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子的话语,顾长佑只感觉,自己脑颅中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他再不想有别的什么顾及,抓住素素腰肢的手向前一扣,两幅身体瞬间紧贴。
男人的温度透着衣服传来,滚烫、炙热。
顾长佑不等她惊呼出声,他已然低头,唇瓣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两片唇就这样紧紧想贴,而素素也早已忘记了反抗。
男人的力道极其霸道,带着几分强势,如野兽般原始的欲望,向着女子进攻,吻的素素唇瓣发麻。
顾长佑感受到了女子的呆愣,贴着素素的唇轻笑出声,说:“别发呆,给爷张嘴。”
听到男人的指示,素素并不敢反抗,微微张开她柔嫩的嘴唇,男人的气息瞬间如狂风暴雨般闯了进来。
他的吻又急又重,不容置喙又蛮横,夺去素素所有理智,舌尖在女子口中不停地吸允,她只觉得好似上了云端。
顾长佑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在她的腰间不停抚摸。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张开双眼,看着素素承欢的表情,心中甚是欢喜。
随后,他的动作变得慢了下来,他的吻也慢慢变得温柔。
如玉如啄,如搓如磨。
男人在这方面仿佛是天生的强者,即使两人都是第一次亲吻,但素素明显就是个小雏,而顾长佑看着却是身经百战。
终于,素素有些呼吸不上来了,顾长佑慢慢放开她,凑近她的耳朵说道:“爷还是喜欢听素素说假话。”
顾长佑知道素素的耳朵极其敏感,他喜欢咬她的耳垂。
此时的女子眸光含泪,其他的再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声音如猫一般求饶地说着:“爷。”
顾长佑笑着,终是放开了她。
虽然他不喜强迫他人,但这是顾长佑第一次感觉,强迫——也很不错。
寿泉终于出现了,素素看到他,仿佛是看到了救世主。
顾长佑在旁注视着,笑笑不说话。
“素素小姐,我给您拿过来了。”寿泉端着一块木制托盘走了过来。
素素拿起托盘上的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
谁让她穿越前,曾是个理科生。
自从来到楚州后,她不敢将自己的老底忘光,总是一个人默默想着那些理化知识。
不然,她也不能在这时代弄出来这种抹在脸上的化妆品。
素素闻了又闻,确定这两种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想到自己一会儿打算做什么,便回头对着顾长佑说道:“爷,素素不敢确定一定会有效果,但肯定不会损坏画作的。”
顾长佑回道:“没事,素素放手去做。”
得到了顾长佑的肯定,素素心中变得踏实了不少。
她从身上抽出自己的绢帕,拿起木板上装有昆布酒的瓷瓶,将之轻轻倒在帕子上,神情格外认真。
素素拿着帕子走近画作,深呼吸一口气,在右侧空白边处轻轻擦拭了一下。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烛灯,照在刚刚被她涂抹的地方,仔细地看着那处,渴望有什么变化。
但结果并不如意。
她不甘心,看向顾长佑。
男人似知她心中所想,并未说话,只是对着素素点了点头。
素素转过身,下定决心,将被沾湿的绢帕放在了留白的中间。
她轻轻擦拭,终于,那处地方发生了变化。
“爷,您快过来,画上有东西了!”素素惊讶地叫着。
顾长佑略感奇怪,这画他已经和叶敬之研究好久了,甚至连夹层都考虑过,怎还会出现其他文字呢?
他马上快步走近,就看到上面出现一个“且”字。
“这是何意?”顾长佑有些不解。
随后,阙素素继续小心地在上面涂着,终于,所有的字都展现出来了。
“此画单调,不足以成事。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素素不解的读出声来,“爷,宋翎莫不是还有什么把柄在司长生手里。”
顾长佑眼中赞赏之色不加遮掩,“好一个司长生,看来这画只是给宋翎提醒的,定有第二幅,而那幅画才是致死司长生死亡的关键。”
“素素,你真的帮了爷大忙!”
阙素素看着男人眸中的喜悦,回应道:“素素不敢邀功,只是尝试一下。”
“那素素这要的第二瓶酸橘水是?”顾长佑问道。
女子这才想起来,急忙又将酸橘水小心的倒在绢帕的另一头,轻轻地擦拭着字迹。
而画上的字迹就像幻术一般,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