷笑了一声,“你进她屋子了?”
“诶,男女有别,在下怎么会做出这样失礼的事情呢?”墨玄苍抬起手,手掌心上蜷着一只顿睡的机关狐,“是它为在下代劳啦。”
“机关术?”齐宣凑近了瞧。
“正是。”
“它会动?”
“当然。”机关狐静时无半分声响,动起来时体内的机括便发出细密的碎响,是成百上千的零件开始启动时发出的声音。
它一跃落地,绕着齐宣走了一圈。
“嚯!”
“你们都在啊。”云祝瑶出来的时候,与三人打了个照面,还有远处疾疾赶来的余导师。
余导师:“祝瑶啊,下一个就到你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快走快走!”
墨玄苍:“导师,云姑娘还没吃饭呀。”
“什么!还没吃饭!祖宗诶你不会刚醒吧?”
云祝瑶:“没事,走吧。”
现在这一场是青天学院木系的杨正对阵绒诺学院水系的容百,诚然他们的实力相差无几,可惜木系天克水系,容百遗憾落败。“承让了。”杨正拉了一把地上的容百,两个人勾肩搭背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