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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瘫校长在线卑微:教父体验卡,代价是灵魂?本尼:老婆!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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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哭奈芙蒂斯的生还,而是在哭那被命运残忍戏弄的十年时光!

哭自己背负着仇恨独行时,她却在黑暗中无知地等待!哭她听闻“死讯”时那剜心刺骨的绝望!哭这迟到了十年、浸透了血泪的重逢!

阴影边缘,一直沉默如石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黑袍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蜡黄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深处,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暗流。

震惊于奈芙蒂斯离奇的生还,更震撼于好友此刻山崩地裂般的情感宣泄。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本尼迪克特,那个在炼狱中爬出、心如铁石的复仇者,此刻却脆弱得如同失去外壳保护的蚌,暴露着最柔软的血肉。斯内普紧抿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撇了一下,那不是讥诮,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沉重。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奈芙蒂斯·伊斯梅尔。

这个名字,连同那段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恋情,如同幽灵般浮现在斯内普的记忆中。

1980年之前,本尼迪克特眼中难得一见的、如同少年般炽热的光芒,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心照不宣的微笑……那是维塔利斯家族尚未被血色浸染前,为数不多的、带着暖色调的回忆碎片。

只有他们四人知晓的秘密。

而如今,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已化为灰烬,本尼迪克特拖着残躯归来,而奈芙蒂斯……竟然跨越了死亡的帷幕和十年的光阴,重新回到了人间!

“本尼……”

斯内普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她……还活着。”

这是陈述,亦是提醒,更是一种对好友最深切的慰藉,你并非一无所有,你失去的珍宝,被时间以残酷的方式,归还了。

本尼迪克特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化作沉重的喘息。他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那张被泪水纵横、疤痕扭曲的脸。琥珀色的独眼里,狂潮般的悲痛尚未退去,却已燃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芒。

“她在哪里?”声音嘶哑得如同砂轮摩擦,“德姆斯特朗?我现在就去!”

“不!”

卡卡洛夫连忙摆手,他此刻的表情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真诚的急切,“维塔利斯先生,听我说!奈芙蒂斯小姐……她在得知‘噩耗’后,确实悲痛欲绝,在德姆斯特朗调养了几个月。但就在上周,她身体刚恢复,就坚持要离开。她说……她说哪怕本尼迪克特化成了灰,她也要回伦敦,去维塔利斯庄园的废墟上,捧一抔土。”

卡卡洛夫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我……我起先不知道您还活着,只能看着她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但现在……”

他看向本尼迪克特,那双冻湖般的眼睛里,此刻竟罕见地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想要弥补什么的冲动,“如果您允许,我立刻动身!亲自去伦敦寻她!我知道她落脚的地方!一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带到您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卑微的殷勤,让办公室内的空气再次变得微妙。

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光微微一闪。斯内普的黑眸里掠过一丝冰冷的审视。而本尼迪克特,他撑着膝盖,缓慢而艰难地从地毯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重新挺直,如同饱经风霜却未折的旗杆。

泪水冲刷过的琥珀色独眼,此刻锐利如刀,直刺卡卡洛夫。

“为什么?”本尼迪克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已恢复了磐石般的冷硬,“伊戈尔·卡卡洛夫,一个以利益和自保为信条的人,突然变得如此……古道热肠?”

卡卡洛夫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取代。

“因为阿拉斯泰尔救过我的命!”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胸口的毛皮长袍,“更因为……因为奈芙蒂斯小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虔诚的颤抖,“她是我见过……最坚韧、最耀眼的星辰。即使心碎欲绝,她的眼睛里也燃烧着不灭的火光。我……我不想再看到那火光熄灭。”

他抬起头,迎向本尼迪克特审视的目光,“我知道您不信我。但这次,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把她找回来。不是为了交易,不是为了誓言……就当是……偿还阿拉斯泰尔当年的救命之恩,和我……对奈芙蒂斯小姐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敬意。”

死寂。只有壁炉火焰不安地跃动。

本尼迪克特沉默着,独眼如同探针,反复刮过卡卡洛夫的脸,试图分辨那话语中每一丝虚伪或真诚。十年炼狱,早已让他不相信任何无缘无故的善意。

但……奈芙蒂斯。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他理智防线上最脆弱的缺口。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找到她,告诉她我还活着,然后。”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凿下,“带她回霍格沃茨。我要在这里见到她。完好无损。否则,伊戈尔,你知道后果。牢不可破的誓言,会替我执行你违约的惩罚。”

卡卡洛夫如蒙大赦,用力点头,油腻的卷发甩动着:“一周!足够了!我以德姆斯特朗的声誉起誓!一定将她带回!”

他甚至顾不上礼节,对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胡乱地点了下头,便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向门口,厚重的毛皮长袍带起一阵冷风。

橡木门再次开合,卡卡洛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微光中。

办公室内,沉重的寂静再次降临。炉火的暖意似乎无法驱散本尼迪克特周身散发出的、混合着巨大悲恸与狂喜期待的冰寒。他站在原地,如同一座刚刚经历过地震、裂缝纵横却依旧矗立的孤峰。

眼睛望向高窗外铅灰色的天空,焦点却落在遥远的伦敦,落在那个他以为永失所爱、如今却奇迹般归来的身影上。

斯内普无声地走到他身侧,黑袍垂落。

“她会回来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笃定。

本尼迪克特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攥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希望,死死攥在手心。

黑湖在九月底的午后呈现出一种沉静的墨绿色,仿佛一块巨大的、未经打磨的翡翠。

微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阳光碎成无数跳跃的金箔。巨乌贼庞大的、带着吸盘的触须偶尔懒洋洋地探出水面,搅动起一片哗啦的水声,又慢悠悠地沉回深不可测的湖底,留下几圈逐渐扩散的漩涡。

薇洛尼卡坐在湖岸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冰蓝色的眼眸有些失焦地望着那触须消失的地方。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牢不可破誓言仪式已经过去三天,手腕皮肤下那隐没的符文偶尔还会传来一丝细微的、带着契约重量的温热感,提醒着她与那个遥远而阴郁的德姆斯特朗校长之间,被强行系上的、充满算计与恐惧的纽带。

她的怀里依旧抱着那只名叫薄荷糖的蒲绒绒,小家伙似乎很喜欢湖边带着水汽的空气,黑曜石般的眼睛惬意地半眯着,发出细微的“啾噗”声。

“嘿!小冰块!”

塞莱斯特·诺顿轻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她像一阵风似的从城堡方向跑来,发辫在阳光下跳跃,眼眸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她手里抓着一把从温室顺来的、还在滴着露水的、色彩鲜艳的魔法浆果,不由分说地塞了几颗到薇洛尼卡手里,“尝尝这个!弗雷德和乔治说吃了会让人舌头打结说反话,但我敢打赌他们又在胡扯!庞弗雷夫人可不会让这种危险植物留在温室!”

薇洛尼卡低头看着掌心那几颗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浆果,又抬眼看看塞莱斯特充满活力的笑脸,她拿起一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液瞬间在口腔爆开,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凉感,并没有舌头打结的迹象。

“看吧!我就说!”

塞莱斯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自己也丢了一颗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她挨着薇洛尼卡坐下,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别总是一个人闷着,薇洛。巨乌贼有什么好看的?它又不会跳起来给你表演个后空翻。”

“我在想……”薇洛尼卡的声音很轻,目光重新投向平静的湖面,“承诺……和力量。”

塞莱斯特脸上的嬉笑淡去了几分,眼眸变得认真起来。

“嘿,”塞莱斯特伸出手,轻轻握住薇洛尼卡有些冰凉的手腕,“不管你承诺了什么,不管你拥有什么力量……你都是薇洛尼卡·斯克林杰。我的室友,我的好朋友。”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个敢把帕金森吓得尿裤子的狠角色!”

薇洛尼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塞莱斯特提到“帕金森”时,那晚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冰冷的恶意和报纸上血淋淋的标题再次闪过脑海。但塞莱斯特掌心传来的温暖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道小小的屏障,暂时隔开了那些阴暗的回忆。她反手轻轻握住了塞莱斯特的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城堡侧门的方向缓缓走来,沿着黑湖岸边的小径,朝着她们的方向移动。

那是一位女巫。

她的出现,仿佛瞬间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光线,让秋日午后的暖阳都黯然失色。

她拥有深橄榄色的肌肤,光滑细腻,如同被尼罗河的阳光亲吻了千年的古老象牙。浓密卷曲的黑色长发如同最上等的墨色绸缎,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微风拂起,拂过她线条优美的下颌。

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是炽烈如熔金的琥珀色,右眼则是深邃如寒潭的祖母绿,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她脸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异域魔力的和谐。

她的眼角下方,用极其精细的金色颜料描绘着一个古老的符号,那金色的线条随着她眼波的流转,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闪烁。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靛蓝色旅行长袍,材质看似普通,却在行走间流淌着如同夜空般深邃的光泽。袍角沾染了些许风尘仆仆的痕迹,却无损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塞莱斯特几乎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眼眸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手里剩下的魔法浆果掉落在草地上都浑然不觉。她见过很多漂亮的女巫,优雅的麦格教授,温柔的庞弗雷夫人,甚至风情万种的魁地奇解说员,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位这样,美得如此……具有冲击力,如此……古老而神秘。

那不仅仅是一种皮相的美,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历经沧桑却依旧璀璨的光芒。

女巫走近了,似乎注意到了两个女孩的目光。

她那双奇异的异色瞳在她们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祖母绿的右眼沉静无波,琥珀金的左眼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暖意。她的目光在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和那头标志性的、带着微卷的黑色长发上多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打扰了,年轻的女士们,”她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略带沙哑的韵律,如同沙漠夜晚的风拂过古老的石柱,“请问,霍格沃茨的校长室该怎么走?”

塞莱斯特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几乎是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啊!校……校长室!在……在城堡主塔楼!最高的那层!门口有一个……一个巨大的石头怪兽守着!需要口令才能进去!”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赶紧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您……您真漂亮!像……像壁画里走出来的女神!”

女巫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向上牵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周围光线都为之一亮的弧度。

那笑容短暂地驱散了她眉宇间笼罩的沉郁之色。

“谢谢你的赞美,可爱的小姐。”她的目光落在塞莱斯特充满活力的眼眸上,异色瞳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怀念的光芒,“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她也像火焰一样明亮。”

她转向薇洛尼卡,那双奇异的眼睛再次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审视。

薇洛尼卡抱着薄荷糖,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探究。这个女巫太特别了,特别到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异样的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脉深处被轻轻触动。

“校长室在主塔顶楼,守护石兽需要口令,口令通常由校长本人设定,每天更换。”

薇洛尼卡的声音清晰而平静,比塞莱斯特有条理得多,“您可能需要去门厅询问画像或幽灵,或者直接找一位教授带路。”

女巫点了点头,目光在薇洛尼卡脸上再次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观察。她眼角金色的安卡纹身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非常感谢,两位小姐。”她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住。她侧过身,异色瞳重新看向薇洛尼卡,带着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另外……请问,本尼·布莱克教授……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薇洛尼卡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

本尼·布莱克?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这个神秘的女巫,要找本尼叔叔?她怎么会知道本尼叔叔在这里?用的是化名?

几乎是下意识的,薇洛尼卡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维护和警惕:“你找我叔叔有什么事?”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女巫的脑海中炸开!

奈芙蒂斯·伊斯梅尔的身体猛地僵直在原地!深橄榄色的脸庞上,所有的沉静、所有的从容、所有长途跋涉的疲惫,在瞬间被一种山崩地裂般的震惊所取代!

她那奇异的异色双瞳如同遭遇了最猛烈的地震,瞳孔急剧收缩,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叔……叔叔?!

本尼……布莱克……教授?

维塔利斯?!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死死钉在薇洛尼卡的脸上!那冰蓝色的眼睛……那微卷的黑色长发……那苍白却精致的轮廓……还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即使在警惕中也掩藏不住的、属于维塔利斯家族血脉的独特气质!

塞勒涅!阿拉斯泰尔!

无数尘封的、带着血色与泪水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1980年帝王谷那吞噬一切的死亡帷幕……1981年万圣节维塔利斯庄园那场焚尽一切的罪恶之火……卡卡洛夫在德姆斯特朗病榻前,用沉重而怜悯的语气宣告的“噩耗”维塔利斯家族,全灭!包括本尼迪克特!

她以为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如同兄长般的阿拉斯泰尔,失去了如同姐妹般的塞勒涅!她捧着一颗破碎的心,穿越风雪回到伦敦,只想在维塔利斯庄园的废墟上,捧一抔浸透了至亲鲜血的焦土……

而现在……现在……

一个酷似塞勒涅的女孩,站在霍格沃茨的黑湖边,抱着一个奇怪的毛绒生物,用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说……本尼……是她的叔叔?!

维塔利斯家族……还有血脉存世?

巨大的震惊如同最狂暴的飓风,瞬间席卷了奈芙蒂斯的全部理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深橄榄色的脸颊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真相!

但她终究是奈芙蒂斯·伊斯梅尔。

那个在帝王谷的死亡帷幕后独自摸索了十年光阴,在听闻灭族噩耗后依旧能挺直脊梁回到伦敦废墟的女人。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那双奇异的异色瞳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带着巨大痛楚和难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

她没有失态地尖叫,没有失魂落魄地追问。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薇洛尼卡,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极其缓慢地,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没什么特别的事。”

奈芙蒂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恢复了之前的低沉沙哑,甚至比刚才更加平稳,“只是……一位故人托我向他问好。”

她的目光深深地、复杂难辨地看了薇洛尼卡最后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东西,震惊、狂喜、一种深入骨髓的心疼,以及对某个失而复得身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思念。

“再次感谢你们的指引,小姐们。”

说完,她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去看塞莱斯特,只是微微颔首,便转身快步离开,深靛蓝色的长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朝着城堡主塔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但步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不易察觉的踉跄。

塞莱斯特呆呆地看着女巫消失在城堡的阴影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梅林的胡子啊……”她喃喃道,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激动,“薇洛!她……她刚才……”

她猛地转向薇洛尼卡,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感觉到了吗?薇洛!就在她听到你说‘叔叔’的时候!我的天!那股情绪……那股情绪简直像……像火山爆发!像被雷劈中了!震惊!难以置信!然后……然后是……好浓好浓的心疼!像……像看到最珍贵的瓷器被打碎了一样!还有……还有……”

塞莱斯特努力寻找着形容词,小脸因为共情而微微发白,“……思念!天啊,那思念太沉重了!像……像背负了整整一百年的孤独和渴望!”

薇洛尼卡抱着薄荷糖,冰蓝色的眼眸依旧望着奈芙蒂斯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

塞莱斯特的描述印证了她刚才感受到的那种异样的波动。心疼?思念?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巫,为什么会对本尼叔叔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而且,她显然认出了什么,关于自己……

“她认识本尼叔叔。”

薇洛尼卡的声音很轻,带着肯定的意味,“而且……关系很深。”深到足以在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时,产生那样山崩地裂的反应。

就在这时,一股银白色的、带着冰冷气息的光芒从城堡方向疾驰而来!光芒在她们面前骤然停下,凝聚成形,一只巨大的、通体闪烁着银光的蝙蝠,清澈的银色眼眸望向薇洛尼卡。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守护神。

蝙蝠张开嘴,斯内普那特有的、冰冷丝滑、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清晰地传入薇洛尼卡的耳中:“斯克林杰小姐,立刻到校长室来。有好戏开场了。”

声音落下,银色的蝙蝠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午后的空气中。

薇洛尼卡和塞莱斯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好戏?什么好戏?和刚刚离开的奈芙蒂斯·伊斯梅尔有关?和本尼叔叔有关?

“走吧!”

塞莱斯特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之前的震惊被兴奋取代,“斯内普教授都说有好戏看了!肯定很精彩!说不定就是那个漂亮姐姐!”

薇洛尼卡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校长室里正在上演的,绝不仅仅是一场“戏”。那可能关乎本尼叔叔尘封的过去,关乎维塔利斯家族不为人知的故事,甚至……关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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