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早上,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与谢野坐在茶水间的单人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本翻开的关于解剖学的杂志。
她把杂志竖起来,看似是在认真地阅读,但眼神一直在瞟另一个单人沙发里窝着的青年。
黑发青年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虽是双手捧着一杯冲好的咖啡,但青年两眼呆呆的,咖啡明明就在嘴边却一口也没喝。
这是他们社一个月前新招的小哥。
看起来挺傻的一个人,与谢野在心里评价。
不过长得还不错,拉高了他们社的平均颜值,还是有点作用的。
她就一个出差的功夫,回来侦探社里就多了一个小可爱。
啊,小可爱的身材挺好的,骨相看起来也挺正的,就是……
与谢野看了一眼手上的解剖学杂志,她停在的那一页刚好在讲如果人的锁骨骨折要如何处理,书页上配了一幅带血的猩猩的锁骨的照片。
不够漂亮,与谢野嫌弃地想。
但小可爱的锁骨一定漂亮。
想看。
要是小可爱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受伤,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他治疗了。到时候,她就把他的锁骨拿出来看看。
但是……小可爱没有敦一样的恢复能力,她就只能看看再把骨头塞回去。
真想收藏一对……一根也行啊。
啊,干脆下次试着说服一下敦?
让敦送她一对也不错哦~
但还是想看小可爱的。
所以,小可爱到底什么时候会受伤呢?
与谢野的思绪极其跳跃。
唔,小可爱发呆的样子真可爱。
与谢野突然想起了昨天她刚回来时直美给她讲的八卦。
本来是在讲她出差的这一个月里社里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讲着讲着就变成聊八卦了。
她觉得太宰走一定有自己的道理。让她感觉比较有趣的还是现实上演的落跑少爷和霸道千金的狗血故事。
所以小可爱现在是在思春吧。
思春的样子真可爱~
但是坐在唯一一张长沙发上的乱步可不这么想。
他把一颗跟他眼眸一样颜色的玻璃珠装进了空的玻璃汽水瓶里。瓶口半径小于玻璃珠的半径。玻璃珠在汽水瓶里来回滚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就是出不来。
乱步停止摇晃汽水瓶。他把汽水瓶举至水平,像用望远镜一般,他只睁开右眼,然后用瓶口对准。
从汽水瓶瓶口透过绿色的玻璃珠,再透过瓶底的厚玻璃……
刚好可以看见一个端着咖啡在发呆的青年。
乱步就这么看着青年。
他觉得路易斯应该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以一人之力,惹了横滨的□□——不简单;横滨哪一个□□都不简单,但这人现在都还没有被抓住——不简单;再加上未经世事的青年傲气,前面的两件事变得更加不简单了。
还有那个通过了的入社测试。
就那么笃定灯塔有问题?
明明这跟调查儿童失踪毫无关系。
换句话来说,他为什么会在还没找到关于丢失儿童的线索的时候去注意其他与案件无关的线索。
是他就那么热心,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关于灯塔炸弹的信息。
想想昨天早上,他直接从楼下的咖啡厅大步冲到了四楼的社长办公室去质问社长。
福泽于吉社长跟他说路易斯是异能内务科的人。
“您将人造人不上用在他身上了吗?”他当时问。
社长愣了一下,随后道,“用了。”
很好。
他知道路易斯是谁了。
是……
时—路易斯—四窝在单人沙发上。
确实没在发呆,但也没在思春,他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