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佑站在素素身后,看着眼前的种种变化默不作声。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寿泉,他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当然,这一切都在女子的意料之中。
阙素素不怕暴露,她一直都知道,像是顾长佑这种天皇贵胄,只有让他知晓自己的真本事,才可以得到应有的重视。
若是,只当个摆件放在身边,总有一天,这个时代的女人,就会因年老色衰而被男人狠狠抛弃。
正如徐清婉那样。
这是她想达成的,而这结果也让她非常满意。
素素面露平静,仿佛不曾将这两人的打量放在眼中,随后挤出一汪可怜的神态,低声说:“爷,素素做的您还满意吗?”
听着她示好的声音,顾长佑只觉得,这女人,真是太有趣了。
他心中暗笑,并未回应。
随后转身面向寿泉,道:“把这画拿出去吧,一会儿差不多时辰,本王再出去。”
寿泉知晓,这是王爷在撵人。
他立即应下,便先行告退。
素素眼眸清亮,瞳孔中倒映着顾长佑的身影,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她双手握拳,怕是真的,但这结果不正是她乐意看到的吗?
人活两世,最会审视人心。
于一开始顾长佑愿带自己逃离宋府的那一刻起,她就知这人是个不喜欢一眼望到头的。
所以,她在长生阁见到顾长佑,便刻意深低头颅,将自己脖后白皙展露于男人眼前,故意暴露自己的弱点,引得他上钩;再到她第一次以真面目去顾府,欲想用容貌引诱男子的垂爱;后与他一起去天佩乡,顺从他意,扮演一小丑乌子……
这一幕幕,差点演得她自己都信了。
胆小、顺从,呵呵,其实哪个都不是。
他想要的样子她都有,虽说被顾长佑第一次摘掉自己身上的龟壳时,她真的很慌、很怕,但是她绝不后悔。
只要能活,她统统不在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终是男子打破了这份静谧。
“素素没有什么想和爷说的吗?”顾长佑坐在前方的座椅之上,伸手一拉,便将女子拽入怀中。
柔声美玉,香车宝马,也不及此女一张面具。
果真是面具之下,还有一张更美的面具。
男人喜欢的很,女人紧张的极。
“爷说话,素素不懂。”她面带惊恐,泛着柔弱地说。
顾长佑不想听她狡辩,他挑起女子的下巴,低眉注视着女子娇嫩的脖颈,伴着烛火,柔软的像块翠玉。
他热气上涌,忍不住凑了上去,鼻尖摩挲着她的脖子,嘴唇清刮她的肌肤。
他想将女子全部吞入腹中。
“素素还想怎么演,爷都陪你。”顾长佑声音变得极其低哑,耐着性子闭着眼说。
尽管素素心里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面对一陌生成年男性的欲望,她还是怕的。
女子颤抖着发出声音,说:“素素是爷的人,素素在爷面前是透明的。”
“呵”,顾长佑嗤笑,他要是真信了这鬼话,怕是能被这小丫头玩死。
顾长佑终是不再说话,在她脖子上用力地亲着、吻着、舔着、咬着。
男人的呼吸慢慢加重,他整个身体都在叫嚣,不够,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素素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无奈之下,也只能被动承欢。
他的吻一路直上,又落回到女子的唇中,他疯狂吸吮,
曾经还想做个正人君子,什么“不曾强迫他人”,这种鬼话他再也不想说了。
古人说的没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在她身上也认了。
这是顾长佑第二次亲吻素素,与第一次的强势不同,这一次男子的吻,带着很多试探。
他进她退,他退她近。
两个人的津液互相交织着,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素素只感觉自己似乎一直都被玩弄,没等一会儿,就已经香汗涔涔,不会喘气了。
谁懂亲着亲着就笑的感觉?
顾长佑懂。
他感受到女子的状态,一边亲着,一边抬眼看去。
此时的女子,便是带了十层面具,也能看到她脸色通红。
男人实在是忍不住,脸一转,就趴在素素肩膀处,暗暗地笑出了声。
阙素素觉得这很是耻辱,怕是因为吻技太差,把亲吻对象逗笑的,古今中外,她也能称得上是第一人了。
“爷,您取笑素素。”她红着脸别过头去。
走性感妲己的路子,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了。
顾长佑笑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双手环抱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说:“素素,你爱玩,爷就一直陪你玩。”
阙素素不吱声,老老实实地在男人腿上坐着,实在是男子身下那处太过坚硬,让她整个人一直处于降智状态。
“素素,想以什么身份陪在爷的身边?通房?侍妾?还是姨娘?”顾长佑语气极为轻柔,哄意明显。
见素素还不说话,男人嘴角带笑,将女子鬓间碎发挂到耳后,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耳垂,直视着她,说:“原来素素这么有野心,竟想做我的夫人。”
阙素素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对上男人那噙满笑意的眼睛,没来由的心跳漏了一拍,赶忙拒绝:“素素不敢,素素只盼着爷心里有素素便好。”
“不诚恳,也不老实。”
“难道你只想做个暖床丫鬟?爷是没问题的,就怕素素觉得吃亏。”
阙素素面笑心不笑,嘴角挤出一丝还算得体的笑容,说:“爷,素素怎么样都行,只求爷能一直给素素条活路。”
“真想马上办了你。”
说完顾长佑便双手胯住女子两侧,将她从腿上抱下来,“走,咱们先去见些不重要的人,回来再办正事。”
她当然知道正事是什么,虽然两世都没什么实践经验,但她从前也是看过不少小视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