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黄色,同样显眼。
再看跳羚和香蛇,也变成了亮黄色。
亮黄色代表着什么?她不清楚,只觉得这个颜色带给她一种积极的感觉,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颜色。
此时跳羚正在灵活躲避大块头频繁的攻击,香蛇则是在往枪里装填黑色的管子,乌鸦绕到了大块头背后,估计是想偷袭。
虽然都开着隐身,但在控脑能力者眼里,他们根本藏不住。
遥鸢看着一把血红色的巨剑朝着乌鸦劈去,金龙飞速游过去,堪堪挡住了一击。
明明是两种能力形态的碰撞,她却被震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若不是纪浩远扶住她,恐怕她会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力气好大。」遥鸢被震得有些头晕,「他在攻击乌鸦,我有点挡不住。」
【黑狐:乌鸦,做好准备应对控脑攻击。重复一遍,做好准备应对控脑攻击。】
【乌鸦:1】
血色巨剑再次劈下,沉重且快速,遥鸢只觉得自己的金龙在它面前是一条脆弱的细绳,这一劈绝对会被拦腰切断。
躲?还是不躲?
纪浩远发完消息,转头就看见遥鸢死死闭着眼,一头冷汗,抓着他腰带的手在颤抖,眉头紧皱,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
「遥鸢?」他急忙晃了晃遥鸢的肩膀,「没事吧?醒醒!」
遥鸢猛地回神,她喘着气,眼角湿润,嘴唇泛白:「我没挡住,怎么办?」她的后脑沉重、发凉,思维也有些混沌,她说不出别的话,只是呆愣地重复道,「怎么办?」
「没事。」纪浩远连忙按住遥鸢的后颈检查起来,「要相信队友,他们打得过。」
太强了,比黔雯婷强了不止一倍,遥鸢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仿佛有张网从中间断开,丝丝缕缕的疼顺着脉络刺激着整个头部,在嗡鸣声中她隐约听见纪浩远的声音。
「没事的。」他试图让她放心,「乌鸦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这家伙选了他算是踢到铁板了,讨不了好的。」
她确实放心了一些,也很快冷静下来,开始修复大脑的损伤。
与此同时,乌鸦领教到了控脑能力者的威力,他感觉自己沉进了泳池,窒息感随之而来,他拼命往上游,可越是努力沉得越深,越是心急……越是害怕。
“没找到,你们呢?”
“没找到。”
“我也没找到。”
“从命牌上看,耳廓狐生命迹象微弱,预计只能再撑八十分钟。”
这是香蛇的声音,随后变成了苦瓜脸上级的声音,这人平时只有脸苦,此时连说的话都开始发苦。
“都给我听清楚!找不到耳廓狐,我们的胜算将降低起码百分之三十!家园被入侵的概率增加起码百分之三十!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找!”
不仅仅是为了情报。
乌鸦在暴雨中奔跑,血腥味冲击着他的鼻腔,他不停地刷新着护腕计算机上的定位,却始终没能搜索到耳廓狐的位置。
里应外合了那么多次,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完全失去与耳廓狐的联系,若不是他疏忽……
他的兄弟被他害死了。
他错过了耳廓狐的通话请求,就在那该死的几秒钟他睡着了,坚持了三天没合眼,偏偏在那最关键的几秒钟失去了意识!
犯下了如此大的错,他根本不配……
“罚你为我出生入死一辈子,以后我哪怕擦破皮都算你的,得付我医药费知道不?比我先死了我就从你遗产里扣,遗产花完了我就去挖你的坟!”
“哈哈哈,乌鸦,你可千万得活久点,不然你棺材都保不住啦。”
没想到啊,找不到耳廓狐居然是他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
但是乌鸦,队友都没说你不配,你自个在那不配个什么劲?不想着将功赎罪,而是想用卸任来逃避?
这可不是你啊。
是啊,这不是我。
乌鸦猛地睁开眼,他快速后退,见金雕变异人根本没关注他,他先调出护腕光屏看了眼时间。
12秒,还行。
他抬眼盯住变异人的背影,拔出腰间的军刀,冷冷地扬起嘴角。
想控制我?
你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